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的新片定了,但是所有人都在等1个答案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4-03 04:58 1

摘要:三年,够《流浪地球》剧组从零开始造出两个行星发动机,够《哪吒之魔童降世》的团队做完续集的前期所有设定,够很多网剧拍完三季再上个综艺宣传一轮。但王一博的粉丝,还有整个电影圈,等他的新片《人·鱼》,等了快一千天。等来的不是预告片,不是定档海报,甚至不是导演或主演的任何一句剧透。等来的,是两份字正腔圆的上市公司财报。于是,所有人都在等的那个答案,变得越来越复杂。它不再仅仅是“电影好看吗”,而是变成了一连串的问号:一部耗时三年、跨国拍摄的文艺片,它的成本到底有多高?王一博的票房号召力,这次能覆盖多广的受众?程耳的

三年,够《流浪地球》剧组从零开始造出两个行星发动机,够《哪吒之魔童降世》的团队做完续集的前期所有设定,够很多网剧拍完三季再上个综艺宣传一轮。 但王一博的粉丝,还有整个电影圈,等他的新片《人·鱼》,等了快一千天。

等来的不是预告片,不是定档海报,甚至不是导演或主演的任何一句剧透。

等来的,是两份字正腔圆的上市公司财报。

就在前几天,港股的两家公司,猫眼娱乐和欢喜传媒,像约好了似的,在各自的2025年全年业绩公告里,用几乎一样的公文笔法写下一句话:“王一博主演的电影《人·鱼》,将在未来一年有序推进上映。 ”

消息传到微博,热搜直接“爆”了。

粉丝评论区一片“终于等到你”、“博哥的文艺片,必须支持”。 可如果你关掉粉丝滤镜,往下多翻几页,就会看到另一种声音开始冒头:一部电影,从开机到现在,快三年了。 三年,剧组到底在干嘛? “有序推进”这四个字,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领导开会时的片汤话,又客气,又让人心里没底。

时间倒回2023年的夏天。 那年6月,电影《人·鱼》在黑龙江大兴安岭正式开机。 当时的官宣阵容一出来,就在业内激起了不小的水花。 导演程耳,主演王一博。 这是两人继《无名》之后的第二次合作。

程耳这个名字,对普通观众可能有点陌生,但在影迷和评论圈子里,他是个响当当的“狠角色”。 他最出名的电影是《罗曼蒂克消亡史》,豆瓣评分稳在7.7,是公认的华语电影里腔调和作者性都极强的作品。 他也是出了名的“慢工出细活”。 据说他拍戏,一个镜头反复打磨几十遍是家常便饭,为了一个场景的光影效果,布光布上两三个小时也不稀奇。 这么一位追求极致的导演,碰上了内娱顶流里以“拼”著称的王一博,很多人当时的好奇大过期待:这俩合作,会是什么光景?

答案,或许就是这漫长的三年。

《人·鱼》的拍摄,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轻松。 故事横跨三个国家,取景地选在了气候、文化截然不同的三个地方:中国大兴安岭、越南河内、日本青森。 这意味着一件事:剧组要不停地搬家,不仅要协调复杂的跨国拍摄许可,全体工作人员和主演更要频繁适应极端变化的环境。

在大兴安岭,他们遭遇的是零下三十多度的严寒。 网上流传出一些拍摄花絮,王一博穿着看起来并不厚实的戏服,在没膝的雪地里一站就是大半天,鼻子和耳朵冻得通红。 这还不是最难的。 有知情人士后来透露,拍摄期间多次遇到突如其来的暴风雪,整个剧组只能原地等待,好不容易搭好的景,一场风雪过后就得重来。

从冰天雪地转到越南河内,画风瞬间切换成湿热难耐的雨季。 语言不通,饮食差异,加上动不动就来的台风预警,让拍摄进度时断时续。 再到日本的青森,又是另一种湿冷和绵长的雨季。 天气,成了这个剧组最不可控,也最折磨人的对手。

王一博后来在一个叫《探索新境》的纪录片里,非常简短地提到了这次拍摄。 他用了个很重的词:“非常痛苦。 ” 这不像明星们常说的那种“虽然辛苦但很值得”的客套话。 他后面跟了一句更实在的:“拍完之后觉得,以后面对任何工作都没有压力了。 ” 这话翻译过来,基本等于“这辈子的苦,可能都在那段时间吃完了”。

演员觉得苦,导演觉得不够,资方看着日历和预算表,心里估计也在打鼓。 因为《人·鱼》从立项开始,就挂上了一个明确的标签:文艺片。 这是程耳最熟悉也最擅长的领域,但也是商业上最让人捏把汗的领域。

