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近上映的《呼啸山庄》和《至尊马蒂》都有吃福情节,恰好呼啸山庄导演的前作《萨特本》也有吃福戏,这当然是一种带有显著政治色彩的景观。 主流电影对女性情欲的呈现往往是悬浮且苍白的,要么是男性凝视下的受虐式亢奋,要么是被层层剥离了生理实感的想象——她很爽她不爽、她愿
最近上映的《呼啸山庄》和《至尊马蒂》都有吃福情节,恰好呼啸山庄导演的前作《萨特本》也有吃福戏,这当然是一种带有显著政治色彩的景观。 主流电影对女性情欲的呈现往往是悬浮且苍白的,要么是男性凝视下的受虐式亢奋,要么是被层层剥离了生理实感的想象——她很爽她不爽、她愿意或不愿意、她享受或不享受,都可以被咂摸一番。女人的身体和情绪都是一种客体。 而当一些先锋的作品开始刻画男性的“服务意识”,当镜头特意推近,记录下一个男人如何附身弯腰将脸埋下,匍匐在女人的裙下只为取悦她,视觉的重心和镜头语言表达的政治立场都发生了偏移: 对于男性角色来说,视线被遮挡于是只能小心翼翼地观察、臣服的姿态下掩藏着狡黠的挑逗,他失去了观察全局的高度,他的呼吸、节奏乃至尊严,都完全悬置于对方的身体反应之上。 在不同作品中,这种“臣服”的底色各异,却殊途同归地指向了政治表达。 在《呼啸山庄》里,这种行为是希斯克里夫作为“异类”和“边缘人”对一段不伦恋情的欲望外化,通过这种极度亲密的服务表达一种宗教式的狂热,一种生而为奴的宿命感,是他唯一能与凯瑟琳达成的灵魂契约; 到了《萨特本》和《至尊马蒂》,奥利和马蒂作为游走在名利场边缘的寄生者,深知在权力和金钱面前,男性传统的雄风毫无价值,唯有彻底的、甚至下流的臣服,才能换取通往上流社会的入场券。为富婆提供这种“屈尊”的服务,是他们跨越阶级鸿沟的投名状,成功塑造了他们卑微又野心勃勃不择手段的形象。 吃福之人有福,他们通过服务女人都得到命运的垂怜:希斯克里夫收获凯瑟琳裙摆下忠诚且永不干涸的荒原泥沼;奥利从阶级门外的偷窥者摇身一变成为豪华庄园的继承人;马蒂拿到25颗帮他飞向东京的钻石。 这些角色的存在给创作者和观众们共同的启发:单一、稳固、始终向上的男性形象已经难以承载当下的欲望想象。在更接近后现代的性别语境中,人们开始对那些边界模糊的时刻产生兴趣,对情色的刻画也不再矗立在性别的两端: 女人按下男人的头,权力、金钱、爱欲,只有一舌之隔。 #电影呼啸山庄 #电影至尊马蒂 #呼啸山庄 #至尊马蒂 #女性主义 #女导演 #女性视角 #我在小红书聊人文 #女性思考 #讲个创意生活故事 #自定义人生故事 #文字复兴单元 @人文薯
来源:沼泽百合Cinnam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