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票房冠军,也是系列最佳?确实,这次太敢拍了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5-07 19:56 3

摘要:他还在为一个“道理”而战,但就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是支撑起一座城市的根本,是让城市和人心不至于崩塌的基石。

他还在为一个“道理”而战,但就是这个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是支撑起一座城市的根本,是让城市和人心不至于崩塌的基石。

本文作者/小哥,猹

写在前面

今晚聊五一档的第二部——

《寒战1994》

之前我做《寒战》前两部放映的时候,有和大家说过我对这个 IP 的好感,我当时是这么描述这个片子的——

“我一直觉得“寒战”系列是2010年后的香港电影里,最被低估的一个系列,因为它代表着华语电影里越来越难出现的一个商业类型——政治惊悚电影。”

包括我们在此刻回望,在《寒战》之后,因为各种复杂的原因,香港再也没有拍出过这一类型的电影,好的坏的,一部都没有。

所以,我对《寒战1994》这部前传的预期非常高,它得对得起它的独特,也得对得起喜欢它的很多观众。

第一遍看完的时候,老实说,我有点不确定该给什么评价。我的感受是有点懵,信息量非常大。

回家之后我又把前两部重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立刻买票进影院二刷《寒战1994》。

我的观感一下不一样了——

这是一个绝对对得起前作和观众的“续集”,因为它没有把自己当做一部续集在拍,故事没有任何续的行为,只是把当年埋的炸弹点燃而已。

尤其是当你把它和前两部连起来看之后,它们其实是一个故事。

再加上还没上映的《寒战1995》,四部合一,就是一个完全连续、带着因果的香港往事。

(这也决定了要感受到《寒战1994》的全部观影趣味,必须先看过前两部,我也非常建议大家二刷,二刷的体验一定比一刷更好。)

一、三部的关系

先不剧透地帮大家捋一下目前三部的关系,

这三部的关联有两个最主要的部分:时间和人物。

我们先聊时间。

“寒战”系列前两部里,1994和1995是被频繁提及的事件源头。

第一次出现是廉政公署的人审讯李文彬时提到的:

“1995年,一个非常完美的卧底计划,皇家香港警察成功瓦解一个黑社会集团。当年O记署任总警司叫李文彬。事成之后,基于人身安全,李文彬担保参与的部下加入港英政府最后一批‘更新人士名册’,合法改名换姓,拿到南非居留权,策划编号ND157。”

相关的还有李文彬在和这些老部下重逢的时候那句“谢谢你们当年替我背黑锅。”

第二次是《寒战2》里刘杰辉的一句话:

“1995年,警队出了件大事——政治部解散。”

第三次是蔡元祺在提及过去时的一句话:

“1995年,我们被当成弃子。”但谁把他们当做弃子没有明说。

还有一些虽没有明确提及年份,但可以推算出是1994年的剧情。

比如刘杰辉和简奥伟在聊到旧势力的布局时,有提及政治部解散前一年,也就是1994年,英国殖民者开始提前弃船和铺路,转移档案。

还有第一部里直接导致冲锋车信号失踪的原因,是1994年警方选用的英方监控系统,其实被蔡元祺和他背后的势力留下了后门。

最后还有最隐秘也最关键的一句,是蔡元祺在《寒战2》试图拉拢李文彬时说的:“当年我保你上位。”

这个当年,也可以推算出就是1994年。

再聊人物。

“寒战”系列前两部的主要角色是下面这几位,它们也代表着三个阵营。

刘杰辉和简奥伟,他们代表着香港回归后的法治精神。

李文彬,他代表着游走新旧之间的灰色地带的中间人物。

蔡元祺和他的势力,代表着想要重新拿回权力的回归前的旧势力。

第一部的主要对立不是警匪,是警队内部,刘杰辉坚持的程序正义和李文彬信奉的人情道义。本质是警队内的新势力和旧势力在理念上的冲突。

第二部的主要对立依旧不是警匪,是政府内部,刘杰辉依旧代表着法治精神,而新加入的蔡元祺是回归前的殖民遗魂,是港英派,想重新拿回最高权力的旧势力。夹在中间的李文彬是被各方争取的中间派,他有对警队的忠诚,有对老部下的愧疚,还有对儿子的责任,他既不是贪恋权力的野心家,又不是支持法治和司法独立精神的改革派,他属于回归前的旧时代。

