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开年评分最高华语片《翠湖》导演卞灼来合肥路演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3-15 19:15 2

摘要:大皖新闻讯毕业于旧金山艺术大学摄影专业的卞灼编导的首部剧情长片《翠湖》,去年斩获第27届上影节金爵奖亚洲新人单元最佳影片。虽然没能卖到1个亿的“预期票房”,《夜王》掉到7.7分之后,它真真切切在豆瓣拿到了2026年公映的华语片最高分7.8分。

大皖新闻讯

毕业于旧金山艺术大学摄影专业的卞灼编导的首部剧情长片《翠湖》,去年斩获第27届上影节金爵奖亚洲新人单元最佳影片。虽然没能卖到1个亿的“预期票房”,《夜王》掉到7.7分之后,它真真切切在豆瓣拿到了2026年公映的华语片最高分7.8分。

3月14日,卞灼现身合肥“黑石放映”路演现场,他说是春游,带着外公日记里投射出来的光影,在春光里显影一部分自己,也看着每一位共情的观众在映后分享中投射自己。他说,As the water flows是拿捏了影片气质的,我理解的是Green Lake就太“春风又绿江南岸”了,略显激昂不文艺,也和下面这张镇楼图的气质出现了明显偏差。

导演卞灼 (采访对象供图)

聊着聊着电影 就说哭了自己

大皖新闻:这部电影,它的起点是关于您外公的一个日记,那我在想你在把这个比较私人化的一个家族记忆,转化为能让我们大部分观众所能共情的银幕故事的时候,遇到最大的取舍是什么?

卞灼:首先我们家庭不是一个奇葩家庭,发生的很多事情,实际上跟很多中国的家庭都是类似的,所以我觉得在改编上面来说,我不会有那种强烈的可能别人很难去理解,或者怎么样的事情发生。另一个状态就是我觉得你刚刚提的一点非常重要,就是如何把一个看似完全私人化的东西,改编成一个影视作品,其实我一开始也挺困扰的,因为我会想这个东西这样子拍好不好,你会纠结于你要虚构的部分和真实的部分,你要怎么样去做一个配比。如果你虚构太多,你是不是不尊重你的家人,所以我实际上是在后面有一个时期的时候——他本来日记本是手写的嘛,写得非常潦草,有一些情节,我不太明确他写的是什么,就拿这个东西去跟他写的当事人求证。求证的过程中,当事人都完全不记得发生过这些事情,那一刻我就觉得,那我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日记里本写的东西,全部当成百分百真实的东西。其实也可以在已有人物背景的状态下面,再去做很多虚构的东西,你自己的生命体验,你可以更多地加入进去,是有这样子一个过程的。

大皖新闻:刚刚您说这部电影是根据您的一些个人经历所改编的嘛,我比较好奇你比较像电影的哪个角色。

卞灼:你觉得我这里面的谁?对,是胖胖。但是其实里面的三个年轻人,他身上遇到的困境都是我在不同的时间段所遇到的。小的时候,其实我一直特别崇拜我哥,确实有这样子的事情,我特别想要像他一样出国去读书,但是我们家其实是没有能力去做这样子的一个事情,所以那一方面投射的是这个;另一方面是我小的时候,其实是一个比较不喜欢表达的一个小孩,然后经常就会用一种对抗性的方式——我现在也有一点——去跟我的父母交流。我其实是希望在这个影片里面能够有一个更温柔的我的小的版本,能够更敏感,更能够直接地表达自我的一个版本,那宇硕这个版本会变成另一种,其实我感受到的更多的是来自于其他人的一种压力,其他人对你的一种期望,希望你能够去带着他们去做成什么事情,但其实是不断地在假装,不断地在委屈自己的一个过程,所以他身上也有我的一部分;那晓倩这一部分也有,就是一种不甘心,就是为什么有很多人生下来就手都不用动,然后就什么都可以获得,我觉得这个就是三个年轻人会在我身上某一个不同时期的一种投射吧,都会有。

合肥路演现场

大皖新闻:我知道这一路跑了挺多的路演的,你现在有统计去了多少个城市了吗?

卞灼:我印象中好像是有三四十个差不多,算到现在应该是有将近100场,我本来我本意是过完年之后,我说春天了跑出来玩一圈,不要跑那么累,结果一安排怎么每天都要跑那么多,马上结束我要坐火车去泰州,我就有点崩溃,但是就是也挺好的,反正出来就可能也是,对春游了。

大皖新闻:这个《翠湖》的英文译名As the water flows, 这个英文译名是你自己的想法,还是说有什么意义?

