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次被老妈逼着去相亲,见女方坐下我头都没抬:“我离过,还一人拉扯个娃,月薪3000!”女方轻笑:“江助,你说的带娃,该不会是说我吧?”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12 17:50 1

摘要:“该不会是说我吧?” 01. 我的脸,刷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血液倒流,四肢冰凉。如果地上有条缝,我能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式钻地。“姜……姜总。” 02. 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开免提?让她听我妈怎么数落我“月薪三千还不赶紧抓住机会”?让她听我妈怎么催我“赶紧跟人家姑娘把事儿定下来”? 03. 我的呼吸停滞了。她离得太近了。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04. 坐在保时捷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我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车里的空间很大,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我偷偷转头,用余光打量着正

我妈第31次把相亲对象的资料拍在桌上时,我头都没抬。

“不去。”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江时川,你今年三十了!三十!”我妈的嗓门能掀翻屋顶,“你看看你那德行!穿得跟个收破烂的似的!不去也得去!”

她把那张打印出来的A4纸推到我面前,上面的照片被咖啡渍弄得有点模糊。

“这次这个,绝对靠谱!我托了你张姨,找的她单位领导的女儿,人姑娘条件好得很,就是眼光高。”

我捏了捏发痛的眉心。

过去三年,这种话我听了不下八百遍。

“妈,”我把一沓文件塞进公文包,站起身,“我很忙。”

“忙忙忙!你就知道忙!你给那个女老板当助理,一个月赚几个钱?三千块够你干啥的?人家姑娘肯见你,是给你面子!”

我手上的动作顿住了。

月薪三千。

对,这是我妈对我工作的认知。

三年前,我被前女友嫌穷分手,又遭遇事业重创,灰溜溜地回到老家。

是我妈逢人就说,我儿子没出息,在个小破公司当助理,一个月就三千块。

我懒得解释。

心气儿早就被磨平了。

“地址发我手机上。”我拿起车钥匙,不想再跟她吵。

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关上。

一个小时后,我坐在约定好的咖啡厅里,看着窗外发呆。

对面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

我连眼皮都懒得掀,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然后用我排练了三十次的语气,冷漠开场。

“说一下我的情况。”

“我,江时川,三十岁。”

“离异,带个娃,孩子跟我。”

“没房没车,工资三千,月光。”

“我妈逼我来的,我本人对结婚没兴趣。你要是觉得不行,现在就可以走,单我买了。”

一口气说完,我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这套说辞,已经帮我劝退了三十个相亲对象。

无一例外。

我等着对面的人站起来,或者骂我一句“神经病”,然后摔门而去。

然而,我只听到一声若有若无的轻笑。

那笑声,像羽毛一样,轻轻挠着我的耳膜。

有点……耳熟。

紧接着,一个清冷又带着三分戏谑的声音响起。

“江助。”

我的身体瞬间僵住。

这个声音……

我猛地抬头。

坐在我对面的女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西装,长发微卷,妆容精致。

她正端着咖啡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玩味地看着我。

姜馨晚。

我的老板。

那个传说身价过亿,一手创立了三家公司的商界女强人。

那个上班时永远不苟言笑,气场强大到能冻死人的冰山总裁。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怎么会在这里?

她就是我第31个相亲对象?

开什么国际玩笑!

姜馨晚放下咖啡杯,身体微微前倾,一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着我看不懂的光。

“你刚刚说……离异带娃?”

我的喉咙像是被水泥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歪了歪头,笑容扩大了一些。

“你说的那个娃……”

“该不会是说我吧?”

