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8年乡里放电影,半夜收工遇见女人表白,她红着脸说:我行不行啊

快播影视 电影资讯 2026-01-02 10:24 1

摘要:1988年的秋夜,风里裹着田埂上的稻香,凉丝丝地往人骨头缝里钻。青石乡的晒谷场被临时收拾出来当放映场,两根木杆架起一块雪白的银幕,像块巨大的画布,正等着光影在上面铺展悲欢。

1988年的秋夜,风里裹着田埂上的稻香,凉丝丝地往人骨头缝里钻。青石乡的晒谷场被临时收拾出来当放映场,两根木杆架起一块雪白的银幕,像块巨大的画布,正等着光影在上面铺展悲欢。

我叫陈建国,二十三岁,是乡里的放映员,兼着负责场地布置和设备维护。这活儿不算轻松,却也算体面,走哪儿都能混个脸熟。傍晚五点多,我就和助手二柱子推着板车,把放映机、发电机、拷贝箱这些家当运到了晒谷场。板车轱辘碾过石子路,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跟远处传来的几声狗吠凑成了乡村傍晚的序曲。

“建国哥,今儿放啥片子啊?”二柱子擦着额头上的汗,好奇地问。他才十七,刚跟着我学没多久,对每次的影片都充满期待。

我拍了拍拷贝箱,笑着说:“《红高粱》,刚从县放映站调过来的新片子,听说反响贼好。”

二柱子眼睛一亮:“就是那部讲酿酒、打鬼子的?俺听俺哥说过,里头的歌可带劲了!”

我没再接话,开始忙活起来。先把发电机安置在晒谷场角落,试了试机器,“突突突”的轰鸣声立刻打破了乡村的宁静。接着架起放映机,调整焦距,让银幕上出现清晰的光斑。最后在银幕周围摆上些长条凳,是给村里的老人和小孩准备的,年轻人大多都爱站着看,或者干脆坐在田埂上,图个自在。

天渐渐黑了下来,村民们陆陆续续往晒谷场赶。手里攥着瓜子、花生的,怀里抱着孩子的,三五成群,说说笑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我穿梭在人群中,检查着设备,偶尔跟相熟的村民打个招呼。

“建国,今儿个可得放清楚点啊!”村东头的王大爷笑着喊,手里还拎着个小马扎。

“放心吧王大爷,保准让您看得明明白白!”我应着,心里也踏实。干这行两年多,我还从没出过岔子。

七点整,放映准时开始。当《红高粱》的片头曲响起,喧闹的晒谷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块雪白的银幕上。我坐在放映机旁,看着光束穿过黑暗,把一个个鲜活的人物投在银幕上,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偶尔低头检查一下拷贝,听听发电机的运转声,确保一切都顺利。

放映到一半,我起身去方便。路过田埂的时候,瞥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是村西头的李秀兰。她站在离人群稍远的地方,手里攥着个手绢,眼睛盯着银幕,脸颊在月光和银幕光影的映照下,显得有些泛红。

李秀兰比我小一岁,长得清秀,皮肤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一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她家里是种水稻的,人勤快,手脚麻利,在村里的名声很好。我跟她不算太熟,只在村里的集市上或者开会的时候见过几次,偶尔会打个招呼。

我没好意思多停留,匆匆方便完就回到了放映机旁。二柱子凑过来,压低声音说:“建国哥,你看那是不是李秀兰?她好像一个人来的。”

“嗯,看着像。”我随口应着,目光重新回到放映机上。其实我心里也有点纳闷,李秀兰长得不差,身边应该不缺追求者,怎么会一个人来看电影?不过这是别人的私事,我也没多打听。

电影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村民们意犹未尽地往家走,一路上还在讨论着影片里的情节,“余占鳌真够勇猛的”“九儿也太飒了”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渐渐消失在夜色里。

我和二柱子开始收拾东西。把放映机、发电机拆下来,小心翼翼地放进板车,拷贝箱要单独放好,避免磕碰到。收拾完晒谷场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二柱子家离得近,我让他先回去了,剩下的路程我自己推板车就行。

夜很静,只有板车轱辘碾过石子路的“吱呀”声和我的脚步声。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田埂上,随着我的脚步晃动。风里的稻香更浓了,还夹杂着些许泥土的气息。远处的村庄里,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还有村民家窗户里透出的零星灯光,显得格外温暖。

我推着板车,慢慢走着。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情,明天要去隔壁的青山乡放电影,得早点起,把设备检查一遍。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带着点犹豫:“陈建国,等一下。”

我愣了一下,停下脚步,转过身。借着月光,我看清了来人,竟然是李秀兰。她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手里还攥着那个手绢,身子微微有些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别的。

“李秀兰?你怎么在这儿?”我有些惊讶地问,“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

她往前走了两步,离我近了些。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脸颊红得厉害,像熟透的苹果。她低着头,声音很小,带着点颤音:“我……我等你呢。”

“等我?”我更纳闷了,“找我有事吗?”

