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真的虚伪吗?导演如是回应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24 09:40 1

摘要:卢卡斯·德霍特(Lukas Dhont)的导演处女作《女孩》获得了凯撒奖最佳外语片的提名,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15岁的变性女孩正为成为一名芭蕾舞者而加紧训练,同时也为迎接变性手术到来而焦虑地数着日子。

卢卡斯·德霍特(Lukas Dhont)的导演处女作《女孩》获得了凯撒奖最佳外语片的提名,这部电影讲述了一个15岁的变性女孩正为成为一名芭蕾舞者而加紧训练,同时也为迎接变性手术到来而焦虑地数着日子。

卢卡斯·德霍特

目前为止,《女孩》已因启用顺性别演员演逆性别角色而被攻击包围。LGBTQ的积极分子也批评了德霍特对女主角劳拉(Lara)身体变化的过分关注,例如劳拉在经历身体的改变中烦躁不安,并且用胶布绑住自己的生殖器官。随后,在十二月的时候,易性影评人奥利弗·惠特尼(Oliver Whitney)写了一篇激愤的文章发表在《好莱坞报道》,指责影片结尾自残的那一幕是有虐待狂倾向的、色情的。

《女孩》

我与德霍特的见面是在奥斯卡颁奖晚会之后的三天。他的头发有些蓬乱,蓝灰色眼睛透着些阴柔,胡须也被整齐修饰,看起来更像一个演员而不是导演。我之前也采访过为自己影片而抗争的导演,他们大多数显得有些激动、易怒,就像拉上扳机的枪。但是呈现在德霍特脸上的一直是微笑。我从没见过谁能够这样平心静气地对待指向他的批评,尽管当我说到“强烈反对”这个词的时候,他脸色有些变化,说这个词“相当偏激”。

他会觉得生气或者受伤吗?“不,”他用极其标准的英语轻轻答到,“并不算是伤害。对我来说重要的是为电影正名,但听取那些以往没有太多话语空间的人们的意见也相当重要。《女孩》是我用来帮助易性别者被接受的纪录(document),所以我们有共同的诉求。尽管这些人批评这部电影和我,但我不想反对他们,我想我们能够为共同的目标携手前进。”

《女孩》

他同时也将《女孩》描述为“一个为诺拉(Nora)而作的纪录(document)”。变性舞者诺拉启迪了影片的创作。在他阅读了一篇有关她为转去芭蕾舞学校的女班而斗争的文章之后,18岁的德霍特见到了15岁的诺拉。(芭蕾中的女性角色需要运用足尖舞技巧,但这只教授给女生。所以为了更专业地去学习舞蹈,她需要进入女生班级。)

她的勇敢改变了德霍特的人生轨迹,那时他还不能正视自己的性取向,是她帮助德霍特接受了自己的身份。“我觉得我那时正在寻找某个能将我推向真实世界的人。我需要一个能够坚持做真实自我的例子,她就是。”他说他和诺拉之间的关系“比朋友更加亲密”。

《女孩》

对这部电影最大的批评之一就是,它是由顺性别者的视角讲述的故事,因为无论是德霍特还是演员波尔斯特都不是逆性别者。但是德霍特说诺拉参与了电影的每一步制作:“她阅读了每个版本的剧本,她在片场,她也观看了剪辑。”回到最初,当他们还是青少年的时候,诺拉告诉德霍特她会和他一起写自己的故事,但她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片末演职人员表中。

当《女孩》处在一片争议之中,如今放弃了古典芭蕾在德国跳现代舞的诺拉站了出来,并从某种意义上,为其辩护。她说这部电影是“我的真实经历”,并且猛烈地抨击了那些试图压制她和她的变性身份的批评。“我的故事并不是这个顺性别导演的自我幻想。劳拉的故事就是我的故事。”好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在我们的谈话中,德霍特两次将电影的角色劳拉说成了诺拉。

导演和男主

我问他,现在看来,是否当初将诺拉的名字囊括在演职人员表中会不会更好?他做了个鬼脸。“对我来说,这当然会更加轻松。因为人们会说‘噢,现实中真有一个原型存在,那么这就是真实合理的。’”但是他不认同只有跨性别的导演才能制作跨性别的电影的观点。“因为那样的话就意味着你只能谈论自己的特定的性别身份。”所以他从根本上认为他的有权利去讲述这个故事的吗?“是的。如果我是以我的方式做这件事,是带着对诺拉以及她来自哪里、她是谁的尊重和爱,那么是的,我有这个权利。”

给她看完这部电影你是什么感觉?德霍特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抬起头。这是我们访谈过程中唯一一次他紧闭双唇,然后他轻轻地说:“在那个情绪难以抑制的时刻,对我们来说是非常激动的,就像能流满整整一浴缸的眼泪一样。”如果她出现在演职人员表上,你会怎样形容她的角色?“缪斯女神(Muse),”他说,然后补充道:“一个活跃的缪斯女神,她参与了我们的制作。”

左为男主,右为本片原型、比利时跨性别舞者Nora

诺拉参与了选角的过程,并且为波尔斯特送上她的祝福。她主要的诉求就是找一个会跳舞的演员:“她并不在意演员是否为跨性别者。她想要一个能够以优雅的方式对她表达尊重的人。”德霍特说选角是没有性别要求的:他面试了500位年轻人,包括有跨性别的女性。他之前说过,根特大学性学和性别中心的一名心理学家建议不要选那些处在变性期间容易受伤害的时刻的跨性别女性。

我不会描述影片最后那个引起最广泛争议的场景,因为那就剧透了。诺拉说那个场景是虚构的,尽管如此它还是反映了她那时灰暗的想法。德霍特也相信他将那个场景囊括进来是做得对的。“这部电影并没有隐藏这个角色的任何情感——好的或者坏的。我认为这个角色在电影中有很多关于爱的表达。所以我不认为这是一部有害的电影。我认为这是一部充满爱的电影。”

《女孩》

他说最大的问题是现在的LGBTQ电影还远远不够。“《女孩》是LGBTQ群体中的某一个人的肖像画。因为跨性别者的故事太少了,所以每个跨性别者的故事上演的时候,他们就会说‘噢,这就是跨性别者的经历。’我认为这与典型角色有很大的关系。每个酷儿角色都需要去做一个典型吗?我认为强调这个事实很重要,一个年轻的角色、一个年轻的少女、一个年轻的舞者、一个年轻的跨性别少女,她和她的身体有着一个特殊的关系,这并不代表着任何其他的跨性别经历。每次我都需要重复说明这个。你不能因为现在没有足够的跨性别者的电影而抨击《女孩》。”

《女孩》

德霍特对自己的工作没有任何遗憾。《女孩》在他脑海里已经存在了9年,其中有五年处在不断的构思中。他做了他的研究:和诺拉以及她的家人一起合作,和比利时的跨性别慈善机构一起合作,和家长团体以及根特中心合作。不过,如果重来一次,他会做什么不一样的事情吗?他摇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不会。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固执或者自尊心,而是因为这部电影的制作过程非常的真实、真...”他结结巴巴地念着那个词。“这个词怎么说?”

真诚?“是的,真诚。”

来源:深焦精选pl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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