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电影《消失的凶手》:拿观众当猴耍,消失的逻辑和立不住的人物
2015年上映的《消失的凶手》,作为《消失的子弹》的续集,曾承载着不少影迷的期待。
影片延续了民国背景,讲述了神探松东路追踪越狱女囚傅源来到香城,却卷入一连串离奇自杀案,进而揭开背后涉及富商剥削、陈年屠村案与巨额黄金的巨大黑幕。
然而,这部寄希望于延续前作故事的影片,最终呈现的效果却是一场令人失望的悬疑灾难,其问题并非在于某个单一环节的失误,而是从故事根基到细节呈现的全方位崩塌。
首先,影片最致命的硬伤在于其完全经不起推敲的剧情逻辑与人物动机。
故事主线试图编织一张包含连环自杀、工人抗议、文字游戏和十年旧案的大网,但每一条线都如同断线的风筝,不知所踪。
核心反派富商高敏雄的行为逻辑堪称“自杀式”愚蠢:他的终极目的是卷走黄金潜逃,最明智的做法应是低调隐匿。
然而影片却让他反复以极端手段压榨工人,主动点燃反抗的炸药桶,将自己置于风口浪尖,这与其最终目的完全背道而驰。
更荒谬的是,这位老谋深算的富商,竟会轻信仇敌傅源的挑拨,在毫无确凿证据的情况下,亲手枪杀自己唯一的儿子。
这种为制造戏剧冲突而强行降智的角色行为,让整个故事的矛盾根基变得虚浮可笑。
影片中的几位关键人物的行为轨迹同样模糊不清,动机成谜。
越狱复仇的傅源,声称要让仇人生不如死,但她选择的复仇路径并非直接针对仇人最珍视的财富与血脉,而是策动一系列复杂的局,让众多无辜工人付出生命代价。
这种不择手段的复仇逻辑,难以引发观众的情感共鸣,只让人觉得偏执而空洞。
另一位看似谋划全局的“终极反派”霍教授,其立场更是混乱不堪。他口称“公义没有绝对正确的答案”,行动上却同时牵扯进为屠村幸存者复仇、协助傅源、煽动工人以及盗窃黄金等多重目的。
他为何必须布下“消失的凶手”这样一个局?他对黄金的执着源于何处?影片没有给出任何有说服力的解释。
人物的复杂沦为简单的行为堆砌,使得影片试图探讨的社会公义、阶级压迫等严肃主题,彻底沦为苍白口号和低智故事的陪衬。
作为一部标榜“烧脑”的悬疑片,《消失的凶手》在推理过程的呈现上几乎是缴械投降。
全片缺乏层层推进、抽丝剥茧的解谜乐趣,所谓的线索更像是编剧随心所欲抛出的碎片,无法自洽地拼凑成图。
这直接导致核心人物——神探松东路的角色功能严重失效。
相比前作中那个敏锐机警的侦探,本片中的松东路智商仿佛时常掉线,在谜题面前束手无策,甚至不得不采用威逼手段迫使反派自揭谜底。
当一个侦探无法依靠智慧与推理推动剧情时,这个角色就成了尴尬的摆设。
为了弥补文戏的苍白,影片试图增加动作戏份,但效果同样堪忧。由于缺少了前作中郭追那样负责硬桥硬马打斗的角色,本片的动作场面变得虚浮无力,如同精心设计的“花架子”套招,缺乏真实感与冲击力。
更令人瞠目的是,片中竟出现了松东路指挥一匹马完成高难度动作来阻挡追兵的荒唐桥段,这种儿戏般的处理方式,彻底消解了剧情应有的紧张氛围。
从整体来看,《消失的凶手》的失败是各个层面的。它拥有一个看似宏大的社会派悬疑框架,却无力用扎实的剧本和严谨的逻辑去填充。它展现了经济萧条时代许多人物被裹挟在时代中的命运与抉择,却让他们在动机混乱、行为突兀的角色中无所适从。它试图延续前作的成功模式,却在最重要的推理内核与类型元素把控上全面失守。
最终,影片留给观众的,不是悬念揭晓后的震撼与回味,而是对剧情漏洞的错愕与对逻辑缺失的无奈。
这部电影真正“消失”的,并非凶手,而是创作过程中对故事的基本尊重、对观众的真挚诚意,以及一部悬疑电影安身立命的逻辑之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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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散散放映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