所以,1和2连起来看,就是香港法治精神与旧势力互相争斗,争取中间派的过程。

这场争斗在1和2的时间线里为寒战这个IP定下了基调——

它拍的永远不是警匪,而是政治斗争。

它拍出了香港权力生态的演变史。

但政治斗争一定不是在前两部的时间线开始的,这两部更像是阶段性的结局,是“果”。

我们还缺乏一些“因”,缺乏一个源头。

1994年李文彬和蔡元祺到底发生了什么,1995年李文彬下属的卧底事件发生了什么,这些事件里藏着李文彬是怎么成为李文彬的那个“因”,藏着旧势力布局的开始,藏着影子政府的源头。

故事的结局已经在前两部直接告诉大家了,没有明显的善恶之分,也没有人在1994年被惩罚,只是大家在各自博弈中寻找平衡。最终那个平衡被找到了,这就是1994的结局,直到很多年后它再次被打破,这是1和2的故事。

我们也已经知道人物的结局了,李文彬和蔡元祺在当年达成了某种交易,这大概率就是那个平衡。

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已经知道人物和故事阶段性结局的前传,那所有的看点自然都落在了这些“因”上面。

幸好,《寒战1994》的编剧也是这么想的。

———以下有对《寒战1994》的严重剧透———

二、从1994讲起

我们从1994的人物开始讲起。

虽然依旧在群像戏的范畴里,但是从人物的刻画程度上来说,李文彬是绝对的核心,一切由他开始。

而1994年因为还没有回归,郭富城饰演的刘杰辉还没有进入警队核心权力体系中,对于这个故事来说,这两点带来了一个很大的好处——这一部可以不包含任何“正义人士”。

编剧可以专心去回答上面那个问题,也就是

李文彬是如何成为李文彬的,他保持了什么,又丢掉了什么。

这个问题在电影一开始就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暗示,李文彬的第一句正式台词,是对部下说“不用敬礼”,而这一句也是《寒战》李文彬出场的第一句台词。

这句台词在《寒战1994》的重现,不是单纯的彩蛋,而是对李文彬性格甚至价值观的暗示——他不看中上下级的尊卑秩序,更看重警队的兄弟情义。

所以下一场戏,他果断选择帮闯祸弄丢毒品的兄弟填上窟窿——“大家都是兄弟,再救你一次”——哪怕这是严重违背警队纪录的。

后续整个片子里,每一次以身入局的理由,其实都是同一个——我不能不管我的兄弟。

这些行为直接呼应了《寒战》中营救自己儿子的绑架案中他多次越过警队流程、违规行动的性格,也回答了当年他和刘杰辉冲突的根源,和规则相比,人情关系才是第一位的,这是他保持到《寒战》里的行事准则。

与这场戏形成对比的,是警队内的另一场戏。

在港督府,许怀翰得到表彰的典礼上有两个细节,一个是副处长蔡元祺因为在和处长争权的过程中处于下风,被通知不用出席,但他却依旧换好了警服照镜子。这里就已经暗示了这个人对权力充满幻想。

另一个是典礼还没结束,富商潘家因为绑架案找处长商谈,但找处长的手势,不是请,是招之即来的、像喊一条狗一样的命令手势。

这是警队甚至可以说当年香港政界的另一种运行法则,用共同利益捆绑各个阵营,形成利益共同体,在其中也因为利益的给予方和接受方的权力差异,形成明显的“不平等关系”。(编剧在这一个阵营的内部冲突里,做了很多这种不平等关系的反转,做得很精彩,我们后面再展开)。

李文彬和两位处长在这两场戏里的对比,其实就已经揭示了《寒战1994》里编剧要做的对立关系,是香港在回归前,政府内部人情关系和利益关系的对立。

但微妙的是,这一部里后者的代表蔡元祺,同时也在某些时刻扮演着影响前者(李文彬)的老师的角色。

蔡在前期都是在利用李去达成自己的目的,这个目的就是我们上面说的,他试图借着一场绑架案,翻转警察和富商之间在利益共同体内的不平等关系。而在利用李文彬的过程中,蔡也在暗暗试图让李文彬真的接受自己的观念,所以我们在电影里就能听到这些台词——

“警察最大的公敌,从来都是自己人。”

“有些事能说不能做,有些事能做不能说。”

那李文彬有被蔡元祺影响到吗?