我把板车往旁边挪了挪,让出路来。心里有些忐忑,不知道她找我到底有什么事。这么晚了,一个姑娘家单独等我,总不会是小事。

李秀兰抬起头,眼神直直地看着我。她的眼睛很亮,像盛满了星光,在月光下格外动人。但她的眼神里又带着点羞涩和不安,嘴唇动了动,似乎在鼓足勇气。

沉默了大概有十几秒,空气里都弥漫着尴尬的气息。我想开口打破沉默,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这时,李秀兰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红着脸,一字一句地问我:“陈建国,我问你,我行不行啊?”

“啊?”我被她问得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你……你说啥?啥行不行?”

她的脸更红了,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若蚊蚋:“就是……就是我想跟你处对象,我……我行不行啊?”

这话像一道惊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手里的板车把手差点没攥住。我万万没想到,李秀兰竟然会跟我表白。而且还是用这么直接的方式。

在我们这乡下,姑娘家都比较含蓄,就算是喜欢一个人,也很少会主动开口表白,大多都是通过媒人介绍。像李秀兰这样,半夜里单独等我,还直接问我“行不行”的,简直是闻所未闻。

我愣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看着李秀兰羞涩的模样,心里泛起一阵异样的感觉。其实我对李秀兰印象挺好的,觉得她是个不错的姑娘。只是我一直忙着工作,没往处对象这方面想,也没敢想她会喜欢我。

“我……”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答应吧,感觉太突然了,心里还没做好准备;拒绝吧,又怕伤了她的心,毕竟她一个姑娘家,能鼓起这么大的勇气跟我表白,不容易。

李秀兰见我不说话,抬起头,眼神里带着点期待,又带着点不安:“你……你是不是觉得我不好?”

“不是不是,”我连忙摆手,“你很好,真的。我就是……就是有点突然,没反应过来。”

她听我这么说,脸上的红晕稍微褪去了一点,眼神也亮了些:“那……那你是愿意跟我处对象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看着她真诚的眼神,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了。这么好的姑娘,主动向我表白,我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我愿意。”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听到我的回答,李秀兰的眼睛瞬间就弯了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露了出来,像月光下盛开的花朵。她高兴得差点跳起来,又赶紧克制住了,只是攥着手绢的手更紧了,脸上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

“真……真的吗?”她还是有点不敢相信,又问了一遍。

“真的。”我笑着点头,“我愿意跟你处对象。”

那晚的月光格外温柔,洒在我们身上,把一切都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美好之中。我们站在田埂上,聊了很久。她说她早就注意到我了,觉得我干活认真,待人真诚,是个可靠的人。她说每次在村里看到我,心里都会怦怦直跳。她说她今天鼓足勇气跟我表白,是怕我被别人抢走了。

我也跟她说了我的想法,跟她讲了我工作的情况,讲了我对未来的规划。我说我想好好干放映员这份工作,以后攒点钱,盖个新房子,让日子越过越好。

她认真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眼神里满是崇拜和期待。“建国哥,我相信你,以后我会好好支持你的。”她说。

不知不觉,就到了后半夜。村里的鸡都开始打鸣了。我看了看天,说:“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她点点头,羞涩地跟在我身边。我推着板车,她走在我旁边,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但空气中却弥漫着甜蜜的气息。田埂上的草叶上挂着露珠,被月光照得晶莹剔透,偶尔会沾到我们的裤脚,凉丝丝的,却一点也不觉得冷。

到了李秀兰家的村口,她停下脚步,说:“建国哥,就送到这儿吧,家里人都睡着了,别吵醒他们。”

“好。”我点点头,“那你慢点进去,注意安全。”

她“嗯”了一声,却没有立刻走,而是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不舍。“建国哥,明天……明天你还会来村里吗?”

