摘要:一边是好莱坞“最帅光头”杰森·斯坦森的新作《庇护之地》,另一边则是谢苗的口碑续作《东北警察故事3》。这两部电影的同档期相遇,像是动作电影在2026年的一份宣言:在特效满天飞的时代,观众最渴望的,依然是那拳拳到肉的痛快。
文|Sebastian
本周末,有两部“硬汉”动作片在影院上映。
一边是好莱坞“最帅光头”杰森·斯坦森的新作《庇护之地》,另一边则是谢苗的口碑续作《东北警察故事3》。这两部电影的同档期相遇,像是动作电影在2026年的一份宣言:在特效满天飞的时代,观众最渴望的,依然是那拳拳到肉的痛快。
借着这两位动作明星的星途,我们不妨聊聊,为什么今天的我们,依然对“硬汉”爱得深沉?
1 硬汉进化论
从“肌肉怪兽”到“身边狠人”
动作片的主角,永远是时代的镜像。但这个镜像,在这四十年里,碎过一次,又重组了一次。
倒退回上世纪八九十年代,那是史泰龙和施瓦辛格的天下。那时候的硬汉,更像是一种“图腾”。
观众在《第一滴血》或者《终结者》里看到的,不是人,是神。他们有着健美冠军般夸张的二头肌,脸上涂着迷彩,扛着重机枪站在尸山血海里,毫发无伤。那时候的观众看动作片,要的是一种“安全感”——在冷战的阴影下,观众需要一个强有力的符号,告诉自己:别怕,最强壮的人会搞定一切。
那时候的英雄是不需要吃饭、不需要睡觉、甚至不需要换弹夹的。他们是工业时代的钢铁神话。
但到了杰森·斯坦森这里,硬汉这尊神像,被一脚踹翻了。
斯坦森的出身本身就是个传奇。他不是科班出身的戏剧演员,他是英国国家跳水队的运动员,甚至还在伦敦著名的牛津街上摆过地摊。
这种底层的摸爬滚打,赋予了他一种好莱坞极其稀缺的气质——烟火气。
盖·里奇早期的电影,《两杆大烟枪》或者《偷拐抢骗》,斯坦森演的就是他自己:狡黠、混不吝、透着股“社会人”的精明。而当他转型做动作明星后,这种气质被保留了下来。
在《非常人贩》里,他是送货的司机;在《机械师》里,他是修东西的技工;在《养蜂人》里,他是个蜂农。斯坦森的角色永远有“编制”,永远有份正经工作。
他不再是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他更像是一个被生活逼急了的“老师傅”。他打架不讲究什么花架子,讲究的是效率和成本。为什么他喜欢用订书机、圆珠笔、甚至平底锅打架?因为那是工人的工具。观众爱他,因为他像极了我们身边那个平时不言不语、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但真到了关键时刻,能脱下工装、为了保护家人把天捅个窟窿的靠谱大哥。
如果说斯坦森是西方的“蓝领战神”,那谢苗就是东方的“基层硬骨头”。
90年代,他是站在李连杰肩膀上的洪文定,眼神倔强,招式凌厉。那时候大家都说,这孩子将来是功夫皇帝的接班人。但成年的路,谢苗走得比谁都艰难。在流量为王的时代,通过《东北警察故事》和《目中无人》系列,出道三十多年的谢苗硬是在被主流电影圈看不上的“网络大电影”里,杀出了一条血路 。
在《东北警察故事》系列里,他饰演的李红旗,就是一个拿着几千块工资的基层民警。没有飞檐走壁的轻功,没有以一敌百的神力。他在狭窄的厕所隔间里跟罪犯肉搏,脑袋被撞得嗡嗡响,手指会被掰折,打完架会气喘吁吁地蹲在地上缓半天。
这种去神话化的真实感,深深地打动了每一位观众。大家突然发现,原来英雄不一定非要炸大楼、救地球。在平凡岗位上死磕罪恶、为了几百块钱的欠薪或者一个公道去拼命的凡人,打起来更燃,更让人心疼。
2 拒绝塑料感
特效越真越怀念真枪实弹
2025年被称为好莱坞的“特效滑铁卢”。看看漫威的《美国队长4》或者各种超英续集,动辄两三亿美金的制作成本,全是用像素堆出来的宏大场面,但观众的反应却是——打哈欠 。
心理学上有一种现象,简单来说就是:看着都疼。
当观众看到银幕上的人一拳打在肉上,或者从楼梯上滚下来撞到脊椎时,自己的肌肉也会下意识地紧缩,甚至会倒吸一口凉气。这种生理上的“共振”,是那些绿幕里飞来飞去的变种人给不了的。
