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陈思诚站在《10间敢死队》的路演台上,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脑袋低到胸口,对着台下的观众一遍遍地重复着“求求大家给电影一个机会,让电影活下来”。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小声跟身边的人嘀咕,说他的嗓子已经全哑了,连水都不敢多喝,怕上台咳嗽。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跑的第14
陈思诚站在《10间敢死队》的路演台上,衬衫领口被汗水浸湿,脑袋低到胸口,对着台下的观众一遍遍地重复着“求求大家给电影一个机会,让电影活下来”。 工作人员站在一旁,小声跟身边的人嘀咕,说他的嗓子已经全哑了,连水都不敢多喝,怕上台咳嗽。 这已经是他这个月跑的第14场路演,姿态比12年前他第一部电影上映时还要卑微。
把时间拨回《唐探3》狂揽45亿票房的那个春天。 庆功宴上,媒体围着他采访,问及网上铺天盖地的“套路化”、“流水线产品”的批评,他下巴微抬,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丢下一句硬话:“票房是硬道理”。 那时候的他,深信自己摸透了市场的脉门,把“中国电影产品经理”这几个字焊在了自己的脑门上。 他懒得看那些骂他片子烂的评论,甚至在后来的访谈里直言,赚到钱的就是好片,至于口碑,不过是个笑话。
巅峰时期,他甚至放出豪言,要打造属于中国的“漫威宇宙”。 那时候的他,走路带风,接受采访时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眼神里透着志在必得的傲慢。 网友在社交平台上吐槽《唐探3》剧情稀碎,他直接回怼:“聊什么作品,票房才是硬道理”。 在他这套 simplistic 的商业逻辑里,能赚钱的电影就是对的,观众只需要乖乖掏钱,闭上嘴巴。
如今,《10间敢死队》票房狠狠打脸,最终成绩单定格在惨淡的6000万。 投资方算过账,这部电影亏损高达七八成,几千万的真金白银打了水漂。 一向精明的陈思诚彻底慌了,开始了一个月连轴转的“救火”行动。 从北京到成都,再到广州,他跑了超过30家影院,每场都90度鞠躬。 在北京场的路演中,他甚至语无伦次地恳求观众:“希望大家能再相信我一次,哪怕是为了中国类型片。 ”
这种极端的反差,让人感到无比荒诞。 赚钱的时候,他的片子就是绝对真理,观众连骂两句都是多余的;亏钱的时候,他就摇身一变成了弱势群体,指望观众大发慈悲来填他挖出的资本窟窿。 凭什么他赚了45亿时把观众当傻子,亏了6000万时就指望观众把他当宝? 这套“成王败寇”的双标逻辑,暴露出他骨子里对观众的极度蔑视。
他从头到尾都不认为自己的创作理念出了错。 在业内流传的一段闭门分享会上,他曾得意洋洋地分析《唐探》系列的成功秘诀,无非是精准计算笑点、悬疑点和情感爆发点的“产品经理思维”。
他觉得《10间敢死队》的失利,纯粹是档期不对、宣发没跟上,或者是这回“商业算计”运气不好落空了。
所以他现在的低头,根本不是什么痛改前非的觉醒,而是一场精心算计后的“卖惨公关”。
看看他在路演台上的表演:一边说着“不求票房,只求有人看”,一边又用数据暗示影院经理多排片;一边强调自己把身段放到了最低,一边又在采访中暗指批评他的人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这种既要又要的贪婪,让人作呕。 观众花钱买票,是去消费娱乐的,不是去当慈善家救济失意导演的。 交易就是交易,货不对板,导演认栽,这是最基本的行业规矩。
网友们并没有因为他的“卑微”而心软。 在相关路演视频的弹幕里,满屏飘过的都是“资本也有今天”、“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有网友一针见血地评论:“他不是学会了尊重观众,他只是没钱赚了,急需找一群接盘侠。 ”还有人翻出他早年参加节目的视频,当时他点评其他导演的作品,满脸的不屑,那种深入骨髓的优越感,和现在台上哑着嗓子求票的模样,形成了极其讽刺的对照。
在影视圈里,真正的好导演是如何对待观众的? 韩寒在《四海》票房不及预期时,发文诚恳致歉,将原因归结于自己剧本的打磨不够;郭帆在《流浪地球》大获成功后,依然花费数年时间死磕《流浪地球2》的细节,生怕辜负了观众的期待。
他们即便面对失败,也是挺直腰杆承担责任,而不是像个投机商一样,亏了本就跪地祈求别人施舍。
陈思诚的这套逻辑,实际上是在把观众当成没有感情的提款机。 他觉得只要自己摆出一副“我要活不下去了”的可怜相,大家就会心软去贡献票房。 但他忘了,观众才是最聪明的。 大家一次次为他的“商业帝国”买单,换来的却是被当成流量密码的工具人。 当信任被透支殆尽,那点可怜的同情心也就随之烟消云散。
据业内人士透露,即使在《10间敢死队》扑街后,陈思诚依然没有放弃他所谓的“漫威计划”。 他在私下聚会中向朋友抱怨,觉得是自己这次“步子迈太大了”,下一次应该拍个更稳妥、更迎合下沉市场的喜剧,继续把失去的票房赚回来。
你看,他根本没打算改变,他只是想换个更好用的套路,继续割韭菜而已。
现在的陈思诚,依然在各大城市的路演台上奔波。
他身后大屏幕上滚动播放着《10间敢死队》的精彩片段,台下稀稀拉拉的观众低头刷着手机,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眼神里没有愤怒,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看热闹的平静。
他张着嘴,沙哑的声音在空旷的影院里回荡,像是一记记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来源:影视微剧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