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电影走过120年,你最喜欢哪部?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05 08:23 2

摘要:影厅灯光渐暗,银幕亮起的一刻,光影牵连两端:一端连着宏阔历史——那里有硝烟战火、热血建设、改革攻坚砥砺奋进;一端系着寻常日子——那里有阖家围坐、挚友相约、散场讨论意犹未尽。

●时代精神同频共振,现实主义扎根沃土

●东方美学自成一派,中国气韵惊艳四方

●技术产业夯实底座,光影故事走向世界

一百二十年,中国电影走过了这样的路……

新年第一天,上午10时24分,电影票房就破了1亿元。中国电影以一份亮眼的成绩单,开启新的征途。

这份成绩单,是120年积淀的厚积薄发。

从1905年到今天,从无到有,从弱到强,从跟跑到领跑,中国电影书写着一个民族的百年记忆与世纪梦想:

扎根现实,与民同行,时代精神涵育创作之源;

立足本土,守正创新,中国气派铸就美学之韵;

技术赋能,产业崛起,现代体系夯实发展之基。

三脉交织,共同回答“中国电影何以走到今天,又将如何走向未来”。

2025年8月8日,观众在江苏省南京市一家电影院等待入场。新华社发 杜懿摄

以现实为根

与人民同行

影厅灯光渐暗,银幕亮起的一刻,光影牵连两端:一端连着宏阔历史——那里有硝烟战火、热血建设、改革攻坚砥砺奋进;一端系着寻常日子——那里有阖家围坐、挚友相约、散场讨论意犹未尽。

这束光,何以牵动两端?

“因为中国电影总是在国家命运的关键处发声,在社会生活的细部里落笔,用光影留存共同记忆,用故事凝聚共同情感。”北京师范大学艺术与传媒学院副院长陈刚说。

20世纪三四十年代,山河破碎、民族危亡,一批电影人以摄影机为武器、以大银幕为战场。

1934年上海,《渔光曲》连映84天,场场爆满。银幕上,渔家女踏浪而行、历尽辛酸;银幕外,观众潸然泪下、感同身受。“爷爷留下的破鱼网,小心再靠它过一冬”的旋律深入人心,10余万张唱片一抢而空,唤起劳苦大众反抗压迫的意识。

那个时代的旋律,不止回荡在渔歌里。《松花江上》响起“九一八,从那个悲惨的时候”,道尽山河破碎的痛楚与民众的流离之苦;《马路天使》唱道“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在弄堂深处低回着民生的辛酸与柔情;《风云儿女》吼出“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在时代洪流中激荡起民族觉醒的最强音。

这些歌声从银幕飘入街巷、从城市传遍乡野,成为那个年代的集体心声;这些作品以强烈的现实主义精神直面时代命题,将个体命运嵌入民族命运的坐标之中,在民众心中播下精神火种,也为中国电影奠定了“以现实为根、与人民同行”的精神底色。

新中国成立之初,硝烟散尽,那些在黑暗中播下的精神火种化作漫天星火,照亮一代人的精神天空。曾经生活在四川大邑县六坪村的何花奶奶至今记得1955年那个夏夜,村里第一次放电影——《董存瑞》。当银幕上年轻战士手托炸药包高喊“为了新中国,前进”的那一刻,整个谷场鸦雀无声,连平时最爱吵闹的孩子们都屏住了呼吸——如今,何花奶奶提起这个场景,眼眶还是会发热。

其时,革命英雄形象集中涌现,革命战争与革命历史题材创作蔚然成风。战士王成在硝烟中高呼“向我开炮”;江姐面对敌人酷刑时一句“竹签子毕竟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李侠向延安发出最后的信号“同志们,永别了,我想念你们”……这些话语穿透银幕,穿越时光,在一代代观众心中续写新的感动,成为和平年代深沉的家国咏叹。

改革开放打开了生活的更多维度,改革叙事与个体命运交织,一幅生动饱满的时代画卷,在银幕上徐徐展开。

杨一至今记得20世纪80年代看《血,总是热的》时的震撼。片中的厂长面对重重改革阻力的纠结和坚持,简直就是当时工厂里叔叔阿姨的真实写照。他父亲就是车间主任,看完电影回家的路上,父亲动容地拍着他的肩膀:“这是咱们厂正经历的事儿啊!”

对80后程序员孙雪而言,电影则为自己的成长打开一扇窗。“印象中每到岁末年初,我们全家都会去看贺岁片,这成了我们家的‘新年仪式’。贺岁片用幽默笔触,反映普通人的梦想与悲欢,不仅装点节日喜庆,也寄托了我们对美好生活的共同期盼。”

进入新时代,光影与人民的牵连更为紧密。

一方面,现实题材持续扩容。《我不是药神》触碰医疗民生的痛点,让多少人在影院里红了眼眶;《八角笼中》书写少年的突围之路,让无数奋斗者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奇迹·笨小孩》讲述创业者的艰辛和成长,引发都市年轻人共鸣。

