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翠湖》映照乡愁记忆与社会变迁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31 20:03 1

摘要:一部家庭史,如何映照乡愁记忆与社会变迁?正在热映中的电影《翠湖》,给出了诗意的答案。青年导演卞灼以电影的温柔,去完成外公未尽的诉说。当家庭琐事升腾为时代注脚,当昆明翠湖的日常光影承载起三代人的悲欢,一段私人记忆便拥有了普世的重量。《翠湖》完成的,不仅是孙辈对祖

一部家庭史,如何映照乡愁记忆与社会变迁?正在热映中的电影《翠湖》,给出了诗意的答案。青年导演卞灼以电影的温柔,去完成外公未尽的诉说。当家庭琐事升腾为时代注脚,当昆明翠湖的日常光影承载起三代人的悲欢,一段私人记忆便拥有了普世的重量。《翠湖》完成的,不仅是孙辈对祖辈的单纯纪念,更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回应和治愈。

留下长辈的故事更有意义

外公去世三年后,卞灼发现一本他留下的日记,第一页的头一句话写着:“我好想你,元勤。”元勤是外婆的名字。关于外公的记忆和遗憾,瞬间淹没卞灼的思绪。

接下来,他在日记中看到了更多外公生命最后几年的心里话,有对妻子的思念,对衰老的无奈,还有对三个外孙的牵挂。比如,当时处在青春期的卞灼没什么朋友,对自己的未来很迷茫。他从没将这些心事告诉家人,却在外公的日记里赫然看到这样的表述:“胖胖(卞灼小名)变得很内向,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真不知道该如何帮他。”那一瞬间,卞灼感受到强烈的被理解。那些不曾被其他人觉察到的苦闷,原来外公都知道。

电影专业的卞灼萌生出一个念头:把外公的日记拍成电影。他在去世前有太多遗憾,对妻子的深情、对家人的关爱,还有他晚年的沉默和孤寂……这些无人可说的话随着外公的去世日渐飘零,却在卞灼的心里越积越沉。他很认同作家熊景明的观点:“留下长辈的故事比留下他们的骨灰更有意义”。

一开始,卞灼的剧本试图还原老人家坎坷的一生,结果越写越痛苦。而且,当他拿着日记里的一些情节去和当事人求证,却发现很多事情他们都不记得了。“这件事让我觉得很有意思。日记作为一个如此真实的内容,改编成电影很难,但当大家不记得日记里发生的事情时,它反而成了一个可以被虚构的对象。”从此,卞灼迈过了心里的那道坎,也打破了创作中真实与虚拟的边界。他意识到,外公在日记里描写痛苦,只是需要一个通道去发泄和诉说;自己的创作,应该是帮外公去表达,同时也把这个家族的故事讲出来。剧本的方向,从此变得温暖起来。

将家族故事与时代变迁相结合

《翠湖》剧本结构精巧,外公的三个女儿搭建起三代人的家庭关系,从中映射出时代的发展以及阶层、代际的差异。

卞灼笑言,片中的家庭结构和自己的现实生活一致,外公的确有三个女儿,第三代则是表哥、表姐和自己。但在人物设定上,卞灼基于社会阶层划分来构建整个家族。“我希望每个人代表特定的群体。三个小家庭分别来自工薪阶层、中产阶层和精英阶层。每个家庭根据其物质资源的占有情况,在家族中拥有不同程度的话语权,这也直接影响年轻一代。”他希望影片除了讲述家庭故事,也能展现过去几十年中国社会的发展变迁。

以外公为代表的第一代人,经历过动荡的历史岁月,人生经历最丰富,看似与当下格格不入,但自有一套生活哲学和智慧,内核反而最稳定;以三个女儿为代表的第二代人,能够在时代浪潮的起伏中适应变化;三个孙辈构成的第三代人,因为生在一个处处有机会、时时在更新的时代,很难在信息风暴中找到稳定的主心骨,他们追求个性,却也不容易找到真实的自我。

卞灼坦言,三个孙辈角色身上都有自己的投射。“我是胖胖的原型,我希望这个角色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孩子,能够弥补我年少时的一些遗憾。表姐晓倩身上叛逆、不服的劲头,是我想表达的‘莫欺少年穷’。表哥宇硕一直假装自己很成熟,喜欢掌控事情,我也曾经有过这样的状态。”

片中许多女性角色都被拍得光彩照人。三个女儿个性十足,姐妹间的厨房戏、楼道戏充满生活气息。外婆虽然从头到尾没露面,其实无处不在,她在大家的回忆里和镜面影像中成为永恒。就连戏份不太多的吴阿姨,也让观众印象深刻。卞灼记得,当时有位阿姨来试戏,满头白发的她一脚踩在凳子上,一手倚着门抽烟,生动的姿态瞬间震撼了卞灼。就这样,原本只是功能性角色的吴阿姨被塑造成为一个潇洒、前卫的“非典型”老年人形象。她虽是空巢老人,生活态度却非常主动积极,在和外公的关系中也始终占据主导地位。

拍出不一样的云南味道

美得充满诗情画意的翠湖、弥漫着市井烟火气的饵块摊、云南方言和普通话交织的台词……《翠湖》让观众看到了不一样的云南,让翠湖这个昆明人的“城市会客厅”超越地理标志,成为情感坐标,承载起家庭叙事与乡愁记忆。

卞灼坦言,很多人一谈到云南、昆明,就会想起少数民族、异域风情,但他眼里的家乡不仅有美丽的风景,也有城市生活。“昆明的生活节奏非常缓慢、安逸,在这里生活肯定不会陷入焦虑。本地人不用向外求,都是‘家乡宝’。”卞灼透露,影片拍摄完全没有搭景,全都找实景拍摄。对他来说,选景就是在“选一种味道”,一定得有人的气息和生活的痕迹。

《翠湖》演员均来自云南本土,还有不少是素人。在表演风格上,卞灼希望演员能呈现一种源自生活的自然风格。他花了大量时间与演员交流,还根据演员特质调整剧本。最初剧本里的宇硕更贴近现实中的表哥,是个“学霸”,结果看到演员以后,卞灼发现他和剧本设定完全不一样,他天生带着游移、不确定,没什么心事,也不想太远的事情。于是,卞灼把表哥改成了一个“假学霸”,他为了满足家人的期待谎称自己被斯坦福录取,真相大白后则袒露了自己的脆弱。

作为一部没有明星、没有资源、没有大投资的“三无”电影,卞灼一开始计划用自己的存款拍完《翠湖》,没想到刚开机就发现预算不够。这时,三姨主动伸出援手,问他是不是还差钱,叫他别自己扛,大家一起来帮他,“反正这是家里的事嘛。”最后在亲人的帮助下,电影终于顺利完成,银幕内外同样温暖。

《翠湖》完成后,卞灼笑言自己在家族的地位都升了一截,更有话语权了。他说,自己计划拍一套“家乡三部曲”,《翠湖》是第一部,接下来两部仍然是关于昆明的人和事。在他看来,好电影是能够“流淌到观众心里”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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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嘎嘣脆UfmN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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