我们来看看程耳导演过去的成绩单。

《罗曼蒂克消亡史》,成本不低,全明星阵容,最终票房1.2亿人民币,靠着过硬的口碑,算是没亏,但也绝对没赚到大钱。

到了《无名》,同样是文艺片基调,因为有王一博的加入,票房冲到了9.3亿。

这个数字,让很多业内人士都重新打量了“流量+文艺”这个组合的市场潜力。

但《人·鱼》的情况,又有点不一样。

它的阵容看起来更“纯粹”:核心就是程耳和王一博,搭配金鸡奖级别的制作班底,汤唯、王传君等演员加盟。

它瞄准的,显然是电影节、影评人和那些对电影语言有要求的核心文艺片观众。 这群人主要集中在一二线城市,年龄和审美都相对成熟。

而王一博的粉丝基本盘呢? 庞大,活跃,消费力强,但画像以年轻女性为主,并且大量分布在二三线甚至更下沉的市场。 这两个群体,当然有重叠的部分,但重叠面有多大? 没人敢打包票。

这就让《人·鱼》的片方面临一个近乎无解的选择题:电影后期做完了,该怎么卖? 是彻底走高端文艺路线,奔着拿奖去,但可能要接受票房上的平淡? 还是想办法在宣传上往商业类型片靠一靠,多吸引一些普通观众进场,但这又可能被核心文艺片观众批评“挂羊头卖狗肉”?

这种犹豫,很可能就是“有序推进”背后的一部分真相。 片子拍完了,但以什么面貌、在什么时机推向市场,每一步都得掂量。

对于王一博自己来说,《人·鱼》的意义,可能比一部电影的票房成败更重要。 他从偶像团体出道,凭《陈情令》爆红成为顶流,再通过街舞综艺巩固了“实力派”形象。 但“流量明星”这个标签,就像一层坚固的壳,既是保护,也是束缚。 想从“明星”真正走进“演员”的序列,他需要一部有分量的作品来破壳。

《无名》是个漂亮的起点,让他拿到了金鸡奖最佳男主角的提名,证明了他能和梁朝伟这样的影帝对戏而不落下风。 但一个提名,距离“公认的实力派演员”,还差着一部挑大梁的作品。 《人·鱼》就是这部作品。 程耳的电影,对演员的折磨是出了名的,他不要程式化的表演,他要的是人物骨子里的东西。

在《人·鱼》里,王一博饰演的角色内心戏极重,几乎没有他擅长的打戏或舞蹈空间,全靠细微的表情和眼神来传递情绪。

演好了,这就是他的《少年的你》,能帮他彻底完成转型。

演砸了,“流量演文艺片就是笑话”的嘲讽,可能会伴随他很久。

所以,这不仅仅是一部电影的等待,也是一个年轻艺人职业生涯关键一跃前的助跑。 他赌上的,是三年顶流最黄金的时间,和转型路上不容有失的口碑。

再说回那两份至关重要的财报。 猫眼娱乐和欢喜传媒,为什么选择用这种方式来“官宣”?

猫眼娱乐,大家更熟悉的是它卖电影票的App,但它早已是国内最大的电影发行方之一。 它的2025年财报很好看,总收入超过46亿,净利润暴涨209.6%,达到了5.63亿元。 在列举未来丰富的项目储备时,《人·鱼》被放在了显眼的位置。 对猫眼来说,这不仅仅是一部要发行的电影,更是其内容板块布局中,一颗彰显其品味和资源整合能力的重要棋子。

而欢喜传媒,则是一家以绑定知名导演为核心商业模式的公司。 它拥有王家卫、陈可辛、张艺谋等多位大导演的长期合作权,程耳也是其重要的合作导演之一。 但欢喜传媒2025年的日子并不好过,财报显示其亏损扩大到了4.98亿港元。 在这样的时候,财报里明确写上《人·鱼》的进展,更像是一种坚定的表态:我们的核心资产(导演和项目)都在稳步推进,请股东们放心。

用财报发声,而不是开一场光鲜亮丽的发布会,这个动作本身就耐人寻味。 它剥离了娱乐新闻常有的喧嚣和泡沫,把这件事拉到了一个更冷静,甚至更冷酷的维度:资本和市场的耐心。 它像是在告诉所有人,这片子没黄,它在我们的计划表上,但它首先是一个被评估着风险和回报的投资项目。

于是,所有人都在等的那个答案,变得越来越复杂。 它不再仅仅是“电影好看吗”,而是变成了一连串的问号:一部耗时三年、跨国拍摄的文艺片,它的成本到底有多高?

王一博的票房号召力,这次能覆盖多广的受众?

程耳的作者表达,能在票房上得到多少现实的回应? 猫眼和欢喜的这次押注,最终财报上的数字会是红还是绿?

电影院里,灯光暗下,银幕亮起。 当《人·鱼》的第一个画面出现时,坐在观众席里的,会是抱着支持偶像心态的粉丝,还是戴着审视眼镜的影评人,又或者是只是好奇“这三年到底拍了啥”的普通观众?当片尾字幕滚动,他们走出影院,是会沉默地回味,还是立刻拿起手机打出评分,或者只是淡淡地说一句:“也就那样”?

“有序推进上映”这五个字,像一把钥匙,终于插进了锁孔。 但门后的世界,是掌声还是沉默,现在,还没人知道。

来源:宠咖阁swf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