另一方面,主流表达不断更新叙事语法。《战狼2》让孤胆英雄扛起大国担当,《长津湖》以冰雪为证重述立国之战,《万里归途》在异国硝烟中彰显中国力量。浙江大学博士生张明浩感慨:“冷锋用手臂举起国旗的那一刻,我发自内心感到自豪。”

凝东方韵致

成中国气派

中国电影走过120年,“中国气派”日益成为鲜明的美学标识。

何为“中国气派”?它是银幕上可辨识的东方符号,如水墨的晕染、功夫的身法、山河的意象;更是骨子里流淌的文化血脉,像写意的审美、辩证的哲思、天下的情怀。从视觉符号到美学风格,从文化表达到价值认同,“中国气派”不断生长,终成参天大树。

这棵大树的根,要追溯到1905年北京琉璃厂。丰泰照相馆里,任庆泰架起手摇摄影机,对准勾脸挂髯、披甲执刀的谭鑫培。几分钟的胶片里定格下老将黄忠挥刀纵马、力斩敌酋的精彩瞬间,中国第一部电影《定军山》由此诞生。京剧锣鼓点里藏着的叙事节奏,身段程式中蕴含的写意章法,早早为银幕定下了美学的“起调”。

这缕东方韵致,在此后的岁月里余音不绝,渐成恢宏的文化交响。

“要是能把齐白石的画动起来,就好了。”1960年,上海美术电影制片厂的工作人员灵光乍现,借鉴齐白石作品《蛙声十里出山泉》,创作出中国第一部水墨动画片《小蝌蚪找妈妈》。为了让名画动起来,每个角色都要分出浅灰、深灰、焦黑等色块,分别涂在透明的赛璐珞片上,再逐张拍摄、层层重叠。如此,国画大师笔下墨色的浓淡、线条的轻重,就在银幕上有了“呼吸”和“律动”。

水墨晕染了银幕的诗情,刀光剑影则书写着另一种东方传奇。中国最早的武侠功夫片《火烧红莲寺》,镜头画面合成之下,侠客腾云驾雾、飞檐走壁;“接顶”技法拼接出巍峨寺庙、嶙峋奇峰、入云高塔;钢丝绳牵引着演员在云雾中飘然来去。该片上映后一票难求,万人空巷,就此创造出一种独属中国的影片类型。

然而,这些只是起点。在厚重的中华文化根脉中汲取养分,中国电影写下一首中国气派的“成长诗”。

《英雄》里,残剑与飞雪剑未出鞘,胜负已分,这是中国人对“止戈为武”的银幕诠释;《一代宗师》中,宫二与叶问临别时说,“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一句台词道尽习武之人的修行次第。武侠从“打”升华为“悟”,导演林望这样拆解:“武侠功夫片以拳脚演绎中国哲学,用身法书写东方智慧,早已超越类型本身,成为中国哲学思想的银幕载体。”

《西游记之大圣归来》横空出世,那个颓丧落魄的齐天大圣,在小和尚江流儿的追随中重燃斗志。悟空不再只是神通广大的符号,而成为每个普通人“找回自我”的镜像。《哪吒之魔童降世》更进一步,以“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呐喊击中万千观众的心。这份倔强与热血,是当代中国年轻人精神世界的投射。动画电影道出了中国人的成长心路,让古老故事与今天的情感共振,赋予传统文化以崭新的时代生命。

观众在贵州贵阳一影城观看电影《哪吒之魔童闹海》。新华社发

如今的中国,高铁穿越山河、飞船遨游太空、人民安居乐业,有了眺望星辰大海的底气。而科幻电影因其“面向未来”的独特属性,成为呈现中国价值的绝佳载体。

银幕上,万座行星发动机启动,蓝色火焰直冲天际,地球载着几十亿人的希望踏上漫漫征途……好莱坞惯以“逃离地球”应对末日危机之时,《流浪地球》系列却给出了“带着家园一起走”的中国答案。这份选择背后,是“天下一家”的担当,是“和而不同”的智慧,更是对人类命运的深远关切和思考。古老的文化基因注入了未来想象,物质的日渐富足托举起精神远望,中国人的认知边界不断拓宽,想象力也随之飞跃至更高、更远、更辽阔的疆域,中国电影拥有了思考人类共同未来的实力和视野。

戏曲的起调,水墨的意境,武侠的哲思,动画的共情,科幻的远望……从符号到审美,从文化到价值,从历史到未来,“中国气派”日渐丰盈,浩瀚中华文化海洋中的云气霞光从银幕映射进日常生活,溢彩流光。全家人同看《长安三万里》共吟千古名篇;《长安的荔枝》让簪花等非遗回归日常……无数此情此景遥相呼应形成奇妙共振,构成了当代中国生动的时代文化景致。

扎根沃土,方能枝繁叶茂;接续血脉,故而气韵贯通;面向未来,所以生生不息。“中国气派”不只是“看起来是中国的”,更是“骨子里为中国而自豪”——这是文化自信最生动的时代表达。