卞灼:它是佛教里面的一个话。我本来的英文译名就是叫翠湖,Green Lake, 后来很多人问我你的片名为什么要叫《翠湖》,每次都要解释,所以我就做一个跟我的影片本身的感触更相近的一个英文名。在寻找这个名字的时候, 然后我就看到了这一串东西,觉得它特别好,有几个理由,一个理由是它的开头字母是A,别人报你的名字的时候,永远都排在第一位;然后另一个就是,它非常符合我对这个影片的一个想象,我觉得其实这个影片一直在传达就是生命其实像流水一样,你没有办法去阻止它,或者你没有办法完全使它停顿下来,它一直是在流动的,有很多问题你可能也没有办法完全解决,你需要去学会如何跟它共处,我觉得它本身的意义跟我影片本身的气质是相符的,所以我就选了这个片名。

大皖新闻:路演过程中,有没有某个观众的分享或者解读角度让你眼前一亮,让你觉得,我都没有这么想过。

卞灼:有,但是不能说。你要表现的是,你们说的我都知道,就这样子一个状态。印象最深刻的很多场,其实都是观众起来说自己的故事,就是不再去探讨影片里的技巧,或者影片里传达的故事,他其实起来都会说自己的家庭,说着说着就哭了,就很多场都是这样子的。

豆瓣开年评分最高的华语片

现实生活的样子 “惑”从口出解个疑

大皖新闻:这里面的演员,我是很明显感觉到他们肯定有一些是话剧出身的,里面中间具体有哪几个角色不是专业演员?

卞灼:顺着说一下吧,饰演老爷子的那个李振平老师,他其实是一个专业的演员,他最早拍的是谢晋导演的《高山下的花环》,在里面饰演小班长。他的经历比较复杂,后来是在云南省话做话剧演员,也演了哪一版的《笑傲江湖》里的左冷禅。他的三个女儿,大姐王娟是云南的知名主持人,也是金话筒奖的获得者,二姐李红梅是云南特别著名的一个刀马旦的演员,老三刘蕾老师, 一直在北京做演员,她是里面唯一一个可以说是一直在演电影的演员。

大皖新闻:小艺是不是还是场记?

卞灼:同时兼任了场记,她其实挺辛苦的。我们在拍的时候,她在天台上那场戏,在翠湖宾馆那场戏,原本的剧本不是这样子呈现的,原本的剧本大概有差不多三页纸,她是完全另一个性格,所以她一边做场记,一边在背戏,做了一个月的时间。到临时开拍前两天,我说,这个戏我觉得感觉不对,写得不好,我把它改掉,她就崩溃了。后来饰演她爷爷的那个人可以算是在昆明的一个流浪艺术家,我觉得他形象很好,就把他拉过来,他到现场看有把吉他,就弹了一首他们年轻时的《滇池圆舞曲》,他一弹,我就说那你们跳一下舞嘛,老爷子和那个阿姨在跳舞的时候,就突然有一种悲从中来的感觉,突然觉得他们两个都是一个即将走到生命终点的老人家,然后在回顾曾经年轻时候的一些光辉。但其实原本剧本里那个老太是没有得绝症的,我后来看到那个画面,我觉得……那天直到中午我还不知道到底要怎么弄,吃饭的时候就拿了一张草稿纸写了一页剧本,把所有那些我觉得之前的多余的东西全部删掉,非常简洁地变成现在这样的呈现方式,然后丢给小艺,小艺就崩溃了。

合肥路演现场

大皖新闻:三姐妹在那个楼道里面,在聊天时,大姐想起了一件事,但是后来一个打岔点忘记了,我就想知道她想说的是什么事。

卞灼:我也不知道她要说什么,我其实也不知道是什么,她要说的应该是以前她们三个人一起发生的一些事情,但是我觉得生活中也经常发生这种事情,有的时候我做映后的时候,说着说着突然忘了我要说什么,我觉得这个也是现实生活的再现吧。

大皖新闻:老三跟老大说的时候,他老说是你爸,不是我们的爸爸。

卞灼:就是好像家里有多子女家庭的,好像就会这样子说,就起码在我生长的过程的环境中,他们不会说“我爹要怎么怎么着”,他们都是在对答的时候会说“你爹或者你妈你老婆你老公”什么之类,但其实说的是那个非常亲近的人。

没卖到1个亿 仍有个“云南三部曲”

大皖新闻:翠湖这个旅游景点,因为人很多嘛,就是拍摄上面,我觉得应该是很难拍,那是一个大景点,会有很多的游客。

卞灼:那个地方对于我来说,对于生活在周边的人来说,不会觉得那是一个景点,因为翠湖公园跟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的是,它是跟着昆明的城市文化一起成长的,它原来是滇池围海造田留下的一个小水洼,那时候的昆明人就在围绕着翠湖周边开始繁衍生息,它有很多文化的东西都在那个周边,所以那个地方有非常强烈的市民气息。

大皖新闻:拍这种已经是所谓的景点的这种拍摄许可证好拿吗?

卞灼:好拿啊。好拿好拿。欢迎大家来昆明拍戏。

大皖新闻:你们对这个票房是有期待的吗?

卞灼:有啊,一个亿。

大皖新闻:好像文艺片……

卞灼:期待嘛,期待就期待高一点。

《翠湖》剧照

大皖新闻:后续您个人创作上面还有什么计划吗?

卞灼:现在正在搞创作,有一个“云南三部曲”的一个计划,第一个是《翠湖》,第二个是《大观》,第三个是《滇池》。现在拍的是一个男性老年的视角进入的,那第二部可能会是一个女性老年的视角进入。那《大观》的话,可能这个名字它本身当然跟那个大观楼是有关系的,但是“大观”两个字我觉得也有一个蔚为大观的状态,我希望在那个里面不仅仅是一个小的家庭,可能延伸到一个更大的社会范围里面去,所以会有一个所谓的“家乡三部曲”的计划。

大皖新闻记者 蒋楠楠 摄影报道

编辑 陶娜

来源:剧集不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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