01

我的脸,刷的一下,从脖子红到了耳根。

血液倒流,四肢冰凉。

如果地上有条缝,我能当场表演一个螺旋式钻地。

“姜……姜总。”

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你怎么会……”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儿?”她好整以暇地靠回椅背,双手环胸,一副看好戏的悠闲姿态。

“是你妈托张阿姨,张阿姨又托了我妈,说她儿子三十了还没个对象,人老实,工作也稳定,想找个好姑娘。”

她的眼神在我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和平时在公司里审视项目报告时一模一样,带着审度和评估。

“我妈觉得我眼光太高,正好,就让我来见见这位‘工作稳定’的江先生。”

她特意加重了“工作稳定”四个字。

我恨不得当场猝死。

我妈嘴里的“工作稳定月薪三呈“,就是给她当牛做马的总裁特助。

而那个“离异带娃”的江先生,正坐在她面前,像个等待审判的犯人。

“姜总,这是个误会。”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抖,“我不知道是您,我妈她……”

“你妈怎么?”姜馨晚挑了挑眉,“她说的没错啊,你确实三十了,也确实……需要一个对象。”

她的目光,让我浑身不自在。

在公司,她是高高在上的决策者,我是精准执行的助力。

我们之间,隔着楚河汉汉界,泾渭分明。

我见过她雷厉风行地开掉一个部门主管,也见过她穿着高定礼服在商业晚宴上游刃有余。

但就是没见过她现在这个样子。

像一只慵懒的猫,爪子收了起来,但你知道,那爪子随时能亮出来,给你一下。

“至于你说的离异……”她顿了顿,端起咖啡又抿了一口,“我们还没结,怎么离?”

“还有那个娃……”她拖长了语调,眼里的笑意更深了,“江助,我虽然偶尔会让你去帮我取个快递,拿个文件,但好像还没到需要你当监护人的地步吧?”

我感觉自己的脸已经烧成了烙铁。

“姜总,我……”

“叫我馨晚。”她打断我。

“啊?”

“现在是下班时间,”她放下杯子,语气不容置喙,“在私人场合,叫我馨晚。”

我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能把那两个字叫出口。

这比让我当众做一份三千字的检讨还要难。

“我刚刚那番话,是胡说的。”我垂下眼,不敢看她,“就是……为了应付我妈。”

“哦?”她兴致不减,“所以,不离异,没带娃,工资也不止三千?”

我沉默了。

这是我的私事。

我不想,也不习惯,在我的上司面前剖白自己。

尤其是在这种尴尬到极点的场合。

气氛一时间有些凝固。

这时,我的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屏幕上跳动着两个字:老妈。

我一个激灵,手忙脚乱地想去按静音。

姜馨晚却先我一步,伸出纤长的手指,按住了我的手背。

她的指尖微凉,触感细腻。

像电流一样,从我的手背窜上我的脊梁。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

“接吧。”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命令,“开免提。”

02

我的大脑当机了三秒钟。

开免提?

让她听我妈怎么数落我“月薪三千还不赶紧抓住机会”?

让她听我妈怎么催我“赶紧跟人家姑娘把事儿定下来”?

杀了我吧。

我看着姜馨晚那双清亮的眼睛,她不像是在开玩笑。

手机铃声还在锲而不舍地响着,像是催命的符咒。

在她的注视下,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扼住了喉咙的鸭子,无法反抗。

我颤抖着手指,划开了接听键,然后,屈辱地点下了免提。

“喂,儿子!”我妈的大嗓门瞬间从听筒里炸开,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怎么样了啊?见到人家姑娘没?人好不好看?你可别给我摆那副死人脸啊!”

我闭上眼,感觉自己的社会性死亡又进了一步。

对面的姜馨晚,端起咖啡,慢悠悠地喝着,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落在我身上,像是在欣赏一出有趣的舞台剧。

“见……见到了。”我硬着头皮回答。

“见到了就行!”我妈的语气立刻兴奋起来,“我跟你说,张姨说了,这姑娘条件特别好,自己开公司的!你要是能把她娶回家,咱们老江家祖坟都得冒青烟!”

