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剧《ENEMY》爆火,真人创作凭什么不可替代?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5-04 21:06 4

摘要:近日,微电影《吉时已到》与短剧《ENEMY》系列的爆火出圈,却向人们提供了与之相反的样本:在年轻人热衷的无限流叙事里,真人创作非但没被算法淘汰,反而用AI学不会的东西,深深触动了观众的心灵。

文/盛婉婷

“AI即将取代短剧创作”的论调,曾一度让中小成本影视创作蒙上阴影。

近日,微电影《吉时已到》与短剧《ENEMY》系列的爆火出圈,却向人们提供了与之相反的样本:在年轻人热衷的无限流叙事里,真人创作非但没被算法淘汰,反而用AI学不会的东西,深深触动了观众的心灵。

AI取代论的焦虑,本质上混淆了一个前提:真正能被取代的,其实是那些依赖模板、缺乏诚意的流水线产品,并不是所有的创作。而这两部作品的出圈,恰恰为此划出了一条边界。

AI最难复制的,是对剧情的精心设计,更是对本土文化的深层理解。算法能生成“戏腔”和“国风”画面,却判断不了什么样的分寸才得体,什么样的表达不空洞,什么样的剧情才动人。

《吉时已到》对戏曲的运用,远不止服化道层面的装饰。编剧将副本命名为“牡丹亭”,给NPC命名为杜丽娘、让她唱昆曲,还在整部影片的主题中借用了汤显祖那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者可以生”的名言,并埋成了一条暗线,隐隐藏于其中。《ENEMY》则让戏曲身段与人物的悲剧底色融合,角色的命运因此多了一层写意的苍凉。陈桥头与陈巷口在梨园扮演了无数次英雄,却在最后一刻才明白唱词的真正含义,最终以英雄的身份而死。

同样难以替代的,是情感落点的选择。

两部作品都用无限流框架,走向却不同。《吉时已到》写群像,写爱情与友情中的相互守护。尔尔为了见到爱人,甘愿经历千次失败与爬起。这份“执拗到完美的细节”,回应的是年轻人对真诚羁绊的渴望。《ENEMY》将儿女情长嵌入家国叙事,让个人命运与民族记忆交织,爱情因此有了重量。算法能拼凑无数轮回虐恋的桥段,却无法理解,为什么观众会为一个眼神而破防。

这就引出了真人创作最坚固的防线——那些无法被编程的表演。

《ENEMY》中,夏天和煎饼饰演的陈桥头、陈巷口,在与敌人同归于尽前有一次对视——夏天似哭似笑的眼神,煎饼下颌微颤的触动与隐忍,万般不舍尽在不言中。没有台词,却比任何宣言都沉重。

《吉时已到》同样如此。园子饰演的尔尔在看见真正慕辞回归的那一刻,嘴角微扬又僵住,想笑却更像要落泪。慕辞眼中涌上的心疼与炽热,让这一眼不再是试探,而是迟来的相认。

这些微表情,源自演员对角色的深度共情,是排练中的反复打磨和现场直觉共同作用的结果。算法计算不出这种“悲伤指数”。

从剧本到镜头,再到表演,两部作品层层递进、前后呼应,构成了完整的情感闭环。既没有敷衍的漏洞,也没有注水的表演。正是这份“不将就”,让观众相信故事是真的,人物是活的。

一个值得注意的现象是,两部作品播出后,大量观众自发进行二创。有人剪视频,有人画同人图,有人写后续故事。这种“用爱发电”的现象,本身就是最有力的投票。观众愿意为一个故事花时间,说明它真正走进了人们心里。而这种创作者与受众之间的深层共鸣,AI难以制造。

所以,与其说AI在威胁创作,不如说它在筛选创作。

真正值得焦虑的,不是技术越来越强,而是行业里那些本就缺乏诚意的内容,会被加速淘汰。

这两部爆款,是年轻观众用观看选择做出的表态:他们仍然需要“小而精、美而有魂”的作品,仍然会被扎实的技艺和真实的情感打动。他们不想被算法喂成审美上的空心人。

当然,一两部作品还撑不起整个行业的转向。如何让个体的惊艳变成可持续的生态,如何防止“国风+情怀”沦为下一轮被批量复制的模板,仍需警惕。

但至少在这一刻,那些被认真打磨的镜头,那些被真实交付的眼泪,那些自发涌来的二创热情,证明了一件事——那些技术浪潮冲刷不掉的东西,才是真正值得留下的。

来源:红辣椒评论一点号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