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流量媒体时代,抠图、替身、棚拍早已成为行业的潜规则。但《生命树》剧组却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他们用了188天,在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的地方,完成了一场近乎自虐的拍摄。
在流量媒体时代,抠图、替身、棚拍早已成为行业的潜规则。但《生命树》剧组却选择了一条最难的路——他们用了188天,在平均海拔超过4000米的地方,完成了一场近乎自虐的拍摄。
为什么要这么“较真”?导演李雪的话或许是最好的回答:“真实,是故事的‘种子’。”
这颗种子,种在了索南达杰的故居里。当主创团队第一次走进那个仿佛时光停滞的小院,看到那棵树、那口井、那辆似乎在等待主人归来的卡车时,他们知道,任何棚里的布景都复制不出这种岁月的重量。
这颗种子,种在了20位巡山队队员的口述里。剧组辗转青海、四川多地,寻访当年的知情人,和州县的干部坐下来聊天。他们听到的故事让人心碎:三个巡山队队员,一人一包方便面,在雪地里艰难跋涉3天。当亲历者讲到自己终于被路过青藏公路的司机救走时,导演忍不住问:你们去医院了吗?后来休息了多久?一屋子人哈哈大笑,“去什么医院,睡几天就好啦。”
这种“不以为苦”的淡然,成了《生命树》最坚实的底色。
于是,我们看到了这样的拍摄现场:在格尔木海拔4200米的地方,梅婷在剧烈风沙中骑马救子,一拍就是几个小时;胡歌拍到体力透支,半蹲着完成镜头;一个移动组的小伙子,开机以来瘦了30斤。真的风沙,真的冰雹,真的跋涉,真的“豁出去了”。
有人说他们太较真,但李雪觉得,创作就是要较真,细节到位了,观众才会真的相信这个故事。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当观众在弹幕里打出“可可西里的风就是《生命树》的心跳”时,所有的较真都值了。
更让人动容的是,《生命树》与现实形成了奇妙的回响。剧中,白菊、多杰等人多年的呼吁坚持下,“博拉木拉自然保护区”终于挂牌成立。而现实中,新修订的《中华人民共和国自然保护区条例》于2025年3月15日正式施行。艺术与现实,在这一刻完成了互文。
李雪说:“若干年后,如果观众提到可可西里,提到索南达杰、扎巴多杰,依然会想起《生命树》,那将是对我们最好的奖赏。”我相信,这个愿望一定会实现。
来源:影之时光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