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时代传统文化纪录片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4 15:58 1

摘要:新时代以来,随着媒介融合的深化发展,“纪实+传统文化”形态的影像作品开始大量涌现。回顾中华传统文化类纪录片的创作思路,不难发现,在“双创”方针指导下,它们不仅对中华传统文化进行了去粗取精地继承和与时俱进地创新,更将传统思想中的家国情怀与和谐价值观进行了立足当代

【内容提要】新时代以来,随着媒介融合的深化发展,“纪实+传统文化”形态的影像作品开始大量涌现。回顾中华传统文化类纪录片的创作思路,不难发现,在“双创”方针指导下,它们不仅对中华传统文化进行了去粗取精地继承和与时俱进地创新,更将传统思想中的家国情怀与和谐价值观进行了立足当代、面向世界的传承与发展,同时也将中华美学中的史诗范式与意境营造,推动为一场跨越时代的内涵扩充与经典性弘扬的历程。在此过程中,为适应媒介融合的环境,纪录片以让传统文化“活起来”为目标进行创新性表达,使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跨圈层的传播中焕发生命力。

中华民族的传统文化根植于中国独特的历史、地理、民族等多重因素的土壤中,是由世代生活在华夏土地的人类所创造的、经历历史沉淀的思想观念、文学艺术、民间技艺、节庆习俗、历法与科学等各类物质成果与精神成果的总和。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强调要“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并明确指出:“创造性转化,就是要按照时代特点和要求,对那些至今仍有借鉴价值的内涵和陈旧的表现形式加以改造,赋予其新的时代内涵和现代表达形式,激活其生命力。创新性发展,就是要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新进展,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内涵加以补充、拓展、完善,增强其影响力和感召力。”[1]

在互联网的时代浪潮之下,纪录片在多元化的媒介中承担着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进行大众化传播的重要作用。新时代纪录片在传承和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作中着力把握“推陈”与“出新”之间的关系:“推陈”以让传统文化“活起来”为目标,内涵上传承中华文化精髓与中华美学风范,形式上创造出符合媒介融合传播环境与大众需求的新形式,让优秀传统文化勃发出超越时代的经典性,产生与当代观众的共鸣感;“出新”以立足新时代、面向世界为旨归,对传统文化中有借鉴价值的思想加以发展、扩充,将其寓于纪录片的影像语言与主题思想之中,以故事传递价值、传达理念,让优秀传统文化增强对中国社会思想的引领性,彰显对世界文明的影响力。

由此,人文历史题材、人文地理题材、“非遗”题材、文博题材、美食题材等种类繁多的纪录片彰显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与新时代的共振,构成了新时代“文化图景”中的活力因子。

中国传统文艺作品一直以来强调“文以载道”的思想教化功能,无论是唐代诗歌、宋元词曲或是明清小说,都蕴含为人处世的现实价值与忠孝仁义的伦理观念。以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深入挖掘和阐发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讲仁爱、重民本、守诚信、崇正义、尚和合、求大同的时代价值”[2]为导向,新时代纪录片在时间维度上,基于中国当下社会的发展要求对传统文化的思想去粗取精,使其价值观与当代社会相适应;在空间维度上,立足“世界之中国”的视野,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放置于世界文明的谱系之中。[3]由此,纪录片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精华,融于故事讲述、影像呈现、主题升华之中,书写飞速变化的中国社会中历久弥新的文化基因。

(一)家国情怀内核的更新

中国传统社会以血缘和姻亲为基本组织单元,以家庭为基础形成家族,由家而国而天下,构成了家国情怀的伦理内核,即“家国同构”。“家国同构”作为宗法社会的特征,隐含着以君王为核心的“家天下”逻辑,以“忠君”为“爱国”之本。“家”与“国”是新时代纪录片的一组核心意象,在时间维度上按照时代的新进步、新进展,纪录片重新建构“家”与“国”的关联,剔除了基于封建统治制度的“忠君”思想,为家国情怀的思想内核赋予了新的内涵,即对国家高度的认同感与归属感,对国家富强与人民幸福的理想追求。

