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古老到一如我们虽被从中偶然浮现的事实所震撼,但当提出问题时,却又立即被拖下深渊。任答案拍案而起,为毁掉潜在的凭据与挫败问题的威权而刻意制造一次又一次的山崩,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海啸。
“这是一种分享的艺术……”
——小书虫与黄金屋的对谈
文/溪琴梦月
“电影是我生命中一个古老的存在,”
古老到一如我们虽被从中偶然浮现的事实所震撼,但当提出问题时,却又立即被拖下深渊。任答案拍案而起,为毁掉潜在的凭据与挫败问题的威权而刻意制造一次又一次的山崩,掀起一场又一场的海啸。
一如我们至今仍无法给予幻觉绝对的否定或肯定。我们似乎永无法真正地了解那玄妙背后的隐情,一如我们哪怕从头到尾并不清楚战斗的细节与走向,更无法准确估计始末,却笃定地“让我很早就知道它远非一种娱乐”。
“电影对我的存在和对我的思想、生活的养成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阿兰·巴迪欧对此深信不疑,一如单身多年的逐梦之星清楚地知晓内心深处放不下的到底是什么。即使没有一个人相信他的深信不疑,即使没有一处地方能够找到那深信不疑的铁证。他永远不会忘记其实他在更早的时候就投入进去了,投入到电影中,经常看它,并因此热爱上了这门宝贵的艺术。
“我当时非常勇敢地提出奥逊·威尔斯达到了莎士比亚的高度。我被威尔斯的声音所吸引。”
只有十八岁,还在读文科预科一年级,阿兰·巴迪欧永远记得他在图卢兹的一次演讲,“通过奥逊·威尔斯的《奥赛罗》来谈电影与其他艺术的关系。”。他的确是一个疯狂影迷,“但当时很多人都如此,没有什么特别……”。
一如在崇拜者与读者心中,他无疑早已是一位独特的影评人,一位身兼数职的别具一格的哲学家,一位面向现实盛开荒郊的高贵深刻的电影理论家。
一如在他的心目中,那永远不算特别的一种疯狂,犹如飞扬的马鞭与染红的日子,一同向世界大声宣告——“一颗扣子也休想得到”——当年年岁岁疯狂捍卫着领土的完整,疯狂已不算疯狂。那为领土的完整而挑起的神圣使命,早已被平平地缝在野花盛开的荒郊,默默地向世界扬起双眉。
一如我们从不了解那场战斗背后隐藏的秘密,却笃定地“让我很早就知道它远非一种娱乐”。一如他一如既往地躲在自己同意提供的那些告白背后。一如他虽然从不愿向我们披露一颗扣子的隐情,却时不时地情不自禁地指摘我们擅自煽动历史离岗的妄自揣度与虚构,因为“历史,唯有灵魂方可为史。”。
“在读书的时候,应该说我不是一个合群的影迷。”
他比较孤立,他几乎从没有出现在那些迷影小团体的邀请函里。作为一名早已看过许多电影的外省人,令他深感惊喜倍感愉悦的是——“当时人们非常自由和勤奋地占有电影”——不论历史上的抑或当时最新的,他都能够在巴黎的法国电影资料馆和拉丁区的放映厅,一大批一大批地,自主放映。
“这是一种分享的艺术:”
尽管是在小咖啡馆里讨论得火热,尽管是不论在春天,或者秋天都没有脱离对象作为生活中普普通通的一部分……电影始终是日常讨论的日常。但往往正是这街头巷尾般的日常,才足够证明它地位的尊贵非凡。
“它说明了电影在某种意义上是所有人的学校。”
阿兰·巴迪欧深深地感受到“电影的这种神奇”,我们正与成百上千人一起,成百上千人正与我们一块儿,看这部电影,分享这部电影,深深地感受那在二十世纪前由小说或者诗歌所扮演的“汇聚文化的角色”。
(引文出自《要么去爱,要么孤独》阿兰·巴迪欧 等/著,李洋/主编,河南大学出版社2020年10月第1版,2020年10月第1次印刷。《追慕与练笔》齐奥朗/著,刘楠祺/译,人民文学出版社2024年5月第1版,第1次印刷。)
2026.3.14.周六23:25正月廿六
来源:陈惜珊谈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