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恒的囚徒:论《如月车站》中“无人生还”的现代恐怖寓言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20 10:09 1

摘要:如果你对日本都市传说稍有涉猎,一定听说过“如月车站”的大名。2004年,一名叫“莲实”的网友在深夜电车上发帖,声称自己到了一个不存在的车站,随后人间蒸发。这个传说之所以经久不衰,恰恰在于它的“未完成感”——没有结局,没有解释,只有无尽的想象空间。而2022年上

如果你对日本都市传说稍有涉猎,一定听说过“如月车站”的大名。2004年,一名叫“莲实”的网友在深夜电车上发帖,声称自己到了一个不存在的车站,随后人间蒸发。这个传说之所以经久不衰,恰恰在于它的“未完成感”——没有结局,没有解释,只有无尽的想象空间。而2022年上映的《如月车站》及其续作,却用一种近乎残酷的方式,将这个开放式的传说画上了一个封闭的句号:凡去过如月车站的人,没有人能真正逃脱。

电影《如月车站》由永江二朗执导,恒松祐里主演,巧妙地将单人副本改成了多人副本。故事围绕民俗学学生堤春奈展开,她为了撰写论文,采访了七年前误入如月车站后奇迹生还的教师叶山纯子。然而,当春奈按照线索重现当年路线时,她也坠入了那个时间与空间皆失序的异世界。

影片最显著的特色是其对第一人称视角的运用。观众仿佛化身为春奈本人,通过她的眼睛观察那个充满血管状诡异物质的异世界,视线死角的Jump scare、模拟双眼的镜头切换,都带来了极强的代入感。这种手法被部分评论者认为“像是进行一场恐怖游戏”。有趣的是,当春奈进入异世界后,她遇到的恰好是当年与纯子同行的五人组——酗酒大叔、冲动黄毛、黄毛女友、女学生明日香,以及一个白领。这种重复的配置,让如月车站看起来像一个设定好的程序,每一个闯入者都是新一局的玩家,而异世界的怪物、诡异的太鼓声、神秘的隧道老人,都成了游戏中的固定元素。

如果说第一部电影尚在讨论“如何逃脱”,那么第二部《如月车站Re》则揭示了更黑暗的真相:逃脱本身即是另一种囚禁。

回到现实世界的幸存者们,没有一个获得了真正的救赎。酗酒大叔被妻子抛弃,终日抱着布娃娃一蹶不振;黄毛选择自杀;他的女友陷入自残的心理障碍。女主明日香虽被救出,却因外貌停留在二十年前而遭受网暴与质疑,最终在黑化中放弃了现实希望,自愿成为异世界的NPC。而看似成功回归的叶山纯子与堤春奈,则承担起“引路人”的角色,看似想救人,实则可能让更多人堕入深渊。

这引出了影片最核心的设定——“循环”与“记忆重置”。纯子记忆中在如月车站度过的“一夜”,现实世界已过去七年,这意味着她在七年间可能无数次循环经历如月车站的恐怖,却因记忆重置而浑然不知。而春奈在影片结尾的选择(独自逃生导致女高中生被困),也注定了她的命运:她将被清除记忆,再次进入如月车站,开启新的循环。

有评论者指出,如月车站对人最大的冲击不在身体,而在精神,它是一种几乎不可战胜的精神污染。无论是自私的春奈还是善良的明日香,最终都无法摆脱异世界的影响。这让人不禁思考:当一部恐怖片不再满足于吓人,而是开始探讨“幸存者的诅咒”时,它的恐怖便已溢出银幕,渗透进现实。

当然,这部电影并非没有争议。最大的槽点莫过于特效的廉价感。那些血管般蠕动的物体、诡异的大眼珠子,被不少观众吐槽为“好笑非贬义”、“让人想到《要听神明的话》”。甚至有评论戏称:“能把已有基本分数的题材拍成负分,也算是某种都市传奇”。

但有趣的是,这种“假”在某些观众眼中反而成了特色。由于影片整体风格偏向游戏化,胡闹级别的特效反而消解了半吊子的违和感,形成一种独特的恐怖喜剧效果。尤其是第二部结局,当被网暴的明日香公布进入如月车站的方法后,车站竟人满为患,网友们纷纷跑来“打卡”,这一幕的讽刺意味与黑色幽默,让许多人直呼“解气”与“欣慰”。

《如月车站》两部曲最终构建了一个令人绝望的宇宙:没有人能真正逃脱,没有人能不受影响,甚至连善良本身都成了引祸的根源。它像极了另一版的《无人生还》——看着搞笑,看着可以不断轮回,但随着故事推进,“回归现实”的可能性越来越小,这才是真正恐怖的地方。

也许,如月车站从来不是一个地点,而是一种状态:在信息爆炸的当代,每一个深陷网络传说、都市怪谈的人,都可能在某次“好奇”中迷失自我,再也找不到回家的路。正如影片提醒我们的:“如果是真的,你要怎么办?”

来源:麻豆说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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