在这一部我们看不出来,但在寒战第一部里,其实很明显,我们会再次看到这句眼熟的台词——

“警察最大的公敌,从来都是自己人。”

这里我们可以顺势开始讲李文彬和“寒战”系列都“变了”的部分。

三、真正的变化

沿着这部《寒战1994》一路走到“寒战”前两部,从1994年走到2010年代,

我们其实能看到这个系列最根本的那个变化——

不是人,而是社会与时代。

说到底,“寒战”系列表面讲的是案件,但真正构成它内核的,是

几个角色,一座城市,以及两个截然不同的时代。

1994年的香港,正处在主权移交的前夕,整个社会陷入巨大的动荡,那是一种风暴来临之前的状态,没有人知道未来会怎样。

在这种巨大的不确定中,整个社会开始松动,人们各自为营,争权夺利成为这座城市的底色,政治部的介入也让警队内部开始分裂、对抗,甚至算计。

曾经由情义维系的秩序开始出现裂缝,蔡元祺口中警察对“关二爷”的信仰依旧存在,但只是成了一个被挂在嘴边的符号。

那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变”——时代在变,人心也在变;或者说人心变了,于是时代也变了。

而在这片混乱中,主角李文彬其实是失去方向的。

他的父亲告诉他“你可以做出选择,你是人,不是棋”。他想脱开棋子的身份成为人,但问题是他还能够在持续的逃亡和权力斗争中认得自己是谁吗?在一次次的被算计中他还能看清这座城市的未来吗?

所以他只能抓住他依旧拥有的唯一一样东西:忠与义。

这是他能确认自己是谁要做什么的坐标,只要这个东西还在,他就还能是他,香港也才还可能还是原来的香港。

于是电影里,所有人都在为自己而盘算。处长根本不在乎自己抓到的是谁,自己的职位能保住就行,蔡元祺同样是为了自己的职位,潘隽亨为了利益可以随时放弃妹夫,潘志昂更是为了自己的继承资格杀死姑父和父亲。

在别人争权斗利的时候,只有李文彬,仍然在为拯救同僚和伙伴而战,明明有几次逃出生天的机会,却为了救自己的手下一次次回来,最终和蔡元祺的谈判结果也是让他所有的下属官复原职,给死亡的下属合理的抚恤金与荣誉称号。

在别人以此机会向上爬的时候,他还在为一个“道理”而战。

也只有这个东西,才是支撑起一座城市的根本,是让城市和人心不至于崩塌的根本。

这是1994的混乱中漏出的那一点光,但也正因为身处黑暗,正义很难以一种“纯粹”的方式存在,所以他只能游走在黑与白之间,借助O记的身份闯入黑道,又能联合黑道与警局对抗达成自己的目的。

这让我想起来陈浩基在书里写给一名员警的一段话:员警的使命是揭露真相、逮捕犯人、保护无辜者,但当制度无法使坏人绳之以法,当真相被掩埋,关振铎就愿意舍身跳进灰黑色的泥沼中,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或许手法是黑色的,但目的是白色的。让正义彰显于黑与白之间。

而到了“寒战”前两部中的2010年代,一切的底色再次彻底改变了。

道义当然还在,但它不再是支撑秩序的基础,反而开始走向一种自我消耗。

为了忠与义,为了扶李文彬上位,为了更大的正义,可以牺牲无辜的警察和同僚;为了保护手下,拯救兄弟,李文彬也可以让自己卷入更大的阴谋,进入权力的深水区。

但结果是什么?是不断地牺牲。

曾经的下属要牺牲,同伴要牺牲,甚至连“道义”本身,也在这样的循环中被一点点耗尽。

于是道义之争带来了无休止的恩怨——你为兄弟报仇,他人为亲人报仇。你行使正义,对方也在用正义对抗你。

道义不再指向秩序,而是滑向了无休止的复仇与对抗。

所以《寒战2》出现了一句非常重要的台词,当时任警务处处长被李文彬算计,他说:

“我以前这样对他,如今他就能反过来这样对我,这个机制就是这样的,机制的目的就是互相制衡防止各自大权独揽。”

这恰恰和《寒战1994》中李文彬反问的那句——

“为什么这里会变成这样?政治部、蔡元祺、商界、黑道,每个人都在越界”

——遥相呼应。

如果说《寒战1994》的问题是,人开始越界,秩序开始松动。

那么到了《寒战2》,它给出的最终答案就是,让每个人守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制度彼此约束。

从相信道义到依赖结构性的制衡,从权力博弈到法治精神,这中间的变化,才是我们将“寒战”系列连起来看,它最终要讲的东西。

来源:3号厅检票员工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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