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百壮士的真实结局,比电影悲壮一万倍

快播影视 韩国电影 2026-02-27 19:26 1

摘要:河对岸的英国士兵第一个看见,激动地脱下钢盔挥舞,苏州河南岸的难民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国万岁!中国万岁!”

1937年10月28日凌晨,上海苏州河北岸,四行仓库。

天还没亮,一个16岁的女童子军冒着枪林弹雨,匍匐穿过铁丝网,把一面12尺长的旗帜送到了仓库里。

三个小时后,这面旗帜在四行仓库楼顶升起。

河对岸的英国士兵第一个看见,激动地脱下钢盔挥舞,苏州河南岸的难民群中,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国万岁!中国万岁!”

日军恼羞成怒,机枪、步枪一齐向旗帜扫射,一名旗手中弹倒下,另一名旗手立刻冲上去接住旗杆,又倒下,再换一个。

旗帜上被打了无数个弹孔,但它始终飘扬着。

这是世界战争史上极为罕见的一幕——上千名日军包围着一栋孤楼,楼上只有四百多个中国军人,而苏州河南岸,成千上万的民众隔河观战,如同在看一场露天电影。

有人爬上屋顶,有人站在树上,有人举着黑板通报战况:“敌人从西侧进攻!”“我军又击毙三名日军!”

四天四夜,他们打退了日军十几次进攻,毙伤敌人200多人,自己牺牲十余人和伤数十人。

这是抗战史上最悲壮的一页——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

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四行仓库的战斗只是他们悲壮命运的开始,真正的苦难,在后面。

1937年10月,淞沪会战进入尾声,国军主力撤退,留下一支部队在苏州河北岸死守,掩护大部队撤离。

这支部队,是第88师524团的1个加强营,营长叫杨瑞符,团附(副团长)叫谢晋元。

全营加上几个散兵,一共多少人?

根据战后统计:420人,但为了迷惑日军,谢晋元对外宣称“八百人”。

就是这四百多人,扛着步枪、机枪和手榴弹,面对的是日军第3师团的精锐部队,还有飞机、坦克、大炮的轮番轰炸。

四行仓库是六层钢筋水泥建筑,墙厚楼高,易守难攻,谢晋元把部队分成几个战斗组,分守各个楼层。

10月27日,日军第一次进攻,一个排的日军冲到仓库门口,被楼上的手榴弹炸得尸横遍野。

28日凌晨,日军派工兵潜到仓库墙下,企图用炸药包炸开墙壁,紧急关头,21岁的士兵陈树生身上绑满手榴弹,从五楼纵身跃入敌群,与十几个日军同归于尽。

他在遗书上给母亲写了八个字:“舍生取义,儿所愿也。”

轰的一声巨响,陈树生壮烈牺牲,那一年,他21岁。

10月30日,日军调来平射炮,对准四行仓库猛轰,谢晋元下令全体官兵写下遗书,四百多封遗书,有的写给父母,有的写给妻儿,有的写给未出生的孩子。

“余一枪一弹,亦必与敌周旋到底。”这是谢晋元写下的誓言。

如今,“八百壮士”留下的298封遗书,静静地陈列在四行仓库抗战纪念馆中,这些信件,字字铿锵,句句热血。

10月30日,谢晋元接到命令:撤入英租界。

为什么撤退?不是打不过,而是因为四行仓库紧邻两个巨型煤气罐,日军炮火一旦击中,半个上海都会炸上天,同时,租界当局也担心战火波及,再三请求中国政府下令撤退。

谢晋元不想撤,他在给妻子的遗书中写道:“我神州半壁河山,日遭蚕食,亡国灭种之祸,发之他人,操之在我,一不留心,子孙无噍类矣。为国杀敌,是革命军人素志也。”

