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学校没上的那节课,如今在电影院补上了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4-12 05:24 1

摘要:《我,许可》是一部宣传属性比较强的电影,但它的宣传不会令人反感,首先肯定是因为宣传的内容本身就很有意义,关于女性生理健康,性心理,性教育,性观念等等,从内到外都有囊括。

《我,许可》是一部宣传属性比较强的电影,但它的宣传不会令人反感,首先肯定是因为宣传的内容本身就很有意义,关于女性生理健康,性心理,性教育,性观念等等,从内到外都有囊括。

另外宣传的技法比较纯熟,使得它不至于沦为电梯广告片,放在院线还是具有不少商业看点。

影片以文淇演的许可长了子宫息肉作为主线,透过她的求医过程,带出教育、医疗乃至社会观念等多方面存在的问题。中间加入秦海璐演的胡春蓉,又涵盖了婚姻和家庭的问题。

许可因为是母单,导致她无法按常规流程去做息肉切除手术,这个理由十分滑稽,可现实中又是真实存在的。

问题根源是社会观念,也就是所谓“处女情结”,影片为了让情节更加曲折,把手术拖到片尾,又增加了医疗纠纷的问题。

白客演的陈医生完全赞同立刻做手术的方案,但因为怕损伤阴道瓣之后会被患者的家属投诉,只能一拖再拖。

几个现实问题互相缠绕,最终导致一个二十五岁的女性无法自己决定做手术的滑稽结果。

胡春蓉的故事线也让许多观众想到了自己的妈妈,婚姻生活等同于牛马生活,而她已经习惯逆来顺受。

秦海璐早期演得有点装傻充愣,刚开始看的时候觉得有些单薄,不过到后面就慢慢立体起来了。

最令我感动的是她穿女儿送的内衣那场戏,全程没有一句台词,但情绪的变化都用表情很有层次地传达出来。

此前胡春蓉在别人家当保姆的时候,还被雇主的垃圾儿子偷拍私密视频,这个镜头仿佛就是在正面对抗那种视频。

胡春蓉搞事业的故事线让我想起90年代张艾嘉导演的一部电影,叫《今天不回家》,郎雄演得丈夫出轨之后,归亚蕾演的妻子离家出走,去卖保险自力更生。

可惜结尾妻子还是回家了,尽管她没有放弃工作,但最后一场戏还是在厨房里做饭,这是双重牛马。胡春蓉勇敢地走出来,勇敢地不回头,更符合当下观众的期许。

另外这部电影还涉及到一个其他片子极少涉及的话题,就是胡春蓉回避自己的性需求,而这也是她活得压抑的另一个源头。

生理与心理是联动的,就像胡春蓉用了成人玩具之后,不仅解决了生理需求,也可以在精神上意识到自己原来可以不用活得那么压抑。

还有一些小支线,比如减肥减到进医院的女学生,这些线都可归于一处,就是女性要自主掌控自己的身体。

许可的职业是老师,这是个很有意思的设定,就好像一直在提醒我们,片中所科普的知识,传达的观念,本应该由学校以及家庭来完成,可我们却是在电影院看到这些东西。

回想起我上学那会,一直到初中生物课才有性教育,老师在生殖系统这一章基本上就是照本宣科,仅停留在知识灌输的层面,没有像片中许可那样,会把性心理层面的东西也考虑进去。

比如破除羞耻心,还有关爱同学的身体,而不是嘲笑。不知道现在的学校教育有没有完善起来,像我这种缺乏教育的就只能到电影院补课了。

如此又让我想到,古代的戏曲,正好就承担着教化老百姓的作用,当然那时主要灌输的是儒家思想,没想到如今电影还真的继承了戏曲的任务,并且思想内容比以前走得更远了。

不过学校和家庭还是应该承担起教育责任。因为戏曲和电影的作用远不止于此,还可以做更复杂的事。这也是《我,许可》不够好的地方,有时候教化的目的太明显,反而让人物有些失真。

此外还有些地方似乎太想迎合观众了,比如部分母女矛盾,就好像是编剧上网把网友对妈妈的吐槽都收集起来,写剧本的时候见缝插针塞进去。

这些矛盾并不是不真实,毕竟网友是真心实意地吐槽。只不过创作者简单粗暴的整合方式,让影片变成那种对暗号的短视频,就是提一下热词或者热梗,把观众逗笑的那种。

本来拍母女关系可以说是杨荔钠的统治区了,但感觉《我,许可》她没有使出十成功力,不过要是真用上十成功力,可能传播度就不够广了。

回想7年前那部《春潮》,讲母女之间的拉扯,拍得相当私人化,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4年前的《妈妈!》,讲年迈的母亲照顾患有阿尔兹海默病的女儿,看完都要缓一阵子,并且其中还夹杂一些历史创伤。

2年前的《小小的我》讲脑瘫患者,宣传属性就已经比较明显了,今年的《我,许可》还加入了喜剧元素,让它更容易被观众接受。

许可和胡春蓉的母女关系固然有现实的成分,只不过被喜剧元素不断解构,跟《春潮》的窒息感搭配着看,感觉杨荔钠好像是跟过去达成了某种和解。

带着这个想法再看《我,许可》,竟也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不少创作者都是这样,早期拍了几部掏心窝子的作品之后,就开始向外探索。

《我,许可》的影像质感都跟杨荔钠早期的作品很不一样,能看出在有意在迎合市场,比如一些面积巨大的动态文字。

作为一部商业片,迎合市场倒也无可厚非。况且现在的国产商业片质量堪忧,能有这么一部可看性比较强的也挺不容易的。

最后,既然这部电影提出要直面问题,那么就提一嘴关于它的争议事件。

最近身体剧《分·身》的制作人颜维旭称,电影中家政工排练话剧的部分创意,直接挪用了《分·身》,但并没有在电影中鸣谢那些主创。

关于这个问题我个人目前还没有形成明确的观点,但我认为那些家政工有发声的权利。

感兴趣的话可以去看颜维旭写的一篇名为《她们值得被看见,不是被路过》的帖子,或者收集更多双方的陈述之后再进行判断。同时也希望双方能够理性沟通,让问题尽快得到妥善解决。

来源:公子Bsrf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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