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敢拍!没想到它能过审…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1-02 16:56 1

摘要:在外国大片的包围之下,终于有不少华语电影接连公映。而《匿杀》,无疑位列观众期待榜的前排。

2026年贺岁档,已经启动。

在外国大片的包围之下,终于有不少华语电影接连公映。而《匿杀》,无疑位列观众期待榜的前排。

光是预告片就已足够夺人眼球,猩红陈旧的色调,紧凑反转的节奏,带着一股生猛又危险的cult气息。

这一切,离不开导演柯汶利。

作为亚洲电影圈最值得关注的新锐导演之一,他当初凭借首作《误杀》一炮而红,狂揽13亿票房,“稳准狠”的风格,不仅让其电影成了社会派悬疑的类型标杆,更是深深触动着观众的情绪。

之后,柯汶利用原创剧本的《默杀》再下一城,依旧拿了13亿票房,证明了其成功的可复制性与强劲的商业手感。

这次他带着“杀宇宙”的第三部作品《匿杀》归来,不出意外将是元旦档票房冠军。《默杀》的同款创作班底,也是基于原创剧本,在竞争越来越激烈的类型片市场,柯汶利再度刷新了他的野心。

他所批判的,是制度,是权力,是阶级和贫富差距巨大的现实。

01

“杀宇宙”的延续

如今犯罪悬疑片成了市场里的“香饽饽”,观众期待着爽感与尺度。

可爆款易出并不意味着好拍,诚然可以一分钟一反转,但是节奏一松、逻辑一飘,就容易沦为故弄玄虚。

作为系列第三部,《匿杀》原本也让人隐隐担心:续作是否会乏力?套路会不会疲软?

但事实证明,《匿杀》依旧在为观众提供高度刺激的体验。

电影整体看下来,最直接的感受就一个字:爽。

电影开篇就毫不避讳尺度,由雨夜的凶杀案拉开了序幕。而“匿杀”的名字,直指凶手隐匿的身份。

忽明忽灭的灯光,Jump scare式的剪辑手法,送餐机器人拖拽出的血迹和压迫性的配乐,都营造出了恐怖惊悚的氛围。

2个小时的电影,还有毫不遮掩的断指、割手、断头、尖刀刺喉…

但电影的“爽”不止来源直观的血腥冲击,更在于它鲜明的视觉风格。

在悬疑暴力美学的基础上,还融入了赛博废土感的场景设计,让现实的压抑与混乱,都有了更具象的底色。

主角方天阳(彭昱畅 饰),在童年目睹了一场火车上的谋杀,凭借惊人记忆力画出了带有详细过程的“死亡漫画”,这也成了贯穿故事的关键线索。

而电影中对于反派的刻画,也颇具“撕漫”风格:

地下拳馆老板尚占(阿如那 饰),墨镜金牙金链子,肢体语言夸张,浑身散发着粗野的威胁感;

伪善政客蔡民安(黄晓明 饰),台前温文尔雅,为弱者发声,幕后杀人不眨眼,满口血沫狂笑的样子,让人脊背发凉。

高饱和度的配色与强烈的空间层次对比,构建出极具张力的画面。贯穿始终的2D手绘漫画式速写与关键线索的“乌鸦面具”造型,强化了血腥又梦幻的漫画质感。

而故事的进行,正是围绕解开“死亡漫画”的秘密展开。随着连环杀人案的当事人接连被害,尘封15年的旧案也逐渐浮出水面。

当然,最爽的部分属于结尾,正义之士拿起武器,对反派群体的肆意反击。

从故事的内核看,这个系列始终围绕着一个问题展开:

当普通人面对不公,正义的边界到底在哪里?

“杀宇宙”三部曲中,如果说《误杀》是“瞒”,《默杀》是“撕”,那么《匿杀》的复仇,不再指向具体的凶手,而是从阶层缝隙中窥见系统性的丑陋。

这也让“杀宇宙”不再是一个个孤立的悬疑故事,而是呈现了由点及面的社会伤疤。

02

柯汶利的野心

柯汶利的野心不仅在于延续成功的商业系列,还有探索并逐渐强化的个人风格。

其中重要的一点,便是构建出属于他自己的,极具批判性的视觉符号系统,在类型片市场留下鲜明的作者痕迹。

在《匿杀》中这一野心的“载体”,便是贯穿始终的“乌鸦”意象。

《匿杀》和前作《默杀》一脉相承,将故事置于虚构的太平洋岛国的都马市。

在都马市的文化中,乌鸦被奉为神鸟;

而在更广的西方语境里,它却常被视为不祥之兆。

电影中凶手的身形始终隐藏在乌鸦面具与黑色雨披之下,散发出强烈的神秘与压迫感。

面具的造型设计,源于欧洲中世纪瘟疫医生的鸟嘴面具,常常象征着悲剧和死亡的降临,给人一种黑色暗示。

设定中,乌鸦面具原本是当地传统节日“乌勇节”时,百姓用于祈祷与祭祀的服饰,象征着美好的祝愿。

然而,它却成了连环杀手掩盖身份的伪装,与凶案绑定,诡异又夺人眼球。

反差不仅带来强烈的视觉冲击,也让“乌鸦”的意象,始终在“神性”与“凶兆”之间游移,不断牵引观众发问:

乌鸦究竟是守护神,还是灾难的使者?

