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节近日开幕,24部新片亮相,导演直言:尼泊尔像座养老院!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3-27 15:40 1

摘要:巴克塔普尔电影节聚焦尼泊尔新锐电影,3月20日至21日,巴克塔普尔电影节集中展映了24部尼泊尔独立电影与纪录片,试图让新锐电影人进入更主流的视野。电影节以促进文化交流、拉近创作团队与观众距离,并共同庆祝艺术与电影文化为目标。

巴克塔普尔电影节聚焦尼泊尔新锐电影,3月20日至21日,巴克塔普尔电影节集中展映了24部尼泊尔独立电影与纪录片,试图让新锐电影人进入更主流的视野。电影节以

促进文化交流、拉近创作团队与观众距离

,并共同庆祝艺术与电影文化为目标。

放映现场吸引了学生、电影人和影迷等多元观众。许多人在映后环节积极参与,与导演展开讨论。开幕首日的片单呈现出尼泊尔独立电影的广阔面貌。以下是电影节首日放映的三部作品:

这部纪录片围绕拉蒂玛和卡莉玛展开,讲述两名女性在严酷的冬季风暴中,成为村里仅剩的守村人。为躲避寒冬,几乎所有村民都从多尔迁往更温暖的地方。留下来的两个人,逐渐学会接纳彼此的存在与生活方式。两人之间也会发生一些略显怪诞的碰撞——她们嫁给了同一个人,而那个人既不在她们的生活里,也离开了多尔的土地。

被留在原地、又不得不保持警惕的她们,在残酷的冬天里唱民谣、互相咒骂、寻找最后一点绿色。她们也只能在衰老与孤独里慢慢自处。她们与自然建立起连接——尤其是与动物、特别是牛。因为在村里,除了她们,几乎再没有别的生命迹象。

纪录片导演拉詹·卡泰特与苏尼尔·潘迪表示,他们的灵感来自网络纪录片系列《赫尔内故事》第二集。该系列记录普通人和边缘群体的真实、强烈而情绪充沛的故事;其中一集同样把镜头对准冬季留在多尔帕坦的人们。

“如果明年冬天也下这么大的雪,你还会留在这里吗?”“明年,我会去加德满都。”这部纪录片没有追求强烈的戏剧弧线,而是保持粗粝的质地。它以安静却持续的方式追问:当越来越多居民离开,村庄的价值还剩下什么。潘迪分享道:“我们想呈现的是,尼泊尔已经变得像一座养老院。”

影片以多段跟拍镜头,细致地框取多尔的地景与气息。创作团队在村里停留约70到75天,才逐步为拍摄两位女性的日常,建立起更舒适、自然的氛围。

在41分钟内容纳一条复杂的时空穿越叙事,影片的完成度令人印象深刻。故事在2048年、2050年、2047年之间来回摆动,最后又回到2048年,节奏带着一种迷人的韵律。影片分为三章,章名同时也是三位主角的名字:恰克拉循环、恰哈娜欲望与阿提特过去。创作者借由因陀罗对“劫波树”的神话讲述推进叙事,并称因陀罗是“整部故事围绕的核心人物”。传说中,劫波树能实现人的任何愿望,它也在片中成为连接过去、当下与未来的一条纤细而可渗透的线。

推动恰克拉穿梭时空的力量,从困惑与好奇逐渐转为爱情。在未来,他注定会遇见同学恰哈娜,并爱上她。沉浸在恋爱之中时,他一次次靠近那棵树,只为了能与她多待一会儿。阿提特是两人的共同朋友,他同样被恰哈娜吸引。在应对恰克拉这一“异常存在”的过程中,他阴差阳错地摸清了时空穿梭的机制。

随后,他以近乎绝望的行动与极端手段,把剧情推向关键性的反转。影片带观众坐上一趟过山车:从温暖的对白与鲜亮、色彩饱和的镜头,突然转向出人意料的犯罪惊悚。尼泊尔经典音乐进一步放大了影片的浪漫气质。影片的核心主题指向:人如何借由“恰克拉”来获取欲望之物。影片也以苏尔凯特的风景入镜,想象2040年代的景象;但在时间线的呈现上,仍留有一些不足。这部作品拍摄于2021年,由迪瓦斯·波德尔执导,探讨信仰、记忆,以及人与自然之间脆弱的联结。

影片把悲伤与超自然恐怖带入电影节的片单。《永远在我心中》讲述西丹特的故事:他的妻子在一场车祸中去世,而事故起因是他相机的闪光灯。被愧疚与悲痛吞没的25岁“西德”,回到家乡与父亲同住,始终无法从悲剧中走出来。有一天,西德听说有个“哭泣的村庄”,那里住着一位上师。只要付出某些“代价”,上师就能让死者归来。

他并不知道这种“黑魔法”会带来怎样的后果,仍踏上旅程,寻找上师所在的洞穴。西德一直梦想在妻子施拉达离世前,带她去旅行。随着影片哥特式的灵性叙事线推进,他最终实现了这个愿望,却付出了毁灭性的代价。影片对恐怖氛围的营造颇为有效,但场景之间的影像衔接与对话的流动性,仍有进一步打磨的空间。

导演奥贝德·乌丁在后续讨论中表示,拍摄过程不得不大量临场应变。但这些挑战也促使团队不断尝试与探索,最终塑造出一种诡谲氛围,强化了影片的超自然张力。

来源:无敌浩克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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