仪式性场景建构“家”与“国”的意象关联。新时代纪录片借助中华民族传统的仪式,诸如岁时节令、婚丧嫁娶、民俗礼仪等场景,进行由“家”到“国”的情感递进,凝聚身份认同与归属感,唤起家国情怀。大型系列纪录片《记住乡愁》中民俗仪式场面作为“家”意象,侧重于乡土文化特色的展示,从而联结深层次的爱国之情。

诸如讲述河南开封朱仙镇的一集中,着重表现当地岳飞庙会中丰富的民俗传统,入伍官兵在岳飞庙中举行的“拜别仪式”,传承岳飞精神的“水兵讲堂”等场面皆是通过“仪式—家乡—国家”的层级递进传递爱国情怀。美食纪录片《年的味道》的《团圆》一集中,四川马家家族除夕年夜饭中张灯结彩的陈设、拜年的孩童等仪式被作为团圆氛围的脚注,建构出“家”的意象。同时,该集平行呈现多组其他地区家庭的除夕场景,将年夜饭作为仪式性符号凝聚中华民族的身份认同,将“家”之团圆升华为“国”之传统。

人物故事重构“家国同构”的内涵。新时代纪录片在“家国—天下”的内涵发展中,将“家天下”剔除并转化为“以民为本”的观念,借由古今爱国仁人志士的故事传递个体对人民、国家的责任担当,阐发爱国情怀在当代社会的含义拓展。文献纪录片《守望家风》以“家风文化”为核心议题,依托古代清官廉吏与当代优秀共产党员的家风故事,阐释“家国同构”思想在当代的发展。《家国》一集通过讲述开国中将韩练成之子追思父辈遗志,焦裕禄后人生活俭朴、为人清正的家风,在亲情故事中书写“家国同构”经由当代共产党人的转化,即先“国”后“家”的奉献精神与“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达成了基于实践需求和现实要求的理性创新。

(二)和谐共生观念的扩展

“和谐”作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关键词之一,蕴含着人与自然、人与社会的和谐共处之道,来自源远流长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先秦孔子主张的“和而不同”是以和睦为导向处理人际关系与利义分歧;而庄子提出的“天人合一”则是主张绝圣弃智,以“道法自然”为指导回归自然本性,实现精神自由,两者皆蕴含“和谐共生”的价值理念。新时代纪录片聚焦中华优秀传统价值观的当代转化,着力呈现“天人合一”与“和而不同”观念在空间维度中的新发展,彰显两者蕴藏的跨越国度的全人类共同价值。

以“天人合一”思想建构人与自然的生命共同体。新时代纪录片借由影像传达自然是人类赖以生存发展的基本条件,将习近平总书记强调的“人类应以自然为根,尊重自然、顺应自然、保护自然,推动形成人与自然和谐共生新格局”[4]这一生态文明理念扩充到了具象化的视觉维度,将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的中国智慧寓于思想主题之中,主要表现为两点:其一,强调人与自然的“共生性”,通过自然与人类生产、生活的密切关联传达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理念。

中医药题材纪录片《本草中国》与《本草中华》在对中草药生长环境、采集方式、历史演变及其当代应用的讲述中,反映自然馈赠与人类生命之间的关联性;其二,凸显自然的“生命性”,对草木植物、江河湖海等自然物赋予人化的精神。纪录片《茶,一片树叶的故事》伊始便以秋风扫叶、嫩芽破土、树叶入水、从流飘荡、翻滚沸腾等微观镜头展示茶叶的“一生”,整体阐释了茶叶作为“沟通天地的生命”与中华民族的生活方式、生命体验息息相关的主旨。

以“和而不同”理念彰显中华文明兼容并包的品格。新时代以来,“和而不同”为“中国如何面对世界”这一问题提供了思路,是中国面对世界文明多样性所倡导的平等、交流、互鉴、包容的思想来源之一,[5]凸显了中华文明超越地域乡土、血缘世系与宗教信仰的认同,彰显出中华文化对世界文明兼收并蓄的开放胸怀。[6]