“噗——”

对面传来一声极轻的呛咳声。

我抬头,看到姜馨晚正用纸巾擦拭着嘴角,肩膀微微耸动,显然是在极力忍着笑。

我的脸已经没法要了。

“妈,您能别说了吗?”我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哀求。

“我怎么不能说?我是你妈!”我妈理直气壮,“你老大不小了,一个月就挣那三千块钱,还挑三拣四的!人家姑娘不嫌弃你穷就不错了!你得主动点,多跟人聊聊,请人吃吃饭,看个电影什么的……”

我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小锤子,精准地敲在我的尊严上。

而最让我难堪的是,这一切都被我最不想让她知道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我偷眼去看姜馨晚。

她已经放下了咖啡杯,双手托着下巴,正饶有兴致地听着电话,表情甚至可以说是……津津有味。

“行了妈,我在开车,先不说了。”我急着想挂断。

“开什么车!你那破电瓶车还好意思叫车?”我妈毫不留情地戳穿我,“我跟你说正事呢!你跟那姑娘说,要是谈得来,下周末就带回家给我看看!听见没!”

“嘟……嘟……嘟……”

我没等她说完,就飞快地挂断了电话。

整个咖啡厅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

过了足足半分钟,姜馨晚才缓缓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原来……”她拖着长音,嘴角那抹玩味的笑意又浮了上来,“在你妈眼里,我只是个‘不嫌弃你穷’的好姑娘啊。”

我恨不得找块豆腐撞死。

“姜总,对不起,我妈她……”

“嗯?”她眉毛一挑,眼神subtly变了变。

我立刻改口:“馨……馨晚。对不起,我妈她不知道情况。”

“没关系。”姜馨晚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规律的嗒嗒声,“我觉得阿姨说得很有道理。”

“啊?”我没反应过来。

“她说,”姜馨晚直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重复道,“要是谈得来,下周末就带回家给她看看。”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这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她身体微微前倾,凑近了一些,一股淡淡的馨香钻进我的鼻腔,“我们谈得来吗?江助?”

03

我的呼吸停滞了。

她离得太近了。

近到我能看清她纤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既熟悉又陌生的香水味,和她在办公室里那种冷冽的气息截然不同,多了一丝柔和与暖意。

“谈得来吗?”

这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我该怎么回答?

说谈不来?

明天上班我是不是就得递交辞职信了?我的年终奖……

说谈得来?

然后呢?下周末真的带她回家?

让我妈知道我骗了她三年,我的顶头上司就是她口中那个“自己开公司”的相亲对象,而我这个“月薪三千”的儿子,其实是她的首席特助……

我妈的血压可能会当场飙到二百五。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找出一个最安全、最得体的回答。

但姜馨晚似乎没有给我这个时间。

她看着我窘迫的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算了,”她坐直身体,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为难你了。”

我悄悄松了口气。

“不过,”她话锋一转,“既然阿姨这么热情,我也不能拂了她的好意。”

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这顿饭,我请。”她招手叫来服务员,动作自然流畅,“毕竟,要追‘月薪三呈的江先生,总得拿出点诚意。”

她又在拿我开涮。

我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她的言语之下,已经快要被剥得一干二净了。

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

姜馨晚从钱包里拿出一张黑卡递过去。

我眼尖地瞥到账单上的数字。

两杯咖啡,一百八十八。

够我妈买半个月的菜了。

而她付钱的样子,就像是买了一瓶矿泉水一样随意。

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差距。

云泥之别。

“走吧。”她站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风衣。

“去哪儿?”我下意识地问。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理所当然。

“阿姨不是让你请我看电影吗?”

