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tflix最新纪录片,预言了我们的未来吗?

快播影视 欧美电影 2026-03-17 13:03 2

摘要:1925年,《失落的世界》第一次将恐龙搬上大荧幕,自此之后的一个世纪里,恐龙一直是人们热衷的影视元素,数不清的电影、纪录片试图复现恐龙生活的世界,那个距离我们上亿年的遥远地球。

最近,Netflix推出的《恐龙时代》,在全球范围内掀起了一股新的恐龙热。

1925年,《失落的世界》第一次将恐龙搬上大荧幕,自此之后的一个世纪里,恐龙一直是人们热衷的影视元素,数不清的电影、纪录片试图复现恐龙生活的世界,那个距离我们上亿年的遥远地球。

为什么,地球上有那么多物种,偏偏在大众认知中早已灭绝的恐龙,成为了一个持续数十年热度不减的文化符号?

或许是因为,恐龙的历史,反映了人类内心深处的骄傲与恐惧。

迷恋恐龙,因为它曾经是地球上的霸主,恰如今天的人类。迷恋恐龙,也是因为它们最终走向了灭亡的结局。

这种彻底消失的命运,是人类心底最深的恐惧。为此,我们创造了无数宗教的、科技的叙事,来缓解这一终极焦虑。

那么,这部由摩根·弗里曼配音,采用最新的CG技术和古生物研究成果的恐龙纪录片,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关于恐龙,也关于人类的新的理解呢?

演化背后“看不见的手”

《恐龙时代》一共四集,在不算长的篇幅里,为我们还原了恐龙从诞生到灭绝的全过程。

如果这部纪录片只是还原了恐龙生活的世界,那么它只是一部经费更多、特效更高级的“又一个关于恐龙的纪录片”而已。

这部纪录片的特别之处,在于将自然环境对生物演化的决定性作用置于叙事的核心。简单来说就是,恐龙的历史并不由恐龙主导决定。

这个物种发生的每一次重大演化与生存境况的改变,都以自然环境的剧烈变化为前提。三叠纪时期持续了两百年的大雨、大陆分裂和全球气温的剧烈改变,深刻地左右了恐龙的生存与发展。

环境巨变,宿敌倒下了,让恐龙迎来了更广阔的生存空间。如果缺少这些条件,恐龙的“演化”或许会走向全然不同的方向,毕竟在这之前,它们喝水的时候,都要小心翼翼地提防着爬行动物的袭击呢。

在恐龙漫长的历史中,环境的巨变反复发生,适应性强的恐龙崛起了,不能适应的,则早早地写完了自己的故事。

直到那颗终结一切的陨石,让所有的捕食、争斗、求偶、繁衍和演化,都戛然而止了。

这部剧集所呈现的恐龙的历史,与其说反映了“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进化论观点,不如说是更庞大的“自然史观”的推演:一个曾经称霸地球的物种,如何被自然力量塑造、推动,最终又被自然力量终结的过程。

虽然,《恐龙时代》用富有巧趣的叙事设计和生动的建模,把这段恐龙的历史拍成了生趣盎然的史诗。但,过程越是波澜壮阔,当自然的伟力把一切瞬间归零的时候,其结局也显得更为虚无。正是这种残酷,吸引着我们不断深入恐龙的世界。

纪录片略过的,都在这儿

在观影过程中,我想到了《地球前任霸主的2.3亿年》一书,这本书的叙事脉络与《恐龙时代》高度契合,同样围绕着地球环境的变迁、恐龙的“衣食住行”、那场终结一切的陨石撞击,以及今天的“恐龙”(鸟类其实就是恐龙,这个冷知识你知道吗?)徐徐展开。

为了追求叙事的连贯性,《恐龙时代》在呈现恐龙求偶、育幼、争斗、觅食等生动场景时,省略了这背后的科研过程。

实际上,对恐龙生活的复原,是一门逻辑推演与艺术想象相结合的艺术。它既凝结了基于化石证据的严谨推理,也融入了人类独有的想象力。这些被略过的部分,在《地球前任霸主的2.3亿年》里得到了完美的补充。

试举一例。在《恐龙时代》里,关于恐龙求偶的刻画有很多,虽然大多都是以失败告终(这部纪录片热衷于刻画“失败”),但也有成功的例子,虽然紧接着的画面就被适时出现的草丛恰如其分地遮盖起来了。

不过在《地球前任霸主的2.3亿年》里,我们有机会一窥这个“被遮盖”的内容都有些什么:

“在所有恐龙当中,剑龙已经变得有点性符号的意味了。看它背上铺陈的大块骨板和尾部的四根尖刺,你就知道为什么古生物学家会困惑于剑龙会如何交配了:骨板的存在表明剑龙不可能仰卧。

有两个主要假说认为,要么是一对剑龙屁股朝着对方,后退直至彼此相接;要么是雌龙侧躺在地,雄龙再爬上来。对于古生物学家,回答这类问题真是既好玩又受挫。

光是思考最容易或最好的姿势会是什么可远远不够,因为动物界向我们展示了交配可不会这么简单。动物的交配仪式千差万别,雄性和雌性在性的问题上可能意见不一甚至打起架来。

如果你是一头雄剑龙,想从后面爬上雌性的身体,你肯定不希望雌性愤怒地朝你的私处附近甩尾刺。谈到这些尾刺的致命威力,就要说说一块食肉的异特龙化石了,它盆骨有伤,似与剑龙的尾刺吻合,说明这只异特龙的胯部曾被击碎过。真是阴毒的一击。

