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健次20年再秀大荧幕《震耳欲聋》,泥淖中的灰度律师如何破局?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01 12:49 1

摘要:檀健次饰演的李淇,我们可以感受到这个人物身上的弧光,他极力要跳出聋哑人群体这个圈子,那是对他长期以来因其所披戴的家庭背景故而被冷眼嘲笑、被踩在脚下的那份压抑和无力感无从释放的挣扎。整个影片也可以说是在讲他从挣扎当中醒悟并蜕变的过程。

《震耳欲聋》,这是一个灰度律师迷途知返的故事,同时也是一个听障群体在困厄中苏醒的故事。

檀健次饰演的李淇,我们可以感受到这个人物身上的弧光,他极力要跳出聋哑人群体这个圈子,那是对他长期以来因其所披戴的家庭背景故而被冷眼嘲笑、被踩在脚下的那份压抑和无力感无从释放的挣扎。整个影片也可以说是在讲他从挣扎当中醒悟并蜕变的过程。

片中一个看似再微小不过的设计,配合檀健次的演出可谓既巧妙又自然——假接电话。这个环节出现三次,目的各不相同。

电影一开场就充分展现小人物狡黠的一面 —— 思源律所连续五年最佳劳动仲裁金牌律师-李淇,展示板着实亮眼,却是自己给贴的“金”,出门在外,身份全凭自己给,会议室那是免费蹭,心理战术连环套,假借接电话旁敲侧击向客户施压,把一个想要给儿子申请工伤赔偿130万的价码压到30万,送客后,一系列丝滑的撤场动作,颇有一番“小人得志”的即视感。

没结束,回到他的“地摊律所”,李淇毫不客气地“请”走一位农民工模样的求援者,从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当下他与合伙人小汤对律师这份工作的不同立场和态度:李淇对财务自由、对出人头地的渴望尤其强烈,他认为接案子的目的无非两点:或得财、或出名,总得占一样;而小汤着实是“一碗清汤”,他拿出法考大纲,捋出条文当面质疑,却被李淇打断,这里,李淇头一回合上小汤的书。

我们可以感受到这里同一类客群的不同表达方式:对农民工模样的请援者,小汤可以很坦诚地称这个群体是“穷人”,而李淇则比较圆融地用“普通人”三个字来代替。

聋人女孩子张小蕊的哥哥被坏人倒打一耙,难免牢狱之灾,在寻求援助的时候与李淇建立了联系,然而,这对“欢喜冤家”刚刚经历了第一次和解,李淇在护她安全到家之后却遇到了麻烦:制造小蕊哥哥伤人案的黑团伙盯上他了,敏锐的李淇再一次使出撒手锏——假接电话,本想借着子虚乌有的“王警官”的庇护能躲过一劫,哪知不合时宜的闹钟铃声将他瞬间打回现实。

镜头在他“紧急撤退”后并没有继续跟踪,这也为影片后来的故事回溯留下伏笔。

玩具厂大院儿里质朴的成长环境赋予了他善良的底色,而成长的艰辛却让他学会机变,顺带沾染了市井小民的些许市侩与圆滑,这种圆滑是他的“壳”。“聋人的孩子”,这似乎成了原罪。他若不做自己的保护伞,还能指望谁呢?

保护自己安全的同时,也想要守护自己的心。

司法局董主任董鹏找到李淇:启航金融罪恶滔天,已经利用诈骗手段坑害了众多的聋哑人士。他目睹了法庭上李淇为聋女小蕊哥哥辩诉为其翻案的全过程,那也是令李淇得以一战成名的关键案件。

胜诉之后,各大媒体相应来访,李淇的律师事务所从“地摊儿”跃迁为市黄金地段商铺的32楼。这个楼层数字有讲究的:为保证房屋结构安全,中国建筑规范对楼房的高度有明确的限制。一般而言,对普通住宅楼的高度限制为——不得超过100米。按照每层楼高约2.8米至3.3米计算,100米的高度大约对应33层。

32楼空气清新、采光优良、视野开阔,是客观上允许盖建的至接近顶层的高度了。而在命理学当中,数字32被视为权贵显达的意外惠泽数,寓意吉祥,象征着池中之龙,风云际会,一跃猛升,成功有望。

这个时候观众会发现,李淇梦寐以求的“财富”和“名利”都有了,他坐在金马桶上面,周身舒畅。

可攀得高了,他似乎也不愿费力管“地面上的事”了。

董主任期待李淇能够再一次对弱势群体伸出援手,然而李淇这时候已经是被启航金融“买通”的人了 —— 为小蕊哥哥翻案的证据视频正是金松峰亲手交给他的,就在之前他从玩具厂送小蕊回家转身被金总的手下盯梢被“约谈”之后,以利诱之,就是为了拉李淇下水。

那次之后,他拥有了光鲜的律所,受人景仰的地位,过上奢侈的上流社会生活。若接手这起法援案,官司一旦打起来,之前的暗箱操作将暴露无遗,眼下既得利益将付诸东流,攀上32楼不易,跌落到平地却是一瞬间的事儿,恐怕会再一次回到窘迫的起点。