“可你已经把单买了。”

“哦,”她点点头,恍然大悟的样子,“那改成,我请你看电影。”

我彻底没话说了。

在这个女人面前,我的一切逻辑和挣扎,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咖啡厅。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城市的霓虹灯次第亮起,勾勒出繁华的轮廓。

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卡宴静静地停在路边,流畅的车身线条在路灯下泛着幽光。

那是姜馨晚的车。

我每天上班,都会先把我的小电瓶车停得离它远远的,生怕不小心刮花了一点漆,我得赔上好几年的工资。

她走到车边,按了下钥匙。

车灯闪了两下。

她拉开副驾驶的门,挑眉看着我。

“上车。”

我犹豫了一下。

“姜总……馨晚,我觉得这样不太好。”

“哪里不好?”

“我们是上下级关系,这样……影响不好。”这是我能想到的最蹩脚的理由。

她笑了。

“江时川,现在是下班时间。我不是你的老板,你也不是我的助理。”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意味深长。

“现在,我只是你的相亲对象,姜馨晚。”

“而你,是离异带娃,月薪三千的,江时川。”

04

坐在保时捷柔软的真皮座椅上,我浑身僵硬,手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车里的空间很大,弥漫着和她身上一样的淡淡香气。

我偷偷转头,用余光打量着正在开车的姜馨晚。

褪去了工作时的凌厉,侧脸的线条显得柔和了许多。

路灯的光影从她脸上掠过,忽明忽暗,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有种不真实的美感。

我实在想不通。

像她这样的女人,身边应该不乏追求者。

那些金融才俊、企业新贵,哪一个不比我强百倍?

她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种“拉郎配”式的相亲?

而且对象还是我。

一个在她眼里,大概和办公桌上的订书机没什么区别的助理。

“在想什么?”她忽然开口,打破了车内的安静。

我吓了一跳,连忙收回目光,正襟危坐。

“没……没什么。”

“在想我为什么会来?”她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一语中的。

我的喉结动了动,算是默认。

她轻笑一声,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汇入车流。

“因为我妈说,再不去相亲,就停了我的信用卡。”

这个理由……

也太接地气了吧。

我有点难以想象,那个在董事会上说一不二的姜总,也会被父母用这种方式催婚。

“你呢?”她反问,“真是因为你妈逼你?”

“不然呢?”我自嘲地笑了笑,“难道是我自愿体验三十次社会性死亡吗?”

她闻言,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些复杂。

“你好像……对相亲很抗拒。”

“谈不上抗拒,”我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语气平淡,“只是觉得没意思。”

曾经,我也对爱情和婚姻充满过向往。

直到三年前,那个谈了五年的女朋友,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毫不留情地转身离开。

她说:“江时川,我爱过你,但我也怕穷。我等不了你成功了,对不起。”

从那天起,我对感情这件事,就彻底死了心。

努力工作,赚钱,让我妈过得好一点,成了我唯一的目标。

至于结婚,不过是为了完成任务,堵住我妈的嘴而已。

所以,我用那套“离异带娃月薪三千”的说辞,筑起了一道高墙,把所有人都挡在了外面。

也把自己,困在了里面。

车里的气氛再次沉默下来。

这次,是她先开的口。

“到了。”

我回过神,才发现车已经停在了一家大型商场的地下停车场。

我们并肩走进电梯。

密闭的空间里,气氛有些微妙。

我下意识地往角落里站了站,想和她保持距离。

电梯门打开,是一家装修豪华的私人影院。

姜馨晚显然是这里的常客,经理一看到她,就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

“姜总,今天想看点什么?”

“最近有什么新上的爱情片吗?”姜馨晚淡淡地问。

经理愣了一下。

要知道,姜总以前来,看的都是些烧脑的悬疑片或者商业纪录片。

爱情片?

这还是头一遭。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热情地推荐道:“有有有,新上了一部《都市恋人》,口碑特别好。”

“就这个吧。”

姜馨晚选定了电影,然后转头看向我。

“爆米花和可乐,你去买。”

她的语气,自然得就像是在公司里吩咐我去准备会议材料一样。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哦……好。”

我走到零食区,看着价目表,有点肉疼。

一份中桶爆米花,六十八。

一杯大杯可乐,三十八。

两样加起来,一百零六。

顶我妈说我那个“三千块工资”一天的饭钱了。

我正犹豫着,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江助,需要我借你点钱吗?”