但军令如山。

10月31日晚,谢晋元带领最后一批官兵撤入租界,日军在背后开枪,又有几十名官兵伤亡。

撤退时,谢晋元最后一个离开仓库,他望着被炮火熏黑的四行仓库,流下了眼泪。

他不知道的是,等待他们的,是比战场更屈辱的命运。

按照国际法,撤入租界的中国军队应该被送归部队,但日本人施压,租界工部局背信弃义,把八百壮士软禁在沪西新加坡路(今胶州路)一座废弃兵营里,称为“孤军营”。

孤军营四周是铁丝网,门口有外国士兵把守,谢晋元和四百多个弟兄,成了“战俘”又不是战俘,被关在里面整整四年。

但这四年,他们没有一天放弃抵抗。

谢晋元把孤军营当成军校,每天出操、训练、上课,官兵们自己种菜、做肥皂、织毛巾,靠卖毛巾养活自己,他们还办夜校,学文化、学历史、学军事。

为了杜绝外界关于“克扣捐款”的流言,谢晋元于1938年11月在《申报》刊登启事,声明孤军不接受各方捐款,后来收到的捐款捐物,也都定期在报上公开鸣谢,接受社会监督。

1938年8月,谢晋元在孤军营里升起了国旗,租界工部局派人来阻止,谢晋元说:“我们是中国人,在自己的土地上,为什么不能升自己的旗?”

工部局派来几百个白俄士兵冲进兵营,用刺刀逼迫他们降旗,八百壮士誓死不从,双方发生冲突,当场有4名士兵牺牲,100多人受伤,这是孤军营里的“八一三”惨案。

四年孤军营生活,谢晋元的身体每况愈下,他在日记中写道:“昨夜不知何故又不能睡。现在精神不能受一些刺激,稍为刺激,即觉不安,极易兴奋,又易萎顿,此之谓神经衰弱乎,16个月的重失眠症,身体的反应不安可知。”

1941年4月24日清晨,孤军营照例出操。

天刚蒙蒙亮,谢晋元站在操场上,看着四百多个弟兄列队跑步,他心情不错——前几天刚接到消息,重庆政府要晋升他为少将。三年多的软禁生活虽然艰苦,但将士们的士气一直很高。

然而,危险正悄然逼近。

早操点名时,谢晋元发现有四名士兵缺席——郝鼎诚、张文清、尤耀亮、张国顺。他一面派人去宿舍传唤,一面令团副上官志标继续带兵跑步。

不一会儿,四名士兵姗姗来迟,谢晋元正要斥责他们违反军纪,郝鼎诚突然从棉大衣里抽出一把尖刀,朝谢晋元猛刺过去,其余三人也同时掏出凶器——尖刀、铁镐,一拥而上。

谢晋元猝不及防,当场被刺中胸部,鲜血喷涌而出,他试图后退,但四名凶手紧追不放,郝鼎诚又朝他太阳穴、喉咙、心脏连捅三刀。这位在淞沪会战中令日军胆寒的英雄,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有起来。

团副上官志标冲上前去营救,也被刺中数刀,身负重伤。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等跑步的官兵们反应过来冲过来时,谢晋元已经停止了呼吸,那一年,他36岁(1905-1941)。

凶手被当场制服,租界警方从郝鼎诚、张文清、张国顺三人身上各搜出一把尖刀,从尤耀亮身上搜出一根铁镐。

这四个人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团长?

凶手郝鼎诚被捕后供称,是因为“受团长种种之待遇不良,食不充饥,鞭挞频加,所有外界之捐款亦不公开”。他还说自己曾写匿名信请团长改良待遇,“团长非惟不允,且将我禁闭二月,致气愤异常”。

但调查发现,这些指控并不属实,谢晋元曾于1938年在《申报》刊登启事,说明孤军不接受各方捐款,后来收到的捐款捐物,也都定期在报上公开鸣谢,接受社会监督,所谓的“克扣军饷”纯属捏造。

更关键的是,四名凶手均随身携带凶器,显然早有预谋,另一名士兵张福忠的证词更直接揭露了真相:“数月前郝精诚即有刺杀团长之心”。

当时的国民党中央组织部长朱家骅在给蒋介石的报告中指出,主犯很可能被汪精卫政府收买,因为此前汪伪政权曾多次派人劝降谢晋元,都被严词拒绝。

案件很快进入司法程序,1941年4月30日,租界捕房对凶手提起公诉,6月27日,江苏上海第一特区地方法院宣判:郝鼎诚、张国顺、尤耀亮、张文清四人死刑。其余从犯中,有的判无期徒刑,有的判有期徒刑,有的无罪释放。