新时代纪录片则在区域题材中重点展现作为中心点的区域,从本土性到全球性的文化辐射力,通过多国别的人物视角、多样态的文化比照与多时空的文明图景,诠释中华文化与外来文化基于“和而不同”的交流互鉴。纪录片《沙海之上:敦煌和威尼斯》聚焦敦煌与威尼斯这两座海陆贸易枢纽城市跨越千年的“同频共振”,其中《面孔》一集以多民族、多种族的交汇为基点叙述双城在移民构成、民俗风情、艺术流派、宗教文化方面的多元共生,巧用双城比照与双线叙事,展现敦煌与威尼斯“和而不同”而成就的灿烂文明,以此彰显中华文明与世界文明的互通性,以及中华文化兼容并包的格局。

中国传统美学思想自先秦时期而始,在后来的历史发展中逐渐形成儒家美学、道家美学与佛家美学三大主流,并衍生出沉郁悲壮、拙朴自然、飘逸空灵等多种审美范畴,寓于绘画、诗歌、音乐等文艺作品之中。新时代纪录片基于“创新性发展”的视野与时代的进步,将“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作为提炼传统文化内容、拓展再现历史视角的指导,在历史题材纪录片中对史诗性审美范式作出了新的诠释与扩充;基于“创造性转化”的要求,开掘传统文艺作品中承载的中华美学精髓,即意境之美,用综合性的视听语言转化经典性的诗词、音乐,着力发挥传统文化与当代社会的时代共通性与超越时代的经典性,彰显中华传统美学风范。

(一)史诗性审美范式的扩充

史诗性作品蕴含着一个民族、一个时代的精神密码。作为审美范畴之一的史诗性广泛存在于小说、电影、电视剧等叙事艺术中,其传统审美范式体现为作品的民族性、整体性、英雄性、全景性四个方面。[7]新时代历史题材纪录片立足史诗性审美范式与当下社会相适应的内涵要求,将习近平总书记《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提到的“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创作导向”融入书写历史的视野之中,创造能够唤醒时代共鸣的作品。

在创作视角上,以“为人民抒写、为人民抒情、为人民抒怀”为基点,“我国久传不息的名篇佳作都充满着对人民命运的悲悯、对人民悲欢的关切”[8]。纪录片重点挖掘生活在历史时空中普通人的冷暖人生,通过千家万户的悲欢故事展示丰富的社会面貌、广阔的时间维度与民族大事记,从而体现史诗性审美范式的全景性、整体性与民族性。《书简阅中国》依托“书信”投射不同朝代背景下个体人物的微观生活,根据“云梦睡虎地秦简”与“居延汉简”的考古发掘搬上荧幕的亲情故事与友情故事,皆是以普通人的生活折射民族与国家的历史变迁、时代兴替。

在人物塑造上,将史书记载的王侯将相或在历史事件中有突出作用的英雄人物塑造为“具体的人”,他们“有血有肉,有情感,有爱恨,有梦想,也有内心的冲突和挣扎”[9]。纪录片着力于丰富“人民”概念的内涵,并凸显其中个体性的价值。诸如《风云战国之枭雄》中《白起篇》的主要笔墨并未放在“长平之战”的精彩谋略,而是通过范雎献计秦昭襄王、白起迫于压力的内心挣扎以及噩梦惊醒等情节,道出他坑杀降卒背后的无奈与违背人性道义的痛苦。

(二)经典性寓于意境营造中

意境作为中国古典美学的重要范畴,是诗词、绘画、音乐中情景交融、虚实相生的化境。新时代纪录片将“情景交融”这一文学修辞融于视听语言之中,营造意境之美,借由意境凸显传统诗词与音乐超越时代的经典性。习近平总书记在《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中提到:“经典之所以能够成为经典,其中必然含有隽永的美、永恒的情、浩荡的气。经典通过主题内蕴、人物塑造、情感建构、意境营造、语言修辞等,容纳了深刻流动的心灵世界和鲜活丰满的本真生命,包含了历史、文化、人性的内涵。”[10]由此,传统诗词、音乐等题材纪录片着力把握经典性作品所蕴含的“永恒的情”与“浩荡的气”,经由意境营造转化为“隽永的美”,提炼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富有当代意义、具有永恒价值的文化要素和文化形式,凸显它们超越时代的经典性。

