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我凑过去一看屏幕——金发女孩被铁钩刺穿大腿,吊在谷仓里像待宰的羔羊。
舍友半夜追剧,突然尖叫着把耳机扔了。
我凑过去一看屏幕——金发女孩被铁钩刺穿大腿,吊在谷仓里像待宰的羔羊。
"又是这种变态片?"我翻了个白眼,准备回去睡觉。
没想到半小时后,我俩抱着抱枕看到凌晨三点,全程不敢眨眼。
因为这部《高压电》,彻底颠覆了我对恐怖片的认知——
原来"受害者"可以这么爽。
前30分钟:你以为是老套剥削片
开场确实很"传统"。
两个法国女大学生,周末开车去乡下农场度假。深夜,万籁俱寂,一个戴着兜帽的变态杀人魔突然闯入。
爱莉西娅的父母被割喉,年幼的弟弟被活活掐死,她自己被塞进卡车后备箱。
玛丽为了救闺蜜,偷偷钻进凶手的车。结果在加油站换车时被发现,开始了亡命逃窜。
这些桥段你在无数B级恐怖片里见过:
偏僻农场
面目模糊的凶手
尖叫逃跑的女孩
被铁钩刺穿的血腥场面
我当时心想:又是一部消费女性痛苦的垃圾片。
导演亚历山大·阿嘉仿佛能听到观众的吐槽,在第30分钟,他按下了"引爆键"。
身份逆转:猎物拿起了屠刀
转折来得猝不及防。
被绑在椅子上的玛丽,突然挣脱了绳索。
摄像机没有继续拍她颤抖的双手,而是怼到她脸上——
那双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杀戮的火焰。
她没有逃跑。
她捡起地上的刀片,割开自己的手腕(不是自杀,是制造血迹引诱凶手),然后躲在门后。
当凶手推门进来的瞬间,
刀片直接捅进他的喉咙。
从这一刻起,《高压电》不再是恐怖片,而是一场暴力美学的狂欢。
每一次受伤,都是反杀的开关
传统恐怖片里,女主角的每一次受伤都是"受害者印记"——导演用特写镜头消费她的痛苦,满足观众的窥私欲。
但《高压电》完全相反。
玛丽的每一次受伤,都是激活战斗本能的开关:
手腕被割伤?
她用血迹做诱饵,把凶手引进陷阱。
被电击枪击中?
她忍着抽搐,反手夺过电击枪,把凶手电到口吐白沫。
闺蜜的尸体?
她没有崩溃大哭,而是冷静地把尸体摆成"活人"的样子,骗凶手靠近,然后一刀爆头。
最狠的是收割机那场戏。
玛丽把凶手引到农场的收割机旁,假装摔倒。凶手扑过来的瞬间,她一脚踹开开关——
收割机的刀片直接把凶手卷成碎肉。
血浆喷了一地,玛丽站在机器旁,嘴角扬起一抹狞笑。
那一刻,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这不是"女性复仇",这是"暴力重构"
很多人把《高压电》归类为"女性复仇片",但我觉得不准确。
真正的复仇,需要仇恨作为动机。
但玛丽没有。
她和凶手无冤无仇,她甚至不知道凶手是谁。她之所以反杀,
纯粹是因为"不想死"。
这种"为了活下去而杀人"的设定,比复仇更可怕。
因为它打破了传统恐怖片的道德框架:
凶手杀人 = 邪恶
受害者反杀 = 正义
但《高压电》里,玛丽的杀戮没有正义感,只有纯粹的求生本能。
当她用冰箱门砸爆凶手的头颅时,镜头没有给她"胜利者"的特写,而是拍她浑身是血、面无表情地坐在地上。
她不是英雄,她只是另一个"怪物"。
导演的陷阱:你以为的类型片,其实是实验电影
亚历山大·阿嘉是个"坏导演"。
他故意用前30分钟的老套剧情,让观众放松警惕,以为这又是部消费女性痛苦的剥削电影。
然后在你最放松的时候,突然撕裂所有预期。
这种"类型片陷阱"在法国恐怖片里很常见(比如《生吃》《钛》),但《高压电》玩得最极致。
它用B级片的外壳,包裹着A级片的野心。
表面上是"女孩逃杀",实际上是"暴力如何重构身体"的哲学实验:
✓ 传统恐怖片:女性身体 = 脆弱 = 被凝视的对象 ✓ 《高压电》:女性身体 = 武器 = 暴力的完美载体
当玛丽把收割机变成刑具,当她用冰箱门完成爆头绝杀,"女性身体"不再是受害的符号,而是杀戮的工具。
为什么这部片在国内没火?
《高压电》2003年上映,在法国拿了不少奖,但在国内几乎没人知道。
原因很简单:
太重口了。
这部片的暴力场面,不是《电锯惊魂》那种"机关杀人"的奇观化暴力,而是
真实、粗糙、让人生理不适的暴力
。
✓ 铁钩刺穿大腿的特写 ✓ 收割机绞碎人体的声音 ✓ 冰箱门砸爆头颅的画面
没有配乐渲染,没有慢镜头美化,就是硬邦邦地怼到你眼前。
很多人看到一半就弃了,评论区全是"恶心""变态""为什么要拍这种东西"。
但我觉得,这恰恰是《高压电》最诚实的地方。
它不美化暴力,不消费痛苦,
它只是冷静地告诉你:当人被逼到绝境,会变成什么样子。
真正的恐怖,不是被杀,而是"我也能杀人"
看完《高压电》,我问舍友:"如果是你,会怎么办?"
她沉默了很久,说:"我可能也会这么做。"
这才是这部片最可怕的地方。
它不是让你害怕"被杀",而是让你意识到:
在极端情况下,你也可能变成"杀人者"。
而那个瞬间,你甚至不会觉得自己是坏人。
你说呢?
来源:鱼堂主电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