四名主犯不服判决,提起上诉,9月6日,二审判决下达:除张国顺改判无期徒刑外,其余三人维持死刑。

然而,关于他们最终的结局,历史留下了两种说法:一说死刑已经执行,叛徒得到了应有的下场;另一说1941年12月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军占领上海租界,四名凶手可能被放走。真相究竟如何,至今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谢晋元牺牲的消息传出,整个上海震动了,三十万民众自发前来吊唁,队伍排了十几里路,5月8日,国民政府追赠他为陆军少将。

毛泽东在1938年的《论新阶段》报告中,盛赞八百壮士是“英勇抗战、为国捐躯的民族革命典型”。

谢晋元死后,日军于1941年12月占领了上海公共租界,孤军营的四百多名官兵全部被俘,押往各地做苦力,他们的苦难,才刚刚开始。

八百壮士最后的结局,比战死沙场更惨。

被俘后,他们被分押到南京、杭州、安徽等地做苦力,挖煤、修路、扛炮弹,日军对他们百般折磨,不给吃饱、不给看病,稍有不从就是一顿毒打。

据档案记载,被押时军官26名、士兵307名。有人逃跑,被抓回来当众枪毙,有人饿死,有人病死,有人被打死。

1942年,“八百壮士”中的57人被日军从上海吴淞码头押解上船,在海上漂泊40多日后抵达巴布亚新几内亚的拉包尔,在极端艰苦的环境下修建军事工程。

幸存者田际钿晚年回忆:自己与11名同伴被编入“中国军人勤劳队”,每天要干10多个小时的重活,如挖防空壕、修公路、砍伐树木、搬运石头等,拉包尔气候炎热潮湿,疟疾等热带病横行。历经三年苦役,当年从上海出发的一千五百多名中国战俘,剩下一半不到,“八百壮士”中的57人只存活了36名。

1945年抗战胜利,全国清点八百壮士幸存者:不到一百人。

在幸存者中,有一个叫田际钿的湖北蒲圻人。

1946年12月底,他和幸存者们被澳洲政府派船、由国际红十字会遣送回国。经香港回到上海后,国民政府对他们态度逐渐冷漠,既不安排工作,也没有什么优待。

田际钿感觉国民政府当时对“八百壮士”的宣扬不过是为粉饰门面而已,从此心灰意冷。不多久,国民党当局又以升官为诱饵,诱使他们上东北战场参加反共内战,但田际钿等人以“中国人不打中国人”为借口,坚决要求解甲归田。

1947年7月,田际钿脱去一身戎装,带着一身伤痕回到故里,儿时的玩伴见到他都格外惊诧:“雀儿哥(田际钿早年的绰号),我们都认为你早没了!”

因家贫如洗,失亲少助,他只得倒插门去一寡妇家作上门女婿,对方已有3个年幼小孩。可是好景不长,女方不多时染病西去,田际钿很快成了3个孤儿的养父,既当爹又当妈。

1955年春,经好心人牵线,他又与隔村小他20岁的王移宝喜结连理,生下二女一男。孙子出世时,他执意要给孙子取名为“田靖”——“我这一生经历的苦难坎坷太多了,希望我的孙辈后人再不要重复那种漂泊流离的生活。”

在家乡,田际钿踊跃参加过蒲圻陆水枢纽和柳山湖围垦等工程建设,在工地被誉为“老黄忠”。

但是,“四清”“文革”运动接连而来,他因国民党军队退役兵的身份而被冲击,家被抄了,他自己也被当作“军痞子”挂牌游行批斗。某些证件被没收了,只有那枚“谢团长纪念章”被秘密珍藏下来。

这枚纪念章正面中央是谢晋元的头像,头像上方铸有“谢团长纪念像”6字,下书“孤军营敬制”,背面刻有“No112”编号字样。

曾有人以500元的价格想收购这枚纪念章,生活虽然困顿的田家人拒绝了。

田际钿说:“我虽然困难,但几百块钱在我眼里不算什么,钱花完了什么也没了。这枚纪念章一直跟随我到过澳洲,它是我对过去生活的纪念,也是我留给子孙后代的宝贵精神财富。再穷也不卖像章!”