“情景交融”是生成意境之美的重要因素,创作者通过“借景抒情”“缘物寄情”的手法,以自然景物的描摹侧面表现其主观情感与人生境遇,将人的情致景象化、境界化,以景美衬情美,以境阔映情深。[11]音乐题材纪录片借由山水自然之景,将作为听觉艺术的音乐与视觉景致、情感合一,传达穿越时间的“永恒的情”。纪录片《国乐的侧脸》将流传至今的传统经典国乐作为表现题材,《春江》一集中琵琶演奏者吴瑶在瓜洲古渡钓鱼台前的演奏与随风飘荡的芦苇、往来稀疏的船只、翩翩起舞的表演者之景交相呼应,映衬出同名古诗《春江花月夜》对于人生的哲思、情感的抒怀与天地永恒之生命力的慨叹。

诗词题材纪录片以镜语体系与自然物象营造“情景交融”的意境,通过诗词中所蕴含的“浩荡的气”,即作者充沛浩荡的内在生命力量,赋予观众穿越时空的情感共鸣。总台纪录片《定风波》中,诗词作为反映苏轼生平志向与人生境界的重要篇章,在片中往往以“情景交融”的方式出现。诸如展示苏轼泛舟富春江所作的《行香子·过七里濑》片段中,伴随着旁白的吟诵,镜头以缓慢的节奏划入云雾缭绕的江水,划过微风吹拂的柳梢,推向平流缓进的扁舟,俯瞰波光粼粼的水面,词中灵动雅致的自然之景与苏轼面对仕途失意的旷达心胸、以古鉴今的省思形成呼应,情与景的共振投射出苏轼超越困境的生命力量,书写出跨越时代的“隽永的美”。

近年来,随着互联网的普及、短视频平台的风靡与传统媒体的数字化转型,我国进入全媒体融合传播的时代。新时代以来,以体量轻小、主题简洁、面向大众为特征的微纪录片,逐渐成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播的重要载体之一。习近平总书记指出:“让收藏在禁宫里的文物、陈列在广阔大地上的遗产、书写在古籍里的文字都活起来。”[12]基于媒介融合语境的“活起来”是激活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生命力,赋予其时代气息,使之在新媒体中焕发出与当代文化、现代社会、受众品味相适应、相衔接的吸引力与感召力。因此,以新媒体平台传播为主的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类微纪录片,在表达方式上注重面向网络受众,即“针对网络群体对内容喜好的思维和审美特点”[13],展现出以融合传播为导向、以年轻受众为对象、以网络审美为取向的表达方式。

(一)以个体叙事强化传统文化与当下生活的关联

自媒体的盛行使私人化、平民化、自主化的网络内容生产者成为主流媒体之外的内容生产群体,这种兼具私密性和公开性的信息传播方式衍生了“Vlog”风格的叙事方式。“Vlog(Video Blog)指通过影像方式书写的博客日志,拍摄者记录个人生活中的事件时刻,抑或是琐碎日常。”[14]其叙事特征便是主观化的视角、分享式的叙述与个体化的经验传达。这种叙事方式将传统文化传播与个人生活分享之间的界限模糊化,在内容上以个体经验的分享强化传统文化与当下生活的关联,从形式上以主观化的个体视角拉近与观众之间的距离。

总台“非遗”题材纪录片《茉莉花开》透过5位来自不同国度的艺术家视角走进中国民间艺术。第一人称的旁白叙述配合呈现几位艺术家沉浸式的艺术创作、日常生活与民俗体验,将观众带入了他们的“非遗世界”,从而形成一种内心化、倾诉式的叙事情境。《中国微名片·世界遗产》两季纪录片更具“私人故事分享”的形式感,围绕中国的世界遗产将分享者设定为与历史遗迹相关联的人物,通过第一人称视角在5分钟左右讲述一处遗产的历史源头与传承价值。以上例证体现出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不仅“活在”当下,“活在”中国人的日常生活与工作环境之中,其强大的影响力也在国际范围内勃发生机。

