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万比洛夫《去年夏天在丘里木斯克》 瓦莲京娜修了一整年的花园。栅栏被人拆了又拆,她便门修了又修,花草扶了又扶。所有人都问她何必——反正还会被践踏。她只答:“我修理它,是为了使它完好无损。” 这是剧本里最温柔也最残忍的隐喻:一个女孩试图用双手维护世界的完整,而世界
万比洛夫《去年夏天在丘里木斯克》 瓦莲京娜修了一整年的花园。栅栏被人拆了又拆,她便门修了又修,花草扶了又扶。所有人都问她何必——反正还会被践踏。她只答:“我修理它,是为了使它完好无损。” 这是剧本里最温柔也最残忍的隐喻:一个女孩试图用双手维护世界的完整,而世界回报她的,是视若无睹地穿行而过。 再看那些围绕着她的人。沙曼诺夫在瓦莲京娜的告白中“醒来”,重新找回对生活的感知——然后他决定进城,为正义发言,开始“新生活”。卡士金娜截下了他约瓦莲京娜的纸条,出于嫉妒,也出于自保。帕士卡用暴力宣告占有,麦切特金把她当作婚姻市场上的合适人选,父亲将她视作家业的延续。每个人都在瓦莲京娜身上完成了某种“觉醒”“成长”或“和解”——然后离开。 只有瓦莲京娜留在原地。 第二幕结尾,所有人都坐在凉台上,沉默地注视着她——又在修那个永远修不好的便门。这一幕令人心碎:他们完成了各自的救赎,而她仍然是那个默默修补的人。沙曼诺夫找回信仰走了,帕士卡发泄完走了,卡士金娜道过歉也走了。世界恢复了秩序,和解达成了。 但伤口还在她身上。就像她最后那句话:“叫他们别缠我了。” 万比洛夫写得克制,几乎残忍。他没有控诉,只是让瓦莲京娜一次又一次走向那个便门。她的爱被当作他人觉醒的阶梯,她的付出被视作背景,她的伤口被无声地忽略。那些男人口中“新生活”的起点,恰恰是她沉默承受的终点。 这就是“只有女孩儿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没有人施暴,没有人有恶意,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唯独她,被留在原地,继续修补那个永远不会完整的栅栏。而最可怕的是,这个世界甚至不认为她受伤了。 #戏剧 #戏剧与影视 #戏剧是自由的 #表演 #导演 #话剧 #编剧 #剧本 #戏文 #故事
来源:等等小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