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跑了一天,累得腿都软了,推开门,就想跟家里人唠几句,松快松快。结果嘴一张,话就变味了:“你袜子又扔沙发上?”“饭咋还没好?”
你经历过吗?
跑了一天,累得腿都软了,推开门,就想跟家里人唠几句,松快松快。结果嘴一张,话就变味了:“你袜子又扔沙发上?”“饭咋还没好?”
本来是想关心,可说出来的,全成了刀子。
那天晚上,我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像过电影似的,这些年的事一桩桩往外冒。
活到这把年纪,我才算咂摸出味儿来:一个家最可怕的,真不是没钱,也不是生病,而是最亲的人,谁都不会好好说话。
我小时候,家里穷得叮当响。但我爸妈感情好,屋里总是热热乎乎的。
吃饭时,我爸一边扒拉饭一边跟我妈念叨:“老婆子,今天菜咸了点,但下饭,我得再来一碗!”我妈就笑他:“就你嘴刁,明天给你做淡的。”
那时候我就想,穷点怕啥?家里有笑声,日子就有盼头。
可等我结了婚,自己当了爹妈,日子却过反了。
房子大了,钱多了,可话少了,还越来越难听。对孩子,张口就是“你看人家谁谁谁”;对爱人,不是冷着脸,就是开口抱怨,要么干脆懒得搭理。家本来是暖的,慢慢变得憋得慌,跟打仗似的。
有一回,儿子考试没考好。我劈头盖脸一顿骂:“这么简单都不会?你上课干啥呢?”
他低着头,一声不吭。
后来他妈妈告诉我,那天晚上孩子躲在被窝里哭,问她:“妈,我爸是不是不爱我了?”
我听完,半天没说出话。
前两年,我爸突然中风住院了。
那阵子,我妈白天黑夜守着他。病房里消毒水味儿呛人,仪器滴滴答答响个不停。我妈话不多,就是一遍遍给他擦手、擦脸。我爸那只手瘦得皮包骨头,她轻轻地擦,像擦什么宝贝似的。嘴里念叨着:“老头子,你快点好起来,家里没你唠叨,我还真不习惯呢。”
我爸那时候已经说不出话了,就直直地看着她,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
那一刻,我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我妈没说过一句“我爱你”。但我爸的眼泪告诉我,他什么都听见了。
我突然就明白了——人到了最后,惦记的哪是什么钱、什么房子,是那个能听懂你唠叨的人,是那些能好好说的家常话。
我们对外人,总是客客气气,生怕说错话;可对最亲的人,却把所有不耐烦、坏脾气都甩给他们,总觉得“自己人,说两句咋了”。
可我们不知道,那些随口说的话、甩的脸色,就像钝刀子割肉,一天天,一刀刀,把亲情割得稀碎。
在这种家里长大的孩子,心里该有多苦?他们慢慢就不爱说话了,学会看脸色了,有啥委屈都往肚子里咽。等他们成了家,有了孩子,很可能又不知不觉变成那个“不会好好说话”的人。
这种毛病,跟传家宝似的,一代传一代,想改都难。
那咋整?得改啊。
试着换种说法——
不说“你怎么又这么晚回来?!”,说“回来啦?累不累?锅里给你留着饭呢。”
不说“地这么脏你看不见啊?”,说“咱俩一块把地拖了吧,看着干净点,心里也舒坦。”
累了就直接说“今天我累坏了,想静一会儿”,别板着脸让全家人跟着猜。
家,不是讲理的地方,是讲爱的地方。道理赢了,感情就输了。
活了半辈子才懂,一个家最好的风水,不是什么大富大贵。是推开门,灯亮着,有人等你吃饭,还有那句能让你一下子松快下来的话:
“回来啦?吃饭了。”
会说话的家,穷日子也过得热热乎乎。
不会说话的家,富日子也过得冷冷清清。
别让最亲的人,住在最冷的房子里。
来源:正义凛然海风u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