(二)以文本转向使传统文化与网络语境对接

在融合传播的导向之下,微纪录片表现出迎合“网生代”的文本表现方式。“‘网生代’是指中国进入互联网时代后,出生成长起来的一代青年群体。”[15]具有“网生代”特性的表达将“宏大叙事”转为网络时代的“视觉性叙事”,以体量微小的视觉化表意内容营造碎片化的阅读场景,凭借快速的视听节奏迎合以视觉为主导的文化走向,从而满足网络受众“浅阅读”的心理诉求,使之在短时间内获得创意满足或故事体验。[16]这种文本转向拓宽了中华优秀传统文化载体的形式外延,使之在网络语境中更易吸引年轻人的注目。

基于此,近年来微纪录片集中体现了文本的“双向转化”:在语言文本层面,将具有历史深度、理解难度的“宏大叙事”内容通过日常化、趣味性语言呈现;在视觉文本层面,将静态化、平面化的历史文物、文字进行动态化、立体化的视觉呈现。诸如,《微观历史秀》将宋朝市民生活与现代社会的“互联网+”体系相融合,将宋朝时期的餐馆服务、茶坊闹市、夜市文化、锤丸运动类比为现在的外卖、咖啡馆+微博、摆摊、高尔夫球等生活元素,通过语言文本繁荣转化消解了传统文化与网络语境之间的时代壁垒。同样地,《画里有话》则保留了平面历史画作的原貌,但通过二维动画赋予了古画的动态感,聚焦画面细节内容,配合停顿、放大等视觉特效进行深入讲解,兼容了内容深度与视觉趣味。

“纪录片+传统文化”的组合模式异军突起,使纪录片向着题材分类更加细致、演绎形式更为鲜活、受众圈层更为多元的方向发展。回望过去的十年,新时代纪录片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思想价值传承、美学风范弘扬与媒介融合创新三方面均体现了“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的目标旨归:将家国情怀置于当代中国人与家庭、国家的关系建构之中;将和谐共生理念融于中华文化与世界文明的交流互鉴之中;将史诗审美与意境营造寓于新时代文艺创作导向与传承经典的时代需求之中;将网络语境中的叙事方式与文本模式化为传统文化的活力因子,使其生命力、影响力与感召力焕发于现代文化之中,实现了古与今的时代跨越、网络与现实的语境交互、传统文化与新兴媒介的活力联动。

[1][2][12]中共中央宣传部.习近平总书记系列重要讲话读本[M].北京:学习出版社、人民出版社,2016:203.

[3]范鹏,李新潮.界定与辨析:“创造性转化”“创新性发展”的内涵解读[J].兰州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1,49(02):110-118.

[4]习近平.共同构建人与自然生命共同体[N].人民日报,2021-04-23(02).

[5]习近平.在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部的演讲[N].人民日报,2014-03-28(03).

[6]习近平.在文化传承发展座谈会上的讲话[J].求知,2023,(09):4-7.

[7]赵彦芳.史诗性范畴的美学意蕴及精神寻踪[J].文学评论,2017,(01):96-102.

[8][9]习近平.在文艺工作座谈会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5-10-15(02).

[10]习近平.在中国文联十大、中国作协九大开幕式上的讲话[N].人民日报,2016-12-01(02).

[11]赵艳.文人电影的美学风范及传播分析[J].当代文坛,2011,(04):140-143.

[13]黄启哲.“网感”正悄悄改变中国电视编剧[EB/OL].(2016-06-10).https://www.whb.cn/zhuzhan/kandian/2016

0610/59699.html.

[14]刘娜,梁潇.媒介环境学视阈下Vlog的行为呈现与社会互动新思考[J].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19,41(11):47-54.

[15]程珺婕,卜建华.“网生代”的行为特征与引导对策研究[J].中国德育,2020,(01):28-31+35.

[16]许波.论网络视听文艺的“网感力”[J].现代传播(中国传媒大学学报),2023,45(04):121-126.

来源:新闻论坛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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