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毫不夸张的说,电影中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因为大多数这种类型的电影让人看过后都会让人很压抑、很难受。
毫不夸张的说,电影中我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因为大多数这种类型的电影让人看过后都会让人很压抑、很难受。
毕竟电影都让人这么不舒服了,取材的真实事件可能更加绝望与魔幻。
今天这部由真实事件改编的国内首部艾滋题材电影,则将镜头对准了90年代中国偏僻山村里一群被艾滋病阴影笼罩的村民。
当生命被倒计时,当死亡成为确定的事时,到底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最爱》
20世纪90年代,娘娘庙村是个极为偏僻的山村,交通不便、贫瘠落后是这里最贴切的标注。
习惯了面朝黄土背朝天,土里刨食的村民们听村里混的不错的赵齐全说,有赚快钱的路子。
什么路子呢?卖血。
村民们除了一膀子力气和一辈子与地打交道的身体,从没想过这血还能卖钱。
没想到不仅能卖,而且卖的不便宜哩,这卖一次血收入抵得上小半个月的劳作,谁又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呢?
一传十十传百,村里大部分人都参与了卖血,赵齐全更是凭此赚的盆满钵满。
但他们拿着钱还没过几天舒坦日子,才发现他们因为共用针头感染了“热病(艾滋病)”。
在那个年代,得了热病基本就可以被判为“死刑”了,只是时间早晚的事。
感染者不仅要承受身体上的病痛折磨,还要背负巨大的精神压力 。
因为具有传染性,还会被其他人孤立、驱逐,甚至被家人抛弃。
老柱柱是赵齐全和赵得意的父亲,也是娘娘庙村的村长。
赵齐全拒不认错,推说是村民贪财和他没关系。报应是儿子被毒死了,却找不到凶手,或者说所有被赵齐全害得得了热病的村民都是凶手。
自问一辈子没有对不起村民的村长在愧疚和悲痛中将染病的村民们到废弃的小学集中管理。所有人都窝在这个他人唯恐避之不及的地方,等待死亡的降临。
赵得意是赵齐全的弟弟,本来赵齐全是不让他卖血的,但他非要卖,还偷着跑到其他村卖,结果也传染上了热病。媳妇不让碰,就干脆来到了这里,大家同病相怜有伴。
在这里他认识了同样传染了热病的商琴琴,商琴琴得热病的原因更加戏剧性,因为看电视里洗发水广告,羡慕顺滑的头发想买一瓶洗发水,被丈夫怂恿去卖血结果也感染了热病。丈夫却将她送到这里后便不再过问,仿佛在丈夫眼里商琴琴已经是个死人。
两个同被家庭抛弃的人,在这个等死的地方相遇了。
从最初的同病相怜,到后来的偷情相恋,他们的感情在绝望中野蛮生长。
都快死了,还怕什么呢?
他们决定为自己的命运做一次主,他们想结婚,想领那个红色的结婚证。
在生命尽头的日子里,几片薄纸的红本本当然不太重要,重要的是红本本代表的尊严和认可。
不论他们健康与否,不论他们生命长短,他们作为人,作为合法公民,就有领证的权利。
历经波折,商琴琴穿着偷来的红棉袄,赵得意用大彩电换来的结婚证,终于成为了合法夫妻。
只是他们没有未来,没有来日方长,有的只是对"当下"的紧追不舍。
因为,谁也不知道死亡究竟会在哪天到来……
这部电影根据真实事件改编,上映于2011年,彼时中国对艾滋病群体的关注还远不够深入。
电影触及了卖血、贫困、疾病这些沉重的话题,但没有控诉,没有说教。
只是通过片中的群像静静地讲述,让观众自己感受那个年代里艾滋病患者的苦难与挣扎。
艾滋病群体被歧视、被抛弃、被遗忘的处境哪怕现在仍然有,其实他们最需要的就是保持人的尊严。
这种对尊严的执念在商琴琴身上体现得最为明显。她对赵得意的感情里,有一半是对“活着”的眷恋,另一半就是对“尊严”的追求。
电影中反复出现的红色意象值得玩味。红棉袄、结婚证、红喜字——红色本是中国文化中喜庆的颜色,却在这部电影里与死亡紧紧缠绕。
红色既是生命热情的象征,也是死亡仪式的注脚。这种矛盾的并置,恰恰暗合了电影的内核:死亡无法避免,至少也要活的精彩。
说实话,这不是一部让人愉快的电影,但它是一部让人记住的电影。可能因为尺度大有删减,但完全不影响观感。
它让我们看到,哪怕生命只剩下倒计时,人依然可以选择去爱、去体面、去尊严。
这个选择本身,就是对命运最后的反抗。
所谓“最爱”,不只是两个人之间的爱情,更是在绝望中对生命本身的热爱。
这种热爱,让死亡的悲痛也退让三分。
来源:一部电影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