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人物》|知识赋权与主体重构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4-26 15:46 1

摘要:特奥多尔·梅尔菲的传记电影《隐藏人物》根据非虚构同名小说改编,以1960年代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冷战太空竞赛为历史背景,聚焦凯瑟琳、多萝西、玛丽三位非裔女性数学家的真实抗争人生。其中,导演采用兼具直叙与幽默的方式将历史植入到影像的间隙中,平衡了传记的

BY:腊月初三

特奥多尔·梅尔菲的传记电影《隐藏人物》根据非虚构同名小说改编,以1960年代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冷战太空竞赛为历史背景,聚焦凯瑟琳、多萝西、玛丽三位非裔女性数学家的真实抗争人生。其中,导演采用兼具直叙与幽默的方式将历史植入到影像的间隙中,平衡了传记的沉重。主题上,非裔女性以知识为媒介武器,打破种族隔离与性别歧视的双重权力枷锁,完成了从被规训的知识工具到知识权力主体的身份跃升。今天的终南影话带大家走进传记电影《隐藏人物》。

传记电影作为连接历史真实与艺术表达的重要载体,其核心价值在于通过影像叙事重构历史人物的生命轨迹,进而反思特定时代的社会文化语境。《隐藏人物》改编自玛戈特·李·谢特利的同名非虚构小说,以1962年NASA兰利研究中心为核心叙事场域,按时间顺序以群像的方式呈现出非裔女性以数学、编程等专业知识为媒介,与制度化的权力结构展开博弈,最终赢得了尊重。而在这博弈过程中,与多数电影如《帮助》《长脚女佣》采用了相同策略,以个体和部分种族群体的抗争胜利展现出种族隔离政策与性别歧视秩序的逐步瓦解。

福柯认为,空间是权力运作的重要载体,“权力只有在空间中才能展开其运作”。影片围绕特定空间NASA兰利研究中心展开,通过人物行动将种族隔离与性别歧视的权力关系转化为可感知的物理空间规训。三位主人公的抗争首先从打破空间规训、争夺知识空间的话语权开始,这也构成了影片最核心的戏剧冲突。白人男性工程师占据了NASA主楼的核心区域,掌管着最核心的机密文件,是知识生产与决策的核心场域,对科技知识具有垄断权。而黑人女性计算员则被安置在西区的临时建筑中,设施简陋且空间狭小。其工作被定义为辅助性计算,没有署名权也非知识主体。显然,这种空间上的隔离将非裔女性排除在知识权力的核心之外,在大楼里形成了“核心-边缘”的知识权力空间结构。

影片中最具代表性的空间意象是有色人种专用卫生间与专业咖啡壶的设立。凯瑟琳被临时借调至太空任务组后,因主楼未设有有色人种专用卫生间需要花费时间往返西区卫生间。空间距离的来回往返从另一个角度展现了权力对身体的规训,强化其边缘人的身份。而后凯瑟琳的控诉得到负责人艾尔·哈里森的回应,当众砸毁卫生间标识牌则是是对空间规训的打破,标志着知识权力空间垄断的松动。凯瑟琳的计算才华,让她获得了突破空间边界的资格,空间规训的权力开始失效。咖啡壶的意象则进一步深化了空间中的知识权力博弈。白人同事为凯瑟琳单独准备了一个“有色人种专用”的小咖啡壶,与白人使用的大咖啡壶形成鲜明对比。这个日常物品毫无疑问成为权力关系的载体,黑人女性无法获得群体认同,依旧被排斥在群体之外。最后当凯瑟琳用能力证实并最终能够与白人同事共用咖啡壶、自由出入核心办公区域时,空间上的隔阂被打破,知识权力的等级秩序也随之重构。她以数学计算能力为媒介,获得了知识场域中的平等话语权。

福柯提出,身体是权力规训的对象也是反抗权力的载体。影片跳出了传统女性电影中身体被凝视的叙事窠臼,将三位主人公的身体塑造为知识主体的肉身表达。凯瑟琳的身体是精准计算的肉身载体,她的运算水平比机器更精确。如她在会议现场面对白人男性的质疑,从容地在黑板上演算轨道数据,坚定而自信打破了非裔女性愚昧无知的刻板印象。多萝西的身体是技术前瞻的实践载体,提前预测未来发展趋势并带领其他黑人女计算员自学编程,修理机器,肯定了女性的技术操作能力。而玛丽的身体是具有抗争精神的载体,为自身与种族权益在法庭上据理力争,终而进入白人大学学习。影片对身体的塑造,还体现在对身体装饰的隐喻性表达上。凯瑟琳每日精心打理的发型、玛丽始终鲜艳的口红、多萝西笔挺的套装,这些被白人主流社会视为越轨的装饰成为黑人女性主体性宣告的视觉符号。她们拒绝被简化为黑人或女性的标签,而是通过身体的装饰,彰显自身的个性与尊严,这种身体装饰与知识能力的结合,让三位主人公的形象更加立体。

总之,传记电影《隐藏人物》以知识权力重构为核心叙事线索,突破了传统传记片的叙事局限,将非裔女性的抗争从种族与性别的二元批判提升到知识权力博弈的深层维度。同时,影片还通过空间修辞与身体政治将女性抗争与种族歧视结合起来,最终完成了对非裔女性知识价值的肯定与主体身份的建构。

来源:影之青春续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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