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蜂蜜的针》的「先锋」在于,片中很多桥段都被之后的电影以各自的方式呈现,并成为令影迷称赞的名场面,譬如《隐秘的角落》《分手的决心》等,甚至女主的癫狂形象都会联想到恐怖片《珀尔》。 说回电影,《蜂蜜的针》的角色、事件、故事走向高度还原了原著小说,不同于原著的冷感
《蜂蜜的针》的「先锋」在于,片中很多桥段都被之后的电影以各自的方式呈现,并成为令影迷称赞的名场面,譬如《隐秘的角落》《分手的决心》等,甚至女主的癫狂形象都会联想到恐怖片《珀尔》。 说回电影,《蜂蜜的针》的角色、事件、故事走向高度还原了原著小说,不同于原著的冷感,电影的情感表达更加饱满和浓烈,尤其是袁泉饰演的支宁,作为研究员,她习惯性地将其他人「拟物化」,她拥有自己的「修辞学」,剖白中常常夹杂着令人窒息的比喻,当「殺戮」被语言过度诠释,「殺戮」本身的残忍得以消解,而增添了一种诡异的「剖析」属性,这使得支宁一跃成为命运的判官,让混乱的一切都回到它原来的位置。 我不太想以「恶女」来形容支宁,她的「秩序感」是强大而神圣的,将自己生活的空间布置成实验室一般的无菌环境,白色流淌一片。寇逸以及其他人的出现就像是菌群,不断制造着失序和倾斜,意外和灾难,最终激发了支宁的愤怒本能,那团被压抑已久的心火随时都要迸裂出来。 某种意义上,支宁的心理动机是非日常的,是文学式的,而非线性的、逻辑的,就像它的片名《蜂蜜的针》,走向了隐喻和昭示。尽管如此,还是更喜欢原片名《没有别的爱》,看似通俗,却准确概括了一切欲望之虚妄,爱既可以是神话,又可以是鬼故事。 说说男主角吧,相比耿乐,戴立忍还是更适配「寇逸」这个角色,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简直是他的表演舒适区(参见电影《寒蝉效应》《第四张画》),说实话,耿乐更接近北京糙汉的「明朗」,而少了戴的「阴郁」,尤其是他说台词的语调,偶尔会游离于「寇逸」的作家身份,魅力逊色于戴。 话又说回来,支宁对寇逸这样的男性赋魅,甚至不需要他是美丽的良善之人,“我曾经那么澎湃地爱过你”,是她主体的爱让他变得崇高,电影处理的命题也并非让女主爱上一个男人,而是以她的方式,无论是殺戮还是别的,越过他的身体,释出她全部的情感和欲望,内心那个无比幽深的空洞真正攀爬出银幕,长成一个令人惊乍不已的奇观。 影片无可避免地存在着技术上的瑕疵,而我更愿意将这些瑕疵理解为它所释放出的求救信号,以此辨认这部电影在十年间的所有遭遇,瑕疵即伤疤,不禁要问,施暴者何人?@电影薯 #电影 #女性 #袁泉 #宁静 #俞飞鸿 #蜂蜜的针 #没有别的爱 #女性导演的魅力 #红薯地影视狂飙季
来源:影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