我回头,看见姜馨晚正站在我身后,嘴角挂着那抹熟悉的、戏谑的笑。

“毕竟,月薪三千,压力应该挺大的。”

05

我最终还是用自己的钱买了爆米花和可乐。

这是我作为男人,最后的倔强。

走进观影厅,里面是舒适的沙发座椅,每个座位之间都有很大的空间,私密性很好。

灯光暗下来,电影开始了。

屏幕上放着俗套的都市爱情故事。

男女主角从误会到相识,从欢喜冤家到坠入爱河。

我看得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身边这个女人。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她的呼吸,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体验。

以前,我和她之间,隔着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和一道无形的身份壁垒。

而现在,我们并肩坐着,中间只隔着一桶爆米花。

我紧张得手心冒汗,连爆米花都不敢去拿,生怕在黑暗中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电影演到一半,女主角生病了,男主角冒着大雨去给她买药,回来后浑身湿透,却把药紧紧抱在怀里。

俗套。

但我身边的姜馨晚,却好像看得很认真。

黑暗中,我看不清她的表情,只感觉她似乎轻轻叹了口气。

“你觉得,现实中真的会有这样的男人吗?”她忽然低声问我。

我没想到她会跟我说话,愣了一下才回答:“电影而已。”

“是吗?”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飘忽,“我以为,真心是存在的。”

我沉默了。

真心?

或许存在吧。

但在金钱和现实面前,它脆弱得不堪一击。

就像我那三年的工资,也抵不过前女友想要的一个名牌包。

想到这里,我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我出去抽根烟。”我找了个借口,站起身。

影厅外的走廊很安静,灯光昏暗。

我点了一支烟,靠在墙上,深深地吸了一口。

尼古丁的味道,让纷乱的思绪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到底在干什么?

和一个只可能存在于我工作汇报里的女人,看一场关于爱情的电影。

这一切都太荒谬了。

一支烟还没抽完,观影厅的门开了。

姜馨晚走了出来。

她看到我,似乎并不意外。

“不进去看了?”她问。

“结局都能猜到,没什么好看的。”我把烟头捻灭在垃圾桶里。

她走到我身边,也靠在墙上,看着走廊尽头的紧急出口标志,幽幽地叹了口气。

“江时川,你是不是觉得,我今天很奇怪?”

我没说话。

何止是奇怪,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只是……”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有点累了。”

我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在我眼里,姜馨晚永远是精力充沛,战无不胜的。

“累”这个字,似乎从来不属于她。

“我开了三家公司,管理着几百号员工,每天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报表,签不完的文件。”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所有人看到的,都是风光无限的姜总。”

“但没人知道,我加班到深夜,回家也只能吃泡面。”

“我生病了,也只能自己开车去医院挂急诊。”

“甚至我妈都觉得,我不需要人照顾,因为我足够强大。”

她转过头,看着我,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

“江时川,你信吗?我已经五年没有看过一场爱情电影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我从来不知道,这个看似无所不能的女人,背后也有这样的一面。

“所以……”她自嘲地笑了笑,“今天就当是我任性一次吧。”

“陪一个有点累的女人,看完一场俗套的电影。”

“可以吗?江助?”

