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谢苗,就那个我们小时候都看过的“李连杰儿子”,站在一个电影院影厅里,前面可能就坐着三两个人,或者干脆没人,但他还得对着话筒,认认真真地讲他的电影,讲他怎么打的,讲他为什么要把《东北警察故事3》从手机屏幕搬到大银幕上。我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就像你憋足了劲,把最好的手艺活儿端上桌,结果发现宴席早就散了,就剩几个老街坊给你捧场。关键是,这桌菜,它真不差啊,豆瓣都打出7.9分了,系列最高。所以,我现在特别想抛出一个问题,咱们也别整那些虚的:当一部电影,口碑明明很好,主演也
你们能想象那个画面吗?谢苗,就那个我们小时候都看过的“李连杰儿子”,站在一个电影院影厅里,前面可能就坐着三两个人,或者干脆没人,但他还得对着话筒,认认真真地讲他的电影,讲他怎么打的,讲他为什么要把《东北警察故事3》从手机屏幕搬到大银幕上。我听说这事儿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这感觉,就像你憋足了劲,把最好的手艺活儿端上桌,结果发现宴席早就散了,就剩几个老街坊给你捧场。关键是,这桌菜,它真不差啊,豆瓣都打出7.9分了,系列最高。
可市场给的回应,那是真打脸。上映10天,票房才1560万,预测最后也就2300万顶天了。你们知道谢苗为这部电影押了多少吗?不是简单的片酬哦,是他自己十年攒下来的7000万积蓄,全投进去了。他为了拍这个,推掉了一个价值7个亿的IP邀约。7个亿!这已经不是赌了,这简直是梭哈,是把身家性命和前途都押在“真功夫”这三个字上了。他图啥呢?他之前拍网大不是挺赚钱的嘛,《东北警察故事》前两部,成本800万、1000万,分账能拿到2000万、3000万,稳稳当当的“网大一哥”。可他偏不,他就想证明,网大里练出来的真本事,也配得上电影院的大银幕。
理想很丰满,现实直接给了一记重拳。这片子排片最高也就5%,还净是些早上九点或者半夜十一点的场次。上座率最低能到1.4%,一场电影一两个观众是常事。我查了查那几天的数据,好家伙,上映3天票房才900多万,连续几天票房“倒挂”,意思就是它卖得还不如已经上映了两个月的《疯狂动物城2》。你说这架怎么打?一只兔子朱迪就把所有新片都给压得死死的。档期也选得绝,2026年1月底,春节档前最冷清的时候,大盘本身就凉,观众都捂着钱包等过年的大片呢。
这里头有个特拧巴的事儿。喜欢谢苗、爱看这种硬核打戏的人,很多都是通过网络电影认识他的。他们习惯了在手机平板上,免费或者花几块钱点开就看。但院线是另一套规矩,你得专门抽时间、出门、买票、进电影院坐两小时。这门槛一下子就高了。说白了,看网大的,和进影院的,在很大程度上是“两拨人”。谢苗想带着他的粉丝“搬家”,从客厅沙发搬到影院座椅,这搬家费,太贵了,很多人不愿意付。
让人心里不是滋味的是对比。同期有部电影叫《匿杀》,评分才5.8,但票房蹭蹭蹭干到了4.74亿。你说这找谁说理去?谢苗这边,李连杰、刘德华这种级别的大咖都出来给他站台吆喝,他自己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全国跑路演,见缝插针地宣传。结果呢,还是没打破那个死循环:排片少导致没人看,没人看导致上座率低,上座率低导致排片更少。而另一边,可能靠着流量明星和铺天盖地的营销,哪怕片子漏洞百出,照样赚得盆满钵满。这市场,有时候真像一场魔幻现实主义的游戏。
咱抛开这些糟心事儿,单说电影本身。我看了,打的是真过瘾。停车场、台球厅,那些地方空间又小又乱,打起来就是贴身肉搏,拳拳到肉,感觉那疼痛都能隔着屏幕传过来。尤其是后半段,那种绝境反杀的劲儿,确实燃。没有飞来飞去的特效,没有动不动就切镜头的替身,就是实打实地摔、打、锁。谢苗是童星出身不假,9岁就跟李连杰对戏了,但他没吃老本,这么多年就埋头在功夫片里练,把“李红旗”这个警察演得让人信服。可问题就在于,现在院线市场,它好像不怎么认“真本事”这张牌了,它认数据,认流量,认话题。你功夫再真,排片给你放在阴间时段,谁看得见啊?
我们平时总在网上喊,说想看真诚的作品,讨厌粗制滥造。可等到真有人掏心掏肺,把全部家当押上,做出一部诚意之作的时候,我们却因为排片问题,或者因为“等网播”的心态,把它晾在了电影院的角落里。这难道不讽刺吗?谢苗在路演里,对着空荡荡的座位还得保持热情,那种拼尽全力却不被市场看见的感觉,太具体了,具体得让人心。他说他会一直“打”下去。这话听着挺悲壮的,在现在这个什么都求快、求爆、求流量的时代,这种笨拙的坚守,反而显得特别扎眼,也特别珍贵。
所以,我现在特别想抛出一个问题,咱们也别整那些虚的:当一部电影,口碑明明很好(7.9分),主演也拼上了全部身家和名誉(押注7000万+7亿邀约),但就因为排片、档期、观众习惯这些场外因素,最终票房惨败,这到底是谁的问题?是观众口是心非,是影院排片不公,是片方宣发无能,还是说,像“真功夫动作片”这种类型,在今天的电影院线里,它的宿命就只能是“叫好不叫座”,甚至根本不配拥有大银幕?
来源:星光万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