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大众电影》的情结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12 05:51 1

摘要:我与《大众电影》的情结

我与《大众电影》的情结

60年初,我出生在豫南大别山下,固始县南部山区一个人多地少的偏僻贫困山村。六、七、八十年代初,那里是个吃粮靠上级(供应)和花钱靠救济的地方,全村人住的除了土坯茅草房,还是土坯茅草房,吃粮要不是上级救济,靠当地收的粮食,就是一天喝三顿稀饭,最多也只能够维持八九个月。交通闭塞的不能再闭塞了,上街买个油盐之类等生活用品,或卖担柴草,除了翻山越岭步行和肩挑外,别无选择。

小时候,在我心目中印象最深和最快乐的事,那就是看露天电影,无论刮风下雨和冰天雪地,只要听说周边十里八村晚上放电影,我和村里小伙伴们宁肯饭不吃饿着肚子也跑去,那时由于家庭都太贫穷条件差,没有手电筒照明,天晴晚上跑到远处外村去看电影还好点,遇上刮风下雨天阴晚上就倒霉了,天太黑,走在又高又窄的山间小路和田埂上,稍不小心就会摔倒和掉进水田里。记得有一个冬天晚上,我和村里小伙伴到外村看电影,路上不小心掉进冰冷的水田沟里,宁肯挨冻两个多小时,坚持到把电影看完。回到家里,母亲发现我的棉裤是湿的,狠很骂了我一顿。直到长大成人后,才知道母亲为何要狠狠骂我,是因为母亲心痛穿湿衣服怕把我冻病。

说起我与《大众电影》不割舍的情结,还得从1984年说起,84年8月,在当时生产队担任民兵排长的长,一天晚上,吃完晚饭,我在家里昏暗的煤油灯下,阅读从大队“青年民兵之家”阅览室借来的《中国青年报》,当我阅读完报纸“青年信箱”版块后,发现该版块文章,几乎全是来自全国各地读者写的,我的大脑突然萌发给《中国青年报》投稿的想法,于是,我便拿出书包里,我在中学读书时,没有用完方格作文本,连夜赶写了一篇反映山村青年读书订报难的小文章。

写完后,见天刚刚蒙蒙亮时间还早,便连忙找出同学从部队寄给我的信封,轻轻撕开翻过来用稀饭一粘,把稿往里一塞,按照报纸上投稿说明,剪去信封右上角(当时向报社投稿只要剪去信封右上角,就不用粘贴邮票了),怀揣稿件,一路小跑(之所以小跑,天亮还要参加生产队劳动),步行到八公里外的公社(现乡镇)邮电所,把稿件塞进钉在邮电所大门外墙上的邮箱。

当年10月,就在我把给《中国青年报》投稿的事,早已忘掉时。一天下午,正在田间劳动的我,大队民兵营长带着公社邮电所投递员一块找到我,邮递员从邮包里,拿出一封又窄又长“牛皮纸”信封,递给我说:这封信是《中国青年报》寄给你的。拆开信封,拿出报纸,当看翻到“青年信箱”版,一篇“豆腐块”下,写着“河南省固始县武庙集乡迎水寺村吴贤德”时,我的心几乎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看了一遍又一遍,真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真不相信这是真的。

让我做梦都没有想的是,这篇“豆腐块”从此也改变了我的命运。当年,我不但被县委宣传部评为“优秀通讯员”,也因这篇“豆腐块”反映的是山村青年读书订报难,引起县委宣传部领导高度重视,82年3月,县邮电局破格招聘10名农村青年,经过培训后,充实到全县偏远山村担任投递员,从此,我便放下铁锹、锄头、扁担……从一名农民变成了投递员。

从小就喜爱电影的我,担任公社邮电所投递员后,第一个便喜欢上《大众电影》杂志,《大众电影》既丰富了我对众多电影的知识和欣赏水平,也加深了我对众多电影演员的情况了解。担任投递员期间,在我的宣传和鼓动下,我所负责投递的8个大队都订有《大众电影》,不少学校老师和农村青年,每年也主动订《大众电影》杂志,包括我自己。91年,受打潮的影响,我辞去了家乡投递员工作,加入了打工者队伍。

时间不饶人,转眼我离开家乡30多年了,投递员虽然不干了,但让我永远不能忘的是,我与“露天电影”和《大众电影》杂志,那份永远割舍不掉的情结,每到星期天和节假日,我几乎都会跑到旧书市场,去寻找让我永远牵挂的老电影(VCD)和《大众电影》,每每让我失望的是,高高兴而去,扫兴而归。

如今条件和我儿时青年时期相比,虽然发生了天壤之别,足不出户就可从电视和电脑上收看各种电影,也许我处于对儿时和青年时期怀念,常常我会从收藏柜中,拿出我收藏的二百多部抗日战争和解放战争(VCD)插入电脑上观看。

每当我拿出收藏柜中,十几年来从旧书市场淘来的《大众电影》杂志,看着一张张栩栩如生的画面,把我又带到青年时期在公社当投递员时,那个对未来充满期望和憧憬青春活泼的我。岁月如穿梭,如今我虽然已到了不惑之年,但我对《大众电影》那份情,永远也难以割舍掉。

来源:吉棠说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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