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王一博这部《人·鱼》,让所有人一等就是三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选秀新人出道又沉寂,也足够一场热闹的喧嚣彻底凉透。可对于王一博和他的影迷来说,这三年就像一场漫长又沉默的潜水,你知道他在水下奋力向前,却听不见任何声响,也看不清身影。直到最近,猫眼和
王一博这部《人·鱼》,让所有人一等就是三年。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足够一个选秀新人出道又沉寂,也足够一场热闹的喧嚣彻底凉透。可对于王一博和他的影迷来说,这三年就像一场漫长又沉默的潜水,你知道他在水下奋力向前,却听不见任何声响,也看不清身影。直到最近,猫眼和欢喜两家上市公司,在自家的财报里轻飘飘地带了一句“《人·鱼》将在未来一年有序推进上映”,这片沉寂的海面才终于被投下了一块巨石,水花四溅。
为啥是财报“官宣”?这事儿本身就挺值得琢磨。说白了,这片子拖得太久,久到市场和资方心里都开始打鼓了。尤其是欢喜传媒,去年亏了不是个小数目,它必须得给股东们一个交代:看,我们手里还有王牌,压箱底的好货就要来了。这七个字,是定心丸,也是一份倒计时的无声宣告:三年磨的这一剑,是时候亮出来看看锋芒了。
说起这三年怎么过的,王一博本人最有发言权。用他自己的话说,就四个字——“非常痛苦”。这痛苦是实打实的。为了演好大兴安岭深处那个与世隔绝的守陵青年,他把体脂刷到8%,在零下三四十度的冰天雪地里摸爬滚打,从刺骨的冰水里出来时,人抖得跟筛糠一样,睫毛上全是霜。这还不够,剧组还得追着极端天气跑,从中国的林海雪原,跑到越南的闷热河内,再转到日本的青森。台风、暴雨、暴风雪,拍部电影跟野外求生似的。
最要命的是水下的戏。导演程耳是个出了名的“细节狂魔”,要绝对的真实自然。王一博就得在不戴鼻夹的情况下,长时间睁眼泡在海里,眼睛被刺激得通红。演“人鱼”的黄多多更不容易,套着几十斤重的硅胶鱼尾练闭气。一个镜头拍几十遍那是家常便饭。难怪王一博后来说,拍完这部戏,觉得以后干什么工作都不算有压力了。这种苦,不是光有毅力就能吃的,还得有那份“把自己彻底打碎,揉进角色里”的狠劲儿。
那么问题来了,吃了这么多苦,受了这么多罪,图啥?就图程耳导演镜头下那个“超级艺术片”的梦。程耳的电影,喜欢的人会爱到骨子里,《罗曼蒂克消亡史》、《无名》,那种冷峻的、充满隐喻的叙事,像一场精心设计的谜语。这次的《人·鱼》更是如此,一个守陵青年,一个越南的人鱼表演者,一个日本的艺术系学生,三个孤独的灵魂,因一个虚幻的“人鱼”意象被勾连在一起。程耳说这是“反童话”,你就别指望看到什么唯美的爱情故事,它很可能是一把冰冷的手术刀,剖开的是现代人精神深处的孤独与迷失。
对王一博来说,这无疑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关键的一次“渡劫”。从偶像到顶流,他用了《陈情令》;从顶流向真正被认可的演员迈进,他凭《无名》摸到了门槛。而《人·鱼》,就是他试图彻底穿过那扇门的奋力一跃。这片子里,他没多少台词,更没那些他擅长的、能引爆粉丝尖叫的打戏和舞蹈,全得靠一张被极寒和疲惫雕刻过的脸,靠眼神里那些复杂微妙的东西去传递一切。成了,他就是下一个用作品封神的典范;若有差池,“流量演文艺片就是尬”的嘲讽,恐怕会铺天盖地。这是一场赌上所有口碑和期待的豪赌,对手不是别人,正是过去的自己。
阵容无疑是顶配。影后汤唯坐镇,质感保证;王传君加盟,演技稳了;黄多多首次触电大银幕,话题拉满。但这豪华阵容背后,是一个无比现实的商业问题:这电影,拍出来给谁看?程耳的影迷和王一博的粉丝,这两拨人画像重合度有多高?片子拍得越“艺术”,离普通观众的娱乐需求就越远。看看当年《地球最后的夜晚》引发的两极口碑就知道,这中间的鸿沟没那么容易跨越。片方迟迟不定档,恐怕也是在反复纠结:是孤注一掷冲奖,走电影节路线?还是想办法做做营销,照顾一下票房基本盘?这平衡木,不好走。
但无论如何,期待值已经被拉满了。猫眼上“想看”人数破30万,各种年度期待榜单它也榜上有名。大家等的,不仅仅是一部电影,更像是在等一个答案。等一个答案:王一博这三年,到底值不值?等一个答案:顶流+作者导演这种模式,到底能不能走出条新路?也等一个答案:在这个一切求快的时代,慢工出的细活,还能不能打动人心?
财报上的“有序推进”像一声发令枪。枪响了,所有积压了三年的目光、讨论、期待与质疑,都开始向着那个尚未确定的终点线汇聚。王一博说拍完这部片子后,觉得没啥工作能有压力了。而对市场和观众来说,检验这一切的时刻,压力才刚刚到来。是成为经典,还是沦为一场自嗨,影院里的灯光亮起时,自有分晓,就等着瞧吧。
来源:喜剧JU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