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只是他没有在过这样一种日常生活,而身处其中的人会觉得这就是在拍我的生活。《好东西》上映时就有这种感受。 我的生活就是需要很多他们以为的口号来支撑自己,我和朋友日常里就是会聊很多他们以为的口号。就像有人每天需要写日记,有人需要和朋友反复谈论关系、创伤、边界,这些
只是他没有在过这样一种日常生活,而身处其中的人会觉得这就是在拍我的生活。《好东西》上映时就有这种感受。 我的生活就是需要很多他们以为的口号来支撑自己,我和朋友日常里就是会聊很多他们以为的口号。就像有人每天需要写日记,有人需要和朋友反复谈论关系、创伤、边界,这些语言绝对不是多余的,它们是维持自我连续性的方式。 女儿们面对妈妈不一定有许多攻击性,但也可以尽可能自己把自己重新养育成一个完整的人。也正因为如此,那些被当作“口号”的语言,可能恰恰是我们的工具,它让我们受益良多。 我和妈妈的关系就是电影里那样复杂,充满牺牲、委屈、控制,和爱。很多妈妈不会改变,也有很多妈妈会悄无声息为女儿做出许多改变。 有人觉得妈妈的转变过于理想化,为什么电影不可以有某种理想主义?人们对于女性主义电影的这种苛刻,我没有在其他类型里看到。似乎女性经验一旦进入公共叙事,观众就会不自觉地问:现实中真的会这样吗?这样是否具有代表性?这种要求本身就带有前提,即女性的表达需要先通过“真实性”的审查,才有资格成立。 《我,许可》于我而言,大量情节和台词都很贴近我的生活,我认为它是从真实的经验中生长出来的作品。或许结构之外的人看见的是形式,而我和妈妈都看见了这部作品的重量。 #我许可 #好东西 #女性主义
来源:寿司Augu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