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6年5月,张艺谋坐在《主角》剧组的探班采访镜头前,回答了一个被反复问起的问题。这位拍了近四十年电影、作品清单里全是《红高粱》《活着》《英雄》的导演,第一次在电视剧的监制一栏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2026年5月,张艺谋坐在《主角》剧组的探班采访镜头前,回答了一个被反复问起的问题。这位拍了近四十年电影、作品清单里全是《红高粱》《活着》《英雄》的导演,第一次在电视剧的监制一栏署上了自己的名字。
他对着镜头,语气平实:“很多人问我,这么多五花八门的题材,为什么愿意监制这样一部写秦腔的剧集?首先原著特别好。我土生土长在西安,碰上讲家乡的好故事,肯定愿意参与。”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主角》团队配置的第一个,也是最大的亮点:
一次基于双重情怀的“破界”
。对张艺谋而言,这不仅是职业身份的突破,更是创作根系的一次回归。他把电影导演和秦腔艺人称为“站在聚光灯下”的“同行”,因为“都是在风雨里一路过来的”。
这种共情,让这次跨界脱离了简单的“降维指导”,变成了同行之间的精神扶持。
张艺谋给这个电视剧团队带来的,不是飘在空中的“电影感”概念,而是一套极其具体、甚至有些“笨拙”的创作方法论。他在采访中明确要求:“希望踏踏实实地拍戏,认认真真地讲故事,把电影的叙事密度、光影质感、镜头调度融入长篇剧集当中去。”
实景,实景,还是实景
:剧组为此付出了巨大成本。
超六成核心场景采用实地取景
,从忆秦娥出生的九岩沟土坯房、县剧团的老院落,到省秦腔剧院的排练厅、西安城墙根下的练嗓地,都被一一还原。
黄土高坡的苍茫、老街巷的烟火气、老戏台的斑驳,共同构成了故事粗粝厚重的视觉基底。
方言是另一层“实景”
:地道陕西方言贯穿全剧,这不仅是追求真实,更是让地域文化沁入剧集肌理的关键选择。国家广播电视总局的专家在审看后评价,该剧“深扎生活,质地鲜活,拍摄质量过硬”。
《主角》的团队名单,像一份陕西籍文艺工作者的点名册。监制张艺谋、艺术总监兼领衔主演张嘉益、导演李少飞,核心主创清一色来自陕西。这不是巧合,而是构成第二个亮点的关键:
地缘文化所催生的创作共同体
。
张嘉益继《白鹿原》《装台》后,再次深入陕派文化经典,他饰演的“西北鼓王”胡三元,以鼓点托举后辈,守护戏曲火种。导演李少飞同样在《装台》之后,再度深耕陕西本土故事,用镜头还原基层剧团的日常百态。
这支“陕军”的集结,意味着他们对秦腔的敬畏、对三秦大地人文风骨的理解,无需过多解释,是一种天然的默契。这使《主角》超越了单个项目,成为继《白鹿原》《装台》之后,陕派现实主义文化IP矩阵的又一次重要落子。
团队配置的第三个亮点,在于监制与原著作者灵魂深处的契合。张艺谋反复强调“原著特别好”,这个“好”,好在精神内核的共鸣。
茅盾文学奖得主陈彦在小说中书写“角如微尘”与“戏比天大”的辩证关系。而张艺谋用一句更通俗的话,完成了精准的影视化转译:“
大时代里没有配角,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主角。
”
基于这一共识,整个团队的创作理念高度统一:
“不刻意制造冲突,不强行编造圆满,力求真实地还原时代和生活本来的样子。”
他们关注的是那群“生活再难,也没放下戏;舞台再冷清,也没丢了功”的秦腔人。
这种对平凡人“咬紧牙关、默默前行的韧劲”的刻画,与张艺谋《活着》《山楂树之恋》等作品中的现实主义内核一脉相承。
所以,当张艺谋说出“我们影视人和唱秦腔的守艺人是同行”时,你就能理解《主角》的团队为何如此配置。这不是一次电影大师对电视剧的俯身指点,而是一群深知“坚守”意味的创作者,用自己最擅长的方式,为另一群“守艺人”谱写的光影传记。亮点不在噱头,而在这种深沉的理解与共行之中。
来源:人间放映机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