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前言:华语电影的世界里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过了这条线,你的电影就不是电影,是证据。这5部片子有的在台湾被剪,有的在香港被盗版,有的在大陆连碟片都进不来。但它们都讲了一件事:华语电影不是只会拍主旋律。
前言:
华语电影的世界里有一条看不见的线——过了这条线,你的电影就不是电影,是证据。这5部片子有的在台湾被剪,有的在香港被盗版,有的在大陆连碟片都进不来。但它们都讲了一件事:华语电影不是只会拍主旋律。
徐克的第二部电影。一个偏僻小岛的村民信奉吃了过路人的心就能长生不老。探长被骗上岛,被追杀。村民扛着锄头、镰刀、剔骨刀从四面八方涌来。徐克把他们拍成了一场嘉年华——杀人之前,村民在广场上跳了一广场舞。
最狠一刀:
最后探长逃上船,船上的人问岛上出了什么事?他回头看了一眼——满岛的尸体挂在树上、电线杆上、房梁上。他说:没什么,过年呢。
社会隐喻:
徐克说香港人吃人的年代确实存在过——不是真吃人,是在地产业、在金融界、在每一个为了生存吃掉同类的办公室里。这部片在香港被禁了6年,只因为太血腥。
黄秋生演的鸡奸犯阿鸡,在非洲干X死了患有埃博拉的当地人,带病毒回到香港。整部片子阿鸡都在咳嗽,咳出来的是黑色的血。他去茶餐厅吃饭,把血喷在隔壁桌的叉烧饭上。
最狠一刀:
阿鸡在九龙城寨的巷子里,全身溃烂滚在地上。镜头从他溃烂的背脊慢慢摇到脚,每一步伤口都在冒血泡。没人敢靠近他,连收尸的人都没来。
社会隐喻:
邱礼涛说:三级片不一定是色情。社会的溃烂就像埃博拉——你感染了你不自知,直到黑血从你身体里流出来。阿鸡不是一个人,是那个时代的香港自己。
改编自2008年王嘉梅命案。16岁的援交少女被嫖客肢解。春夏演的佳梅在旺角街头对着镜子补口红,镜子映出的是她从未得到的未来。白只演的丁子聪把她杀了,不是因为恨——是因为她说了一句:我想死。
最狠一刀:
丁子聪在法庭上平静地描述了分尸过程,每一个细节都让陪审员脸色发白。但当记者问为什么杀她——他说:我帮她而已。那一年香港没有人帮她,只有我听了她的话。
社会隐喻:
翁子光说:真正的残忍不是分尸,是这座城市把一条16岁的生命活成了一桩没人关心的新闻。佳梅死了两天才被发现,而楼下的邻居说:我听到动jing,以为在搬家。
蔡卓妍演的何玉玲,19岁被有钱的中年男人甘浩文包养了6年。甘浩文不是坏——他教她穿裙子、教她点红酒、教她在谈判桌上怎么赢。他只是从来没爱过她。
最狠一刀:
何玉玲25岁离开的时候,甘浩文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头都没回。她说:你爱过我吗?甘浩文说:你值那个价。何玉玲走出豪宅大门,回头看了一眼——那扇门关上的声音,比她说分手的声音大一万倍。
社会隐喻:
邱礼涛用一部三级片的壳,拍了一个跨越阶级的女性成长史。阿Sa凭这部片拿了澳门国际电影节影后。监制杜汶泽说:香港人总说三级片是垃圾,但这部三级片讲的道理,比所有TVB剧加起来都真。
《恐怖分子》|杨德昌1986·台湾新电影最锋利的刀
年轻小说家周郁芬写了丈夫通奸的故事发表,丈夫看到后气疯了——因为小说里写的每一个细节都是真的。但问题是,通奸这件事本身并不存在——是周郁芬的想象力比现实更像现实。
最狠一刀:
结尾:丈夫用枪杀了妻子。然后画面回到开头——这是一场梦。但最后几秒钟,丈夫从抽屉里真的拿出了枪。杨德昌没告诉你他开没开枪。镜头黑了。
社会隐喻:
杨德昌对这部电影只有一句评价:台湾的婚姻是一个笼子,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人想出出不来。这部片在台湾上映时被剪了3分钟,因为结尾太消极。但杨德昌说:消极比假积极真实。
结语:
华语地下电影从不怕被禁,怕的是没人记得。每一部禁片都是这个时代的一个注脚——写满了这个社会不愿意面对但必须面对的东西。
我是若雨随影 | 华语这5部地下遗珠,你看过几部?
来源:若雨随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