她最后那声“江助”,把我瞬间拉回了现实。

我们之间的距离,并没有因为这场电影,这番话,而有任何改变。

我依然是那个拿着固定薪水的助理。

她依然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老板。

“电影快结束了,”我提醒她,“该进去了。”

我率先转身,走回影厅。

我不敢回头,我怕看到她失望的眼神。

我们之间,注定只能是上下级。

不能再多了。

06

电影散场,已经快十点了。

走出商场,晚风带着凉意,吹得人很清醒。

“我送你回去。”姜馨晚说。

“不用了,姜总,”我刻意拉开距离,“我自己坐地铁就行。”

她的眼神暗了暗,但没再坚持。

“那你路上小心。”

她说完,转身走向她的保时捷。

看着她孤单的背影,我心里忽然有点不是滋味。

鬼使神差地,我叫住了她。

“馨晚。”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我。

“谢谢你的电影。”我说。

她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在夜色里,像昙花一样,短暂而惊艳。

“不客气。”

我目送她的车汇入车流,直至消失不见,才转身走向地铁站。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妈还没睡,坐在客厅沙发上,抱着手臂,一脸审讯的表情。

“回来了?怎么样?跟人家姑娘聊得如何?”

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

我换了鞋,给自己倒了杯水,含糊地“嗯”了一声。

“嗯是什么意思?成还是不成,给个准话!”我妈不依不饶。

“还行吧。”我敷衍道。

“什么叫还行?”我妈站了起来,走到我面前,“江时川,我跟你说,这么好的姑娘,错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你到底跟人家说什么了?你没把我教你的那些话都说一遍吧?”

我脑海里浮现出姜馨晚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何止是说了,还是当着本人的面说的。

“妈,这事儿你就别管了。”我有点烦躁。

“我能不管吗?你是我儿子!”我妈的音量又高了八度,“你是不是又跟人家说你离异带娃月薪三千了?”

我沉默了。

我妈一看我这表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气得一拍大腿,“你个混小子!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开窍的!你想打一辈子光棍吗你!”

“行了妈,我累了,想去睡了。”我不想再跟她争论。

我转身想回房间,我妈却一把拉住了我。

“等等!”

她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奇怪的表情,像是惊讶,又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她凑近我,在我身上闻了闻。

“江时川,你身上怎么有股香水味?”

我的心猛地一跳。

“什么香水味?没有。”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还说没有!这么明显的女人香!”我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老实交代,你今晚干嘛去了?是不是跟那个姑娘……”

“我们就是喝了杯咖啡,然后看了场电影!”我急忙解释。

“看电影?”我妈的表情更怀疑了,“就你?月薪三千,还舍得请姑娘看电影?”

我:“……”

我妈真是时时刻刻不忘提醒我“月薪三千”这个人设。

“是她请的。”我只能实话实说。

这话一出,我妈的眼睛瞬间亮了。

“哎哟!人家姑娘请你看电影?那这事儿有戏啊!”

她脸上的怒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兴奋。

“儿子,你听妈说,这说明人家姑娘看上你了!你可得加把劲啊!明天!不,就现在!你赶紧给人家发个微信,问人家到家没,关心一下!”

她说着,就把我的手机抢了过去。

“姑娘微信叫什么?我帮你发!”

我头皮一阵发麻。

姜馨晚的微信……

我倒是想发,可我不敢啊!

她的微信头像是她们公司的logo,朋友圈三天可见,内容全是些行业资讯和公司动态。

我给她发微信,内容除了工作汇报,就是“姜总,会议室准备好了”。

让我现在问她“到家了吗”?

我怕她明天直接把我开了。

“妈,手机还我!”我伸手去抢。

“你躲什么!”我妈把手机举得老高,“快说,哪个是?”

我俩正拉扯着,我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

一条微信消息弹了出来。

发信人的头像是公司logo。

我妈眼尖,一眼就看到了。

“姜……馨……晚?”她一个字一个字地念了出来,然后猛地抬头看我,“这谁啊?听着像个女人名。”

我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而那条消息的内容,清清楚楚地显示在屏幕上。

“到家了。晚安。”

07

我妈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条微信,又看看我,脸上的表情从疑惑,到震惊,再到狂喜。

“儿子!这……这不就是那个姑娘吗?”她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她主动给你发微信了!还说晚安!”