面具之下,藏的又是谁?

等到乌鸦人的身份揭晓,观众才蓦然察觉,他正是15年前被害女孩的父亲,警察林宏远。

为了替女儿复仇,他按照“死亡漫画”所记录的迫害者顺序,挨个对凶手,进行了审判。

然而当林宏远倒在同事枪下,乌鸦人却并未就此消失。

面具之下的人,从此开始流转。每个戴上它的人,都成了匿名的复仇者。

乌鸦人不再只是某位个体,它成了被上位者掠夺与压迫的普通人用以反抗的象征。

之后所有曾戴上面具的人,无论身份正邪,都有共同的底色:对上位者的不满。

面具在传递,复仇在延续。

而乌鸦,始终是那只凝视深渊的眼睛。

在曾戴上乌鸦面具的角色中,唯一的反派蔡民安恰恰诠释了什么是“屠龙者终成恶龙”。

出身于都马市底层“地下城”的他,是救下过方天阳的正义警察,如今成了高呼“为了地下城”的政客。

可那响亮的口号,不过是为了攥紧选票的表演;他从未真正在意支持者的性命,甚至随时可以让他们“牺牲”几个。

他戴上面具,也并非出于正义,而是为了掩盖自己权钱交易的肮脏真相,抢先一步灭口。在他精心打造的完美人设之下,尽是见不得光的勾当。

蔡民安早已扭曲地相信:“规则只是给弱者制定的,只有爬上最高的位置,才能成为制定规则的人。”

可悲的是,他自以为步步为营,实则仍是权贵手中一枚可随时替换的棋子。没有了他,立刻会有新的走狗顶上。

选择依附于旧的肮脏的逻辑,不仅可恨,也很可悲。

03

正义的边界,人性的光芒

“杀宇宙”系列之所以能持续引起观众共鸣,正是因为它在大尺度的背后,承载着强烈的现实关照。

《匿杀》将故事置于虚构的都马市,却让“阶级”以最直观的方式呈现:“地上城”与“地下城”的区隔。

方天阳和伙伴打趣,地下城的居民即便倾尽所有,甚至买不起地上的一套凶宅。

地上城灯火辉煌,地下城如管道般逼仄拥挤,呼吸都要被收取“通气税”。

资源分配的不公,被刻画得淋漓尽致。

电影也毫不避讳地,触碰现实的“暗黑规则”。

地下交易、权色输送…

连环杀人案的第一位死者塔劳拉,15年前正是她最先接触受害者林晓笛。她以表演老师之名,行掮客之实,凭借伪装的温柔,将一个个年轻孩子送入虎口。

她是这个系统最外围的一环,也是政商勾结、权钱交易链上清晰的一节。

当你看见一只蟑螂时,黑暗里往往早已爬满了成千上万只。一个坏人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其背后盘根错节、已然腐烂的系统。

林晓笛的死就像撕开了系统的一道裂缝,让暗处的蟑螂暴露在光亮之下。

因此电影所提供的“铲奸除恶”的爽感,远不止于视觉的刺激。更来源于准确击中了,观众在现实中面对不公的无力。

当银幕上的复仇,以如此决绝的方式展开,它所呈现的不仅是故事上的胜利,更是情感上的集体宣泄与共鸣。

在情绪的出口之外,电影也留下了更沉重的问题引人深思。

当法律与制度在某些层面失效,电影中对恶人“赶尽杀绝”的极端手段,便成为一种替代性的正义想象。

为至亲之人举起武器,似乎成了制度失语时,个体所能握住的最后防线。

因此,我们看到有血缘的亲人——警察林宏远为女儿复仇,最终献出生命;

也看到没有血缘的“亲人”——方天阳与方正楠在黑暗里互相依偎、彼此守护。

他们用尽自己的方式去爱,去抵抗,可个体的力量在庞大的系统面前,依旧显得渺小。

这座罪恶都市中,依旧有人性微弱却执着的光亮,成了彼此世界里的一抹暖色。可温暖,在无边黑暗中究竟是一种仁慈,还是另一种残忍?

以暴制暴或许有效,却从不是一劳永逸的答案。

导演柯汶利曾在采访中坦言,对社会不公的关注是他创作的初心。

而当电影落幕,一个更复杂的问题被抛给了观众:

来源:综艺星光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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