现在的观众早已不满足于数字特效,他们能一眼看出哪个爆炸是假的,哪个跳跃违背了物理引力。当主角从三十层楼跳下来毫发无损地做一个“超级英雄落地”时,观众的潜意识会立刻告诉自己:“这是假的,那是动画片。”
一旦潜意识判定这是假的,紧张感瞬间归零。
这次的《庇护之地》,导演将故事设定在了一个与世隔绝的苏格兰小岛上。
狂风、冷雨、泥泞的沼泽、冰冷的海水。这些环境因素本身就构成了巨大的物理质感。
斯坦森在逼仄的灯塔和破旧的小屋里,利用手边一切哪怕是生锈的工具反击。对手的刀划过皮肤会有血痕,重拳打在身上会有闷响。这种粗粝感,是斯坦森电影的招牌。斯坦人的拼命,让观众相信,这个人是会受伤的,是会流血的,甚至是有可能被打死的。正是因为有了这份“脆弱感”,他的反击才显得格外有力。
再看《东北警察故事3》,谢苗这次从冰天雪地的东北打到了湿热的东南亚。
环境变了,但那股子“狠劲”没变。谢苗的动作设计,最绝的一点在于对空间的利用。以前的动作片喜欢在大广场上打,方便摆pose。但谢苗的电影里,最精彩的打斗往往发生在——厕所隔间、大巴车过道、堆满杂物的后厨。
在极度受限的空间里,无法施展大开大合的招式,只能用肘、膝、摔法进行贴身短打。这种压迫感,能让屏幕前的观众感到窒息。当谢苗被反派按在墙上摩擦,或者利用环境里的桌角、灭火器反杀时,那种真实的痛感,比任何CGI怪兽的嘶吼都来得震撼。
3 下一站硬汉
不仅要打得赢还要打得动人!
当然,光靠“打”是留不住观众的。纯粹的暴力看多了也会腻,这就是为什么很多B级动作片只能在碟片市场打转的原因。
动作电影要想在2026年继续生存,必须解决一个问题:动机。
在《庇护之地》里,斯坦森饰演的梅森是一个自我放逐的前任特工。他之所以躲在海岛上,是因为有着无法面对的过去。而当他救下那个落水的女孩时,他救的不仅仅是一条人命,更是他自己那个已经死去的灵魂。
导演在采访中特意强调了文戏的比重。这不是一部简单的
动作
爽片,而是一部关于“父亲”角色的重构。
当一个习惯了杀戮的男人,不得不为了保护一个柔弱的小女孩而重拾武器时,这种角色身上的反差感和戏剧性,才是最抓人的。这种情感驱动下的暴力,每一拳都带着情绪,每一枪都带着愤怒。
谢苗的《东北警察故事3》也是同理。主角李红旗之所以迷人,不是因为他能打,而是因为他“轴”。
在这个大家都讲人情世故、都劝人“算了吧”的社会里,李红旗是那个唯一的“愣头青”。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受害者,为了一个看起来微不足道的线索,他敢追到天涯海角,敢得罪所有人。
这种朴素的正义感,是这系列电影的灵魂。观众看他打架,不仅仅是为了看动作设计,更是为了看他替我们在银幕上宣泄那份对不公的愤怒。当他最终把反派按在地上时,观众感受到的爽,是心理层面的极致释放。
无论观众走进影院看的是
杰森·斯坦森在苏格兰的暴风雨中绝地反击,还是谢苗在热带海岛上亡命追凶,其实选择的,都是同一种东西。
在这个被算法、数据和虚拟影像包裹的时代,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怀念那种原始的生命力。
我们怀念那种不依赖超能力、不依赖高科技,仅凭肉体凡胎和一腔热血去对抗不公的勇气。我们怀念那种流血、结痂、再站起来的真实痛感。
因为生活本身,从来就不是绿幕里的童话。生活是像斯坦森那样面对围攻时的死扛,是像谢苗那样在困境中的不退。
只要我们还向往正义,向往热血,向往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硬汉电影,就永远不会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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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1905电影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