筑光影新态

连四海银幕

电影是造梦的艺术,但圆梦离不开一块块银幕,一个个放映厅,一套套从拍摄到发行的完整链条。回望120年,中国电影不仅在银幕上书写故事,也在幕后搭建起一整套“把故事送到观众眼前”的系统。

2025上合组织国家电影节闭幕式在重庆永川区举办。新华社发

甘肃天水农民白石榴至今记得,小时候看电影就像过年,哪怕翻座山也要去。夜幕降临,野地里扯开杆子绑上幕布,大人并肩而坐,孩子骑上树枝。光影闪动间,沉默、掌声与泪水此起彼伏。新疆老放映员扎克尔·来提夫提起当年“跑片”,仍会下意识比画着摩托车后座的铁皮箱子,那是放几十斤放映机和胶片的地方。戈壁荒原上动辄往返几百里,“风一刮,幕布像船帆,得几个人拽着绳子”。人们对电影的翘首以盼,与放映员们跋山涉水的脚步相对应,成为一代人的集体记忆。

当年稍显“单薄”的放映体系,在市场机制的激活下逐渐丰满起来。改革开放带来经济发展、社会进步,人们生活水平大幅度提高,电影成为文化生活的主要载体之一。当观影热情与文化市场形成共振,变革的时机已然成熟。2002年6月1日,电影院线制改革启动,首批30条院线诞生。影院灯箱亮起,多厅影城进入商圈,周末家庭观影成为日常。

数字对比最能说明变化之巨:2002年,全国仅有1843块银幕、1024家影院,年度票房不足9亿元;2025年,中国城市院线银幕总数达到93187块——20余年间银幕数量增长了50倍,光影已覆盖了城乡角落。2016年,中国银幕总数历史性超越北美;2020年,中国年度票房首次超越北美,成为全球最大票房市场。

当年,人们翻山越岭追一束光;如今,光主动迎人而来。院线改革带来了丰富的体验和选择,最终牵动着观众的目光与心跳。CINITY巨幕铺展视野,杜比全景声环绕四周,LED放映厅带来裸眼3D奇观,VR电影院更让观众“走进”故事,一方方技术加持的光影殿堂,将观影升华为调动全身感官的沉浸仪式。

如果说院线是电影抵达观众的桥梁,那么工业化就是电影承载梦想的底座。如今从前期到后期,每个环节都在迭代:虚拟制片让导演在开拍前进行“数字彩排”,提前锁定效果、控制成本;新型数字摄影机分辨率更高、动态范围更大,机身却更轻便灵活;后期制作的非线性编辑系统实现云端协作,团队可远程同步处理素材;AI更是深度嵌入创作全流程,如辅助剪辑提升效率,智能调色统一风格,甚至参与虚拟角色的表情生成与动作捕捉。这些环节环环相扣,构建起高效协同的产业生态。

进入数字化时代,工业化不再只是“更先进的设备”,而是“更科学的生产组织”。观众每一次屏息凝神,每一声惊叹出口,背后都是无数工种的精密咬合、无数技术的默契接力。以《封神三部曲》为例,剧组工作人员8000多人,却能做到忙而不乱。18个月的拍摄周期中,现场从未出现过计划外的工作停滞。过去是几个人扛着机器拍,靠的是一腔热血;现在是千人团队协同攻坚,凭的是科学体系。

中国电影也在主动拥抱新业态。《好东西》促进文旅融合,让取景地成为年轻人争相打卡的热门地标;《哪吒之魔童闹海》的盲盒手办一上架便被抢购一空;《浪浪山小妖怪》的衍生VR电影让观众戴上头显,便能置身动画世界的烟霞草木间……电影的边界不断延展,从银幕走向生活的更多角落。“跟着电影品美食”“跟着电影去旅游”“跟着电影做科普”等活动相继启动,让光影与文旅、餐饮、科普深度交融,成为可以延伸、可以停留、可以反复体验的文化入口。

观众在体验《浪浪山小妖怪:妖你同行XR》

与此同时,中国电影走出去的历程也步伐稳健。2025年海外票房收入突破10亿元,“中国电影节”落地30多个国家和地区,中国故事正以光影为舟,驶向更辽阔的远方。这份吸引力在社交媒体上不断发酵。美国著名动画师约翰·波默罗伊看完《长安三万里》的预告片,便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手绘视频。笔尖在画纸上飞舞,不一会儿,活泼灵动的少年杜甫形象便跃然纸上。而在地球另一端,赞比亚的大学生威尔森把自己打扮成李白的样子,深情吟诵“轻舟已过万重山”,神情间还真有几分潇洒不羁。中国电影不仅把故事讲给世界听,还让各国观众化身“自来水”,用漫画、短视频等二次创作助力宣传推广。“中国风”就这样显出了“国际范”。

120年前,丰泰照相馆里一缕微光初现;120年后,万千银幕上光芒万丈。中国电影与这片土地上的人民同呼吸、共命运。它记录苦难与抗争,也见证崛起与荣光;它承载东方美学的气韵,也拥抱现代工业的力量。

站在新的历史起点,中国电影正以更开阔的视野、更坚实的基础、更自信的姿态,再次启程!

来源:子清视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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