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人的爽片,梁朝伟找到了极度舒适区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4-28 22:00 1

摘要:i人的爽片,梁朝伟找到了极度舒适区

《寂静的朋友》真的非常适合去电影院观看,最理想的情况,就是一个人包场它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植物的声音,这是纯感官的体验。

在电影院音响的加持下,假如周围没有其他人,没有挪身子时沙发椅发出的杂音,没有吸管戳入奶茶杯的摩擦声,没有尽力压低音量但还是能传到别人耳朵里的悄悄话,我们就能在毫无干扰的情况下,听清楚植物生长的各种声音细节。

那种既细腻,又神秘的运动过程,真的非常迷人。就连人类触碰植物的声音,都像是把麦克风装在植物内部录下来的一样,充满了主观性。

摄影师当然也不吝啬镜头,用各种角度去拍摄植物,这些没有人类的镜头,甚至都不能称为“空镜头”,因为植物也是这部电影的重要角色。无论是那棵超过100年的银杏树,还是那盆放在窗边的天竺葵,它们都在进行无声的表达。

据说片尾出演职人员名单的时候,那些植物的名字,跟梁朝伟Ta们的名字并列放在演员那一栏,可惜我看之前不知道这个彩蛋,散场的时候没留意,各位如果打算去看的话,可以验证一下是否属实。

影片的故事分为三个时代,梁朝伟那段是最接近当下的,也就是2020年疫情期间,神经学家王教授因为封控,被困在德国马尔堡大学,由此展开一项前所未有的研究。

第二段故事发生在1972年,一个看上去性格有点古怪的年轻人汉内斯,在朋友的托付之下,照顾一株天竺葵,然后意外地和天竺葵成为朋友。

第三段故事发生于1908年,马尔堡大学录取了第一位女学生格雷特,她机缘巧合之下学会了摄影,然后为大量植物拍下珍贵的照片,三段故事可以用一句话来概括:树好,人坏。

三个主人公都遭到不同程度的误解,1908年的格雷特最严重,已经是性别歧视了,面试她的教授不断讲荤段子,还针对她的女性身份为难她,房东也认为她在学校做的实验伤风败俗,将她赶走。

之后格雷特找到一份照相馆的工作,学会了摄影,以及P图技术,当然20世纪初的P图是纯手搓的,摄影机被发明出来,本是为了记录现实,摆脱绘画,但人们拍了照片之后,却无法接受现实,又用绘画的方式粉饰现实。

正如2020年的王教授说的那样,我们的认知经常集中在特定的区域里,P图体现出审美的单一。

格雷特用业余时间,拍了大量植物的照片,这些植物赋予了她全新的观察视角。之后她又开始拍摄自己的身体部位,重新认识自己的身体,也重新看待自己的灵魂。

在1972年的故事里,主人公汉克斯总是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我怀疑他是不是有情感障碍,朋友几次向他示好,他都不知所措。

在照顾天竺葵的过程中,他忽然发现这株植物是一个可以沟通的对象,于是为它做了一个自动门装置,只要天竺葵感知到他靠近门,就会主动控制开关,让门自动打开。

在体验到这种寂静的沟通之后,汉克斯仿佛拥有了感知内心的能力,这是跟人类接触的时候未曾遇到过的。王教授的沟通障碍主要来自外界,2020年是口罩年,所有人都得保持距离,快递都是放在地上让他自取。

在学校里有一个人一直看不惯王教授,就是管理员安东,他无法理解王教授对一棵百年银杏树做实验,在树干上绑了很多设备,安东还曾偷偷破坏这些设备。

王教授是黄种人,这个设定也很微妙,不禁让人怀疑安东骨子里会不会仍存在种族歧视的观念,王教授在院子里打太极,对他来说可能就是一种异教徒行为吧。

虽然格雷特、汉克斯,还有王教授无法全方位地感知植物,但这些植物却能给予他们一些启示。

比如跳出既定的认知区域,回到婴儿时期,充满对世界的敏感与好奇,对陌生事物不再采取排斥的态度,而是全方位打开自己的感知系统,深入感受对方。

最后安东就突破了自己的旧有观念,陪着王教授一起给银杏树授粉,坐在长椅上,静静感受银杏树缓慢的变化。当然这种缓慢,只是人类的时间概念,对植物来说未必是缓慢的,就如朝菌蟪蛄与冥灵大椿之间的区别。

在那一刻,一个精英知识分子,与一个普通管理员,以及一棵跨越百年的银杏树,达到了某种共振。这是王教授在跟他同阶层的人相处时都未曾有过的。

他刚到学校的时候,大家拿本地特色的猪肘子招待他,但吃完他就到树下吐了出来。我怀疑他是不是素食主义者,但又不好意思推却,于是只能吃完后催吐。

总之他与学者之间的交流并没有很深层,包括临时助手,尽管她很努力地学粤语,试图拉近和王教授的距离,可封控开始之后,她就只能远程跟王教授交流,也无法理解他对银杏树做的实验,不能继续为他提供帮助。

其实王教授的实验,感知能力比智力更为重要,安东就是因为近距离观察,逐渐打开自己的感官,才能与王教授和银杏树建立连接,获得一些原有框架之外的生命体验。

有人说这三位人物所作的研究,是一厢情愿的,依旧无法摆脱人类中心主义。这种结论或许是基于理性主义得出来的。理性主义的确改变了世界的面貌,但并非万能的,它或许能解释问题,但无法解决问题。

对“解释”的执念可能恰恰就是理性主义的局限。破除人类中心主义,并不是要完全剔除人类,而是把人类放回自然的角落当中,去除中心与边缘的结构。

就像王教授在那个夜晚头戴传感器,全裸着身子站在银杏树下,完全冲破了人类固有的认知框架,回到最原始的状态,与银杏树平等地立于天地之间。

来源:河鸣经典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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