电影镜头也特别应景地在两个场景里做出了“暗应”,就像李淇在法庭为小蕊儿哥哥做正义申辩的时候,打在他身上的是一圈儿柔和美丽的光晕,而在面对董主任的请援时,顾左右而言他的李淇却被从百叶窗里透出的像牢笼格栅一般的光影笼罩,他的正义感此刻就关押在一个巨大的笼子里,不得解脱。

董局从李淇假模假式接电话里的“不熟儿”二字听出了弦外之音,没再叨扰,起身告辞了。

打江山或许不易,守住更难,何况李淇这江山是在灰色交易中得来,是在助纣为虐的边缘试探,大夏将倾,本就岌岌可危。

“攻、守、逃”,看似不太相关的三个场景,却实在揭露了一个实在的问题,李淇正在一点点失去他的阵地,因为有把柄落在人手里,他越来越被动。

记得32楼新律所剪彩那天,合伙人小汤在整理公司文件时无意间发现了他和启航金融签授的委身为其法律顾问的合同书,小汤面色沉重,剪彩仪式都没参与,递上辞呈欲走,李淇怎么舍得陪伴他一路走来的兄弟?于是两个年轻人在距剪彩仅有5分钟的时间里,在即将面临分离的电梯间,为观众奉上了一场“高能对决”:一位是坚守初心,坚决与罪划清界限;另一位悉数现实景况艰难,再不想处处受掣肘、仰人鼻息。

在这里,李淇再一次扣上小汤拿出来跟他对质的法考书。

同伴没能留得住,剪彩吉时不能误。经历一场情绪的消耗,李淇身心俱疲,但从电梯间走出来时,他用几步的时间,立马调整情绪,换上了迎客的笑容。那么迅速的表情“硬切换”,竟不由得让人心疼。

弹幕里有人说:不知不觉呀,已经活到了两边都能够理解的年纪了。

有些时候,我们像李淇,心是“向荣”,奈何身在泥淖。他和诈骗犯金松峰都是CODA(聋人家的正常孩子),如果他像金松峰,甘愿做一个坏人,在罪中享乐,他不会感受良心的刺痛,但他不愿为虎傅翼,所以当走到那个灰色地带的时候,他没办法像金松峰那样坏的“坦然”。

他的初心和小汤一样,做一个好律师,要为正义发声,如果他像小汤,可以不为利益纠葛所牵动,他也不会那么拧巴。但我们需要知道,他是因为 比小汤背着更重的负担。

所以我们看到,当律师交流会后,李淇没办法接受学弟的赞美和瞻仰,因他于心有愧。

而吴阿姨点开燃气自爆的那一晚,李淇彻底被震醒了。他不再退、逃,影片这一刻开始再没有出现过他“接电话”的假动作。出席葬礼的李淇褪去西装,换上常服。雨夜马料巷,他亲手把从前一再关合的法考书给小汤递了过去。吸一个盒子里的烟,也喻示了兄弟二人无声的和解。

声讨路上困难重重,李淇小汤组织玩具厂(金松峰使诈骗取房产的聋哑居民区)的街坊们联手作证人,但金总怎么会任凭财路受阻呢?被欺诈蒙受亏损的聋哑居民们受到恶势力的恐吓危胁,为保命,其中多有打退堂鼓的,而李淇在审判的公堂上再一次呈上了精彩绝伦的表演,因为已经申请了公审直播,他在法庭摄像头面前用手语表达的是“呼吁”的意思,而从他口中曝出来的,却是之前和金总那段不能见光的交易(“手口不一”,技术真的厉害)。自曝之后,证据链完整,李淇也终于摆脱了阴暗的掣肘。

影片最让我心绪难平的,是不止一次出现的那句“没有人听得见”。“我从出生开始,每天都说话,可是没人听得见。”李淇委屈控诉,那是他在两个不同分贝世界的夹缝中生存的酸楚和无奈。

聋哑群体在遇到困境的时候,真正是有苦说不出的,他们需要“代言人”。我们可以感受到导演万力试图通过这部片子,想让大家对社会上的这部分群体投以关注和关怀。但当然其实除了听说障碍人群,社会上还有许多“分明能说会听,但却装聋作哑”的人,剧中李淇是迷途知返,从一心想逃离聋哑群体,到终不忍见他们受苦而勇敢回归为其发声,这何尝不是对自我的一份认同和接纳,真正的勇士不是靠转投某个阵营被镶金而达成身份成就的,他知道自己的来时路,他也敢于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影片开头滤给他的色调,是一名精通手语的灰度律师,“灰”在某种意义上来讲代表暗昧不明,所以在李淇竭力想摆脱现有阶层往上爬的过程中,难免在灰暗笼罩下导致动作变形;然而当故事逐步推进,我们发现李淇身上越发有正气凝聚了,他不再“别扭”、不安,因为所做的是正确光明的事,我们见他浑身上下闪着光辉、透着明朗;一开始他被生活困境牵着走,后来是他带领同族走出泥淖,打了一个漂亮的翻身仗。

从前他说,无人听见,这一次他的声音,震耳欲聋。

来源:倾城之门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