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16年上映的国产片《喊山》,开场扔出来的画面就生猛得很——太行山深处的破院子里,男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刚咽气,女人的反应让整个村子后背发凉。
你可别一上来就骂这女人疯。
听我把话说完。
2016年上映的国产片《喊山》,开场扔出来的画面就生猛得很——太行山深处的破院子里,男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刚咽气,女人的反应让整个村子后背发凉。
她一滴眼泪没掉,从柜子里翻出压箱底的红衣裳,仔仔细细给自己换上。葬礼上别人哭丧,她在边上发出瘆人的笑声。最后抄起石头,狠狠砸向丈夫的坟头,一下接一下,像要把十年积攒的恨全砸进去。
村里人都说她疯了。
可你不知道,她刚刚熬完的,是怎样的人间地狱。
这片子改自山西作家葛水平的鲁迅文学奖获奖小说,灵感来源是上世纪90年代她老家的真实事件——一个被拐卖到深山里的女人,被囚禁了整整十年,连说话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导演杨子2008年读到这故事,三天就把剧本初稿干出来了,结果在电脑里躺了六年才找到投资。这六年没白等,2016年上映后口碑硬得不行。
今天咱们就来聊聊,这个被很多人错过的国产好片到底讲了啥,以及它藏着的那些让人喘不过气来的人性真相。
第一次看到有人用“红”来诠释绝望
故事设定在上世纪八十年代的太行山。一个叫腊宏的男人,带着哑巴老婆红霞和两个孩子,租住在岸山坪村韩冲家的老屋里。
腊宏这人暴戾到什么程度?打红霞跟打畜生似的,拳脚相加是日常操作。村里人都看在眼里,可没人吭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人家的家务事管那么多干啥。
红霞就在沉默和恐惧里一天天熬,不敢说话,不敢反抗,连表情都不敢有。
直到那天,腊宏进山摘野果子,一脚踩上了韩冲埋的雷管。
这雷管本来是炸獾子用的,结果直接把腊宏炸成了重伤,没多久就咽了气。
按照村里的规矩,韩冲得赔钱私了。可让所有人想不通的是,红霞坚决不要钱,比划着手势让韩冲留下来照顾她们娘仨。
村里长辈也没辙,只能让韩冲先担着,啥时候红霞愿意接受赔偿啥时候算。
韩冲这人吧,一开始就是被迫完成任务,每天送点吃的,帮着干点重活。糙汉子一个,谈不上什么温柔。
但架不住天天接触。
他慢慢发现这女人是真不简单——虽然不能说话,但心灵手巧,家里收拾得一尘不染,对孩子更是温柔得不行。那样的日子过下来,还能对孩子保持这份耐心和温柔,这女人心底得多柔软。
韩冲开始心疼她。
那种心疼特别笨拙,就是给你买件新衣服,教你的孩子写两个字,村里有人说闲话了他第一个冲出去怼。一个没读过多少书的糙老爷们,用他自己都说不清楚的方式在护着这一家三口。
对红霞来说,这束光来得太突然了。
她被冰封了十年的心,开始一点点融化。脸上有了笑,眼神里也有了光亮。两个人之间那种微妙的感情,在无声无息里慢慢疯长。
一切好像都在往好的方向走。
可这世上哪有什么岁月静好,有的只是有人在替你扛着过去。
被拐走的那天,她的声音就死了
红霞的身世慢慢被揭开的时候,你才知道“惨”这个字到底该怎么写。
她原本是城里书香门第的孩子,小时候在元宵灯会上和家人走散,被人贩子盯上,直接拐卖给了腊宏。
有一回她无意中撞见腊宏杀害前妻的秘密。腊宏为了封她的口,把她往死里打,硬生生打得她失声了——从那以后,她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
后来腊宏因为杀人被警方追捕,带着红霞和两个孩子东躲西藏,最后躲进了这个与世隔绝的山沟沟。
十年。
整整十年,每一天都活在地狱里。挨打是家常便饭,恐惧是空气本身。她无数次盼着腊宏死,可一个被剥夺了声音、被暴力摧残的女人,拿什么反抗?
答案来得让人脊背发凉。
腊宏踩中雷管,根本不是意外。
是红霞故意引他去的。
她知道韩冲在山里埋了炸药,也清楚腊宏会去那片摘果子。她什么都没“做”——只是在恰当的时机,让那个恶魔走向了死亡。
这是一个被压迫到骨头缝里的女人,能想到的、唯一有效的反抗方式。
不是拿刀砍,不是下毒,不是呼救。是利用那个男人自己的轻车熟路,让他自己走进死亡陷阱。
细思极恐。
更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你完全恨不起来她。你甚至会在心底某个角落觉得——这他妈就是报应。
他没读过书,但读懂了她的苦
就在两个人以为可以开始新生活的时候,警察来了。
他们是来追捕腊宏的,没想到人已经死在了深山里。这一查,所有秘密都藏不住了。村民们知道腊宏是杀人犯之后,第一反应不是同情红霞,而是害怕被牵连。
人性在这一刻暴露得干干净净。
大家一致决定,把红霞母子仨赶出村子。
这时候韩冲做了个决定——他去公安局自首,把炸死腊宏的责任全扛下来。这傻小子真准备为红霞去坐牢。
就在他准备走的时候,红霞拦住了他。
她掏出一张纸,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事情的真相。那字迹一看就是刚学写字不久的人写的,一笔一划都在发抖——
人是她杀的,跟韩冲没关系。
她终于把藏了十年的话说出来了。不是用声音,是用尽全身力气在呐喊。
宁愿自己坐牢,也不愿意让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人替她受罪。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为自己做主。
这也是整部电影名字《喊山》的真正含义。一个被夺走声音的女人,用最笨拙的方式,在命运的重压下发出了属于自己的那一声“喊”。
电影结尾,红霞被警察带走。韩冲站在村口,看着警车消失在山路的尽头。
没人知道她会被判多少年,也没人知道他们还会不会再见面。
但对红霞来说,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她终于摆脱了腊宏的阴影,找回了作为一个“人”的尊严。即便代价是失去自由,她也认了。
藏在深山里的人性真相
《喊山》最狠的地方在于,它没把任何人塑造成扁平的好人或坏人。
村民们冷漠自私,可也不是大奸大恶。韩冲冲动鲁莽,却有一腔赤诚。红霞策划了整个复仇,但观众没法责怪她哪怕一个字。
它没有刻意煽情,也没有强行拔高。就是平静地把一个深山里的旧事摊开给你看,让你自己去看人性里那些复杂的、幽暗的、同时又在发光的东西。
它让你看到被拐卖妇女的悲惨命运,看到深山里那些被遮蔽的罪恶,也让你看到在最黑暗的角落里,爱情和希望仍然在野蛮生长。
一个失语者用命发出的呐喊,十几年来砸在多少人心里。
那些我们看不见的深山里,可能还有无数的“红霞”在无声挣扎。她们的声音被大山吞没,被时间埋掉,被所有人遗忘。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这样的电影。
因为它替那些发不出声音的人,喊了那么一嗓子。
哪怕只有一次。哪怕只有一个人听到。
评论区聊聊吧,如果你是韩冲,明知道会坐牢,还会替红霞扛下这一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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