我一把抢过手机,感觉像捧着一个烫手的山芋。

“不是她,您别瞎猜。”我苍白地辩解。

“还嘴硬!”我妈一巴掌拍在我背上,力道大得差点让我背过气去,“名字都对上了!馨晚,多好听的名字!人家都主动了,你个木头疙瘩!快!快回一个!”

她像个军师一样,在我旁边指点江山。

“就回,‘你也早点休息,好梦’,不行不行,太普通了。”

“回‘今天很开心能认识你’,哎呀,太客套了。”

“有了!你就回一个害羞的表情!对!女人就吃这一套!”

我看着我妈那副打了鸡血的样子,一个头两个大。

我能回什么?

回“好的,姜总,您也早点休息”?

还是回“收到,姜总,祝您做个好梦”?

我纠结了足足五分钟,屏幕都快暗下去了。

我妈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你倒是回啊!再不回人家姑娘都睡着了!”

在我妈的虎视眈眈之下,我颤抖着手,在对话框里输入了两个字。

“晚安。”

然后,像是完成了什么壮举一样,飞快地按了发送,把手机扔到沙发上,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心脏还在砰砰狂跳。

我居然给我的顶头上司发了“晚安”。

没有敬语,没有称谓。

这简直是在作死的边缘疯狂试探。

我拿起手机,看到对话框里,那两个孤零零的“晚安”旁边,还没有显示“已读”。

她大概是随手发了一条,根本没指望我回复吧。

我这样安慰自己。

洗了个澡,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我妈那张兴奋的脸,一会儿是姜馨晚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离异带娃,月薪三呈。”

“你说的那个娃,该不会是说我吧?”

“要是谈得来,下周末就带回家给她看看。”

这些话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拿起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了姜馨晚的头像。

一片空白的朋友圈。

冷冰冰的公司logo。

一切都和我熟悉的那个姜总一模一样。

等等……

我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把她的头像放大。

那个公司logo的右下角,似乎有一个非常非常小的,白色的字母缩写。

J.S.C.

江。时。川。

我的瞳孔,在一瞬间猛烈收缩。

这……这是我的名字缩写?

是巧合吗?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巧合的事?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一个荒唐又大胆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她……她是不是……早就知道是我?

这次相亲,根本不是什么乌龙。

而是她,精心策划的?

这个念头让我浑身一震,瞬间清醒。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她是谁?姜馨晚。

年轻有为,身价过亿的美女总裁。

我是谁?江时川。

一个在她手下干了三年的小助理。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没有任何交集。

她图我什么?

图我工资三千?图我没房没车?还是图我天天被我妈逼婚?

我自嘲地笑了笑,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

大概只是个巧合吧。

我关掉手机,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

第二天一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骑上我的小电瓶车去上班。

刚到公司楼下,一辆熟悉又扎眼的黑色保时捷卡宴,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精准地停在了总裁专属车位上。

车门打开,姜馨晚从车上下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干练的黑色西装套裙,头发高高束起,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

她一出现,整个地下车库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

所有路过的员工,都下意识地放轻了脚步,恭敬地喊一声“姜总早”。

她只是微微颔首,表情淡漠,径直走向电梯。

又是那个我熟悉的,高高在上的冰山总裁。

昨晚那个会看爱情片,会说自己累了的女人,仿佛只是我的一个幻觉。

我停好车,跟在人群后面,和她保持着安全的距离。

走进办公室,我像往常一样,给她泡好一杯黑咖啡,把今天的行程安排打印出来,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她坐在宽大的老板椅里,正在看文件。

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

“姜总,您的咖啡。”

“嗯。”她头也没抬,从鼻子里发出一个单音节。

我把行程单放在她手边,准备退出去。

“等等。”她叫住我。

我停下脚步。

“昨晚……”她终于抬起头,看向我。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来了。

审判的时刻终于来了。

她会说什么?

是警告我不要痴心妄妄?

还是让我以后在公司注意言行?

来源:武林研究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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