实际上,古生物学家发现的最接近于确凿无疑的侏罗纪性交场面,是一块极罕见的化石,化石中的一对沫蝉大约生活在1亿6500万年之前,交配中的它们毫无戒备,迅速被双双掩埋。

这对沫蝉发现于中国东北部的侏罗纪岩层之中;许多恐龙也发现于那边,因此虽然我们没见过任何交配中的恐龙,但它们很可能就在这对猝不及防的沫蝉附近的某处。

说到这里,或许该把焦点往私密部位上转转?悲哀的是,饶是化石记录如此精妙,偶尔甚至将私密部位也保存了下来,我们却仍未发现一条完整的暴龙阴茎。抱歉令各位失望了。不过话说回来,暴龙真的有阴茎吗?”

瞧,《恐龙时代》没讲清楚的地方,这本书里都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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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就是那颗小行星。”

《恐龙时代》里还有一处令人印象深刻的场景,对“灭绝时刻”的描绘。

一个遥远恒星的爆炸,向宇宙抛出了一块石头,它将在几百万年后撞向地球。而彼时的恐龙仍在循环着觅食、繁衍的演化过程,向着“地球霸主”的地位攀登,丝毫不知道命运已经注定。

就在撞击发生的前一刻,一场为养育幼龙展开的捕猎才刚刚结束。随后,陨石袭来,剧烈的爆炸席卷了周边的恐龙,遮天蔽日的烟尘扑向地球的各个角落,让全球气温骤降了25度,即便是处于王者地位的霸王龙,在变得冰冷的星球中也无处可逃,只能垂死等待灭亡的结局。

《地球前任霸主的2.3亿年》如此描述这个过程:

“6600万年前一个宿命的日子,或许是一个慵懒的周日下午,一场无法估量的暴烈灾难降临了。那颗毁灭恐龙的小行星以每小时约6.4万千米的速度撞上地球,释放的能量比人类引爆的最强核弹还高10多亿倍。

离撞击点最近的所有动物都在短短几秒内化为乌有,曾经富饶的恐龙乐园变成了一片死寂的世界。巨大的海啸破坏了海床和海岸线,地震粉碎了地貌,滚烫的碎片被抛到空中,野火蔓延极远。

任何倒霉的恐龙要是没有当场死去,都得面对一个恐怖的未来。撞击产生的全部威力马上开始向全球扩散。整个行星都燃烧起来。巨大的尘云遮天蔽日,最终完全包裹了地球,开启了一个漫长黑暗的全球变冷时期(叫‘撞击冬天’)。

植物离不开阳光,植食者离不开植物,肉食者又离不开植食者。于是食物链崩溃了。大一点的陆地动物全完了。体形大意味着胃口也大,一旦没了天然的食物源,大家伙的麻烦就大了。任何动物只要无法及时适应这个灾变世界,都难逃灭亡。”

不仅如此,本书还将这个灭绝的时刻引向了当前的时空:

“地球的漫长历史中有过五次全球性大灭绝事件,恐龙之死是其中最著名也最晚近的一次。不过,在深入了解那颗毁灭恐龙的小行星之前,我们首先要明白这并不是规模最大的灾难事件。

‘最大’的称号属于一次破坏极强的集群灭绝,它发生在2亿5200万年前,当时恐龙都还没出现。科学家将那次事件称为‘二叠纪—三叠纪灭绝事件’,更辛酸的说法是径称之为‘大死亡’(The Great Dying),当时的情形之惨烈,使生命几乎就此终止。多达九成的物种消失了,留出了空间虚位以待新生命形式的涌现,其中就包括最终出现的恐龙。”

如今,地质学家们研判,我们正处于人类世(一个全新的地质时期)之中,这个时期的特征是:人类已经成为地球环境变化的主导力量。如果我们为此感到骄傲,那显然忽略了这个称号背后隐藏的深刻危机与道德重量,即,人类已经成为生物灭绝的主要推手。

“今天的许多科学家主张,我们目前已处在第六次大灭绝之中。虽说灭绝是自然进程,但人类对灭绝的进度也起了惊人的推进作用,以至于当今的物种灭绝速度达到了正常速度的至少1000倍。据估测,因为人类活动,面临灭绝危险的动植物物种达到了惊人的100万种。”

假如恐龙的世界也有古希腊剧作家一般的存在,也许它们笔下的”命运“会是一个明确的实体:那颗该死的小行星。

但对能力更强的人类来说,命运之所以捉摸不定、难以言说,或许因为它并非仅仅是某种来自外部的力量,更是我们自身的显现。

对于未来,人类始终都能做些什么。但我们不应忘记,比起外部的威胁,真正的崩溃往往始于内部。

正如本书作者迪恩·洛麦克斯警示的那样:“今天,我们就是那颗小行星。”

题图《天使爱美丽》/ 插图《恐龙时代》

文/寇大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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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宇宙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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