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影片中有两个令人窒息的场景,一个是女孩小丽躲在黑暗的衣柜里,恐惧地听着父亲醉酒后靠近的脚步声。另一个是母亲阿娟在遭受父亲暴力行为时,镜头也只对准了邱泽的脸。舒淇都没有直接展示,而是通过声影留白让观众与她们一同体验那种恐惧。
威尼斯电影节上,舒淇在《女孩》映后激动落泪的动容画面,是我走进电影院的理由。
影片中有两个令人窒息的场景,一个是女孩小丽躲在黑暗的衣柜里,恐惧地听着父亲醉酒后靠近的脚步声。另一个是母亲阿娟在遭受父亲暴力行为时,镜头也只对准了邱泽的脸。舒淇都没有直接展示,而是通过声影留白让观众与她们一同体验那种恐惧。
这种处理方式是女性创作者做出的“选择”,也让我们看到了当女性意识逐渐进步,女性不仅在选择做什么,更在选择如何表达自己的故事。
我也想就着这部电影聊聊女性的“选择”。
过去的女性,选择有限。母亲阿娟因一次意外,明明是受害者,却在世俗偏见下被斥为“丢脸”。婚姻成了这种境遇下最好的选择,却是一场豪赌,选择对不对,最终全凭对方的良知。那时的女性只能将选择的错误归咎于自己。但就像理发店老板娘所说,嫁错人很正常。她们本应有更多的选择,只是时代没有赋予她们选择的机会。
小丽承受着父亲的暴力,母亲的迁怒,甚至“野种”的污名。男人惩罚女人,女人再将这种伤害传递给下一代。她明明还在懵懂的年纪,却幻想过自杀,还一针见血地对母亲说过:你离婚吧!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代际创伤”一边重创着她们,又一边逼迫着她们选择改变。最终母亲将女孩送出了困住其“灵魂”的家,影片没有交代为何小丽会成为一名网球运动员,或许是那个为她灰暗生活带来亮色的转校生莉莉,馈赠了命运的转机,又或许是影片故意给出了一个留白的答案。
就像小丽多年后回家看望母亲时问的那般,你怎么不问我这几年怎么过来的?隐掉的,正是无数女性在时代缝隙中,凭借一次次不被看见却至关重要的选择,独自跋涉的足迹。
这让人联想到鸟鸟曾妙喻“女性如何平衡事业与家庭”的智慧:如果你是一个二选一的人,你是特长生,你应该得到更好的生活,如果你是二选二的人,你是一个魔法师,你优秀的血脉值得传承下去。
她以幽默消解沉重的命题,轻盈地认证了女性每次选择的不易,也道出一重更深层的寄望:女性值得去过自己真正想过的生活。
又如舒淇选择从演员转型导演,以真实经历作为她的第一份答卷,再次强调着:女孩,请一次次坚定地选择救自己于水火中。你不必做他人眼中的“理想女性”,而是勇敢追寻自我的“女性理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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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可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