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脱口秀 | 女孩复仇记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3-23 12:18 2

摘要:片如其名,舒淇首执导筒的电影《女孩》是一部简单纯粹的作品。该片近日登上流媒体,两个多小时的片长未免漫长,只是若要倍速观看,又觉得愧对主创一片苦心。那些低吟浅唱,呓语与呼吸,长镜头慢镜头,一旦加速,可能就会走形。

片如其名,舒淇首执导筒的电影《女孩》是一部简单纯粹的作品。该片近日登上流媒体,两个多小时的片长未免漫长,只是若要倍速观看,又觉得愧对主创一片苦心。那些低吟浅唱,呓语与呼吸,长镜头慢镜头,一旦加速,可能就会走形。

以《女孩》命名,也有相当的野心与勇气:要讲述的这个少女成长故事,放之四海而皆准,一个人的足迹,足以代表全天下女孩的命运。在电影里,舒淇重返昨日,所选择的叙事框架与时空情境,多少显得有些滞后于时代——不是当下的,不是追忆式的,而是老老实实回到起点,细细密密讲述那些家庭创伤、母女恩怨、自我放逐与逃离。这种选择或许姿态笨拙,没用多少巧劲,但舒淇自有一种笃定。因为这一回,她终于从被人观看的明星,变为观照自己的导演与编剧。

抵达这一步何其艰难。如果说,舒淇的演艺生涯,是“把脱掉的衣服一件件穿回去”,那么在《女孩》中,我们终于可以知道,她的那些旧衣,到底是什么质地什么色彩,以及当初为何视旧衣为累赘,唯有褪去才得解脱。细细看去,那些旧衣竟然千疮百孔,缝补针脚貌似弥合了伤痛与难堪,但那些创伤早已深入骨髓。一边看电影里的少女缓慢成长,一边隐隐听得见舒淇在幕后叹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少女复仇也是,想必当年的她一定发下过这样的宏愿:终有一日,要把那些成长经历和盘托出。说起来,张爱玲的自传体小说《雷峰塔》与《易经》,做的也是同样一件事。

终于要说一说女孩受过哪些苦。不过观众又会发现,太阳底下无新事,如出一辙的故事,酗酒与施暴的父亲,含辛茹苦却又对女儿毫不客气的母亲,组成了一个令人窒息的成长环境。电影中对这些暴力场景的刻画,不厌其多,反反复复,甚至对此有些痴迷,让人生理不适。看似是女孩跟着阿飞们私奔,实则是那个家庭把她驱逐出去。当然,相比漫长的磨难,电影所呈现的已是精简版。

可以说,舒淇这次坦诚的对象并不是观众,不是市场,而是自己。在某种意义上,《女孩》是一部“自私”的作品,是创作者人到中年时,掌握了足够的话事权,终于可以为自己搭建一个私密衣柜,用来安放内心里那个满面尘灰的洋娃娃。凡此种种,决定了它可能背离电影作为公共产品的那一面属性——尽管也渴望收获共鸣——更为重要的是,诚实坦荡地捧出生命经验里的那些结晶,有自我疗愈性质,这已足够。

母亲曾经也是女孩,为了追随浪子抛掷一生时光,这样的宿命想必不会在下一代身上重演。只是创伤永远不会消失,只会让女孩变得孤勇无比。不过实话讲,这孤勇随着年岁渐长,荷尔蒙消失,也会变成另一种苍凉面目。电影里成年后的女孩回家,父亲去世,母亲苍老,见了面也没什么话好讲,只剩幽幽一叹,觉出了时间的虚妄,还带有一丝意兴阑珊。大仇已报,拔剑四顾心茫然,面对人生这场戏,可以随时退场,拂袖而去。

来源:周到客户端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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