“明天我要去青山乡放电影,可能过不去。”我说,“等我回来,我就来找你。”

“好,我等你。”她笑着说,然后转过身,蹦蹦跳跳地跑进了村子,像一只快乐的小兔子。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村口的拐角处,心里暖洋洋的。月光下,我的影子依旧被拉得很长,但这次,我却觉得不再孤单。

我推着板车,继续往家走。板车轱辘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单调,反而像是在为我奏响一首幸福的乐章。风里的稻香,也似乎变得更加香甜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我把设备收拾好,躺在床上,却一点也不觉得困。脑子里全是李秀兰红着脸问我“我行不行啊”的样子,还有她听到我的回答后,那开心的笑容。

我想,这大概就是幸福吧。在这个平凡的秋夜,在那个洒满月光的田埂上,我收获了一份突如其来的爱情。这份爱情,像银幕上的光影一样,温暖而美好;又像田埂上的稻香一样,朴实而真切。

第二天,我按时去了青山乡放电影。工作的时候,我总是忍不住走神,脑子里全是李秀兰的身影。二柱子看出了我的不对劲,凑过来问:“建国哥,你今天怎么了?魂不守舍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没什么,就是遇到点好事。”

二柱子好奇地追问:“啥好事啊?跟俺说说呗。”

“等回去再跟你说。”我卖了个关子,心里却充满了期待。期待着快点结束工作,回去见李秀兰。

傍晚的时候,电影放完了。我和二柱子匆匆收拾好东西,就往青石乡赶。一路上,我催着二柱子快点,急着想要见到李秀兰。

回到青石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我把设备交给二柱子,让他先送回放映站,自己则迫不及待地往李秀兰家的方向走去。

走到村口的时候,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那里徘徊。是李秀兰。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上衣,手里攥着那个手绢,在月光下静静地站着,像一朵等待绽放的荷花。

“秀兰。”我轻声喊了一声。

她回过头,看到是我,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快步向我走过来:“建国哥,你回来了。”

“嗯,刚回来。”我看着她,心里的思念一下子涌了上来,“等很久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出来没多久。”她羞涩地说,眼神却一直停留在我身上。

我们又像昨晚一样,沿着田埂慢慢走着。月光依旧温柔,稻香依旧香甜。我们聊着天,聊工作,聊生活,聊未来。我发现,我们的想法很合拍,有很多共同的话题。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轻松,很自在。

从那以后,我们就正式处起了对象。我只要有空,就会去找她。有时候帮她家里干些农活,割水稻、插秧、晒谷子,虽然累,但心里却很开心。她也会经常来放映站找我,给我带些她自己做的点心,看着我工作。

村里的人很快就知道了我们处对象的事,都纷纷祝福我们。王大爷见到我,笑着说:“建国啊,你可真有福气,秀兰是个好姑娘,可得好好待人家。”

“放心吧王大爷,我会的。”我笑着应着,心里也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对李秀兰,让她幸福。

有一次,我又在晒谷场放电影,放的还是《红高粱》。放映到一半,我看到李秀兰站在人群中,正笑着看着我。我也对着她笑了笑,心里充满了幸福。那一刻,银幕上的光影再精彩,也比不上我身边的这个姑娘。

电影散场后,我和李秀兰一起走在田埂上。她靠在我的肩膀上,轻声说:“建国哥,那天我跟你表白的时候,其实特别紧张,怕你拒绝我。”

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我知道,”我说,“其实我也很庆幸,你那天跟我表白了。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错过你了。”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满是爱意:“建国哥,能跟你在一起,我真的很幸福。”

“我也是。”我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月光洒在我们身上,把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地靠在一起。田埂上的稻香,混合着我们之间甜蜜的气息,在夜色里弥漫开来。

1988年的那个秋夜,那个红着脸问我“我行不行啊”的姑娘,成了我生命中最珍贵的礼物。往后的日子里,无论遇到什么困难,只要想到她,想到那个洒满月光的田埂,我就充满了力量。

后来,我和李秀兰结婚了,盖了新房子,日子过得越来越红火。每次村里放电影,我都会想起我们相遇的那个夜晚。银幕上的光影流转,讲述着别人的故事,而我的故事,却因为那个夜晚的告白,变得格外温暖而幸福。

有时候,李秀兰还会笑着问我:“建国哥,你还记得我当初问你我行不行的时候,你那愣神的样子吗?”

我总会笑着把她搂在怀里,说:“记得,怎么会不记得。那一刻,是我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刻。”

是啊,怎么会不记得呢。那个秋夜,那阵稻香,那片月光,还有那个红着脸的姑娘,都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成为了我生命中最美好的回忆。

来源:朵朵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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