1989年3月,经当地民政局与地方志办公室等单位联名申请,田际钿才获得“在乡复员军人”、湖北省民政厅“优抚对象”身份,每月享有定补25元。

1998年,这位抗日老英雄溘然长逝。

杨养正,原名杨德馀,1914年出生于湖北随州。

1937年10月,他作为88师524团2营1连1排的少尉排长,参加了四行仓库保卫战,战斗中,他被炸伤了左眼,后摘除眼球安装陶瓷眼珠。

1944年,杨养正到重庆,被送进长寿第九残废教养院,在那里与重庆姑娘赵孝芳相识,二人于抗战胜利当天结婚,生养了5位子女。

1949年,杨养正被安排进入重庆南岸副食品水产公司担任营业员,1977年退休。退休后的他,和老伴一起住在重庆市南岸区弹子石正街尽头的一个小杂院里。几十年中,没有人过问他的历史,也没有人知道他当年的荣光。

2010年12月7日,96岁的杨养正因肺部严重感染、心功能衰竭入院治疗。12月16日下午5时25分,“八百壮士”中最后一位幸存者杨养正,在重庆与世长辞,享年96岁。

今天的上海,四行仓库还在。

西墙上密密麻麻的弹孔,被原样保留下来,据统计,西墙上有8个炮弹孔和430多个枪弹孔。走进纪念馆,能看到当年的遗物:生锈的钢盔、打穿的军服、手写的遗书。

有一面英名墙,镌刻着壮士们的姓名。截至目前,已确认的名单有354人,那些空白的名字位置,留给还没有找到名字的壮士们。

谢晋元,1905年生,广东蕉岭人,黄埔四期毕业。1937年10月,他率领八百壮士死守四行仓库,时年32岁。1941年4月,在孤军营遇刺牺牲,年仅36岁。

纪念馆门口,矗立着一尊士兵铜像——那是根据谢晋元形象塑造的守军战士,他手握步枪,背对苏州河,面向北方,那是南京的方向,是家的方向,也是他们至死守卫的方向。

2014年,谢晋元等八百壮士被列入民政部“第一批著名抗日英烈和英雄群体”名录。

陈树生的那封血书“舍生取义,儿所愿也”静静躺在玻璃展柜中,字迹虽已模糊,却仍散发着撼人心魄的光芒。

谢晋元的孙女谢骏站在纪念广场上,望着身后络绎不绝前来瞻仰的人们。一群小学生正在认真临摹墙上的标语。稚嫩的笔迹,一笔一划,是新一代对“民族脊梁”最质朴的理解。

八百壮士的故事,被拍成过电影、写成过小说。电影里,他们最后撤进了英租界,音乐响起,英雄谢幕。

但真实的结局是,撤进租界只是另一场苦难的开始,他们被软禁四年,主官被自己人刺杀,幸存者被押去做苦力,活到战后的不到一百人。

他们没有成为将军,没有立功受奖,没有享受英雄待遇。大多数人在工厂、农村、街道,默默过完一生,带着满身伤疤和四行仓库的记忆。

但他们守住了什么?

守住的是一面旗,是298封遗书,是苏州河南岸那山呼海啸的欢呼声,是一个民族在最黑暗的时候没有彻底倒下的那口气。

陈树生跳下去的时候21岁,谢晋元遇害的时候36岁,杨养正活到96岁,临终前失去左眼的眼眶里装着陶瓷眼球,田际钿临终前把那枚谢团长纪念章传给了子孙。

那面旗上,打满了弹孔,但它始终没有倒。

今天,当我们站在苏州河畔,仰望四行仓库西墙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弹孔时,依然能听见80多年前的枪声,依然能看见那面千疮百孔却迎风飘扬的旗帜。

中国不会亡,中国不会亡,你看那民族英雄谢团长……

本文参考资料:

1. 中国军视网:【英雄志 民族魂】八百壮士与298封遗书,2025年

2. 腾讯新闻:炮火之外的“四行孤军”(谌旭彬),2020年

3. 中国新闻网:抗日“八百壮士”最后一人辞世,2010年

4. 同济大学图书馆:“寻找城市和民族记忆”,2017年

5. 光明网:【抗日战争史上的今天】10月27日:“八百壮士”打响四行仓库保卫战,2025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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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平叔的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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