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3月8日,电影《我,许可》官宣定档,4月3日,全国上映。这部影片由文淇、秦海璐主演,游晓颖编剧,杨荔钠导演,讲的则是成年女儿对中老年母亲进行反向教育的故事。从主演,到编剧导演,这是一部典型的女性创作、女性执导、女性拍摄的电影。而这类影片迎合的则是当下的青年女性
3月8日,电影《我,许可》官宣定档,4月3日,全国上映。这部影片由文淇、秦海璐主演,游晓颖编剧,杨荔钠导演,讲的则是成年女儿对中老年母亲进行反向教育的故事。从主演,到编剧导演,这是一部典型的女性创作、女性执导、女性拍摄的电影。而这类影片迎合的则是当下的青年女性影迷群体。当然,这些年咱们的“女性电影”也陷入到了女性消费主义的自嗨当中去,一旦清醒思考,就会发现它们是千疮百孔,错误频出。
我们来看看《我,许可》的故事梗概:
00后“母单”女孩儿许可(文淇 饰)面临一场迫在眉睫的妇科手术,却因妈妈胡春蓉(秦海璐 饰)的突袭式造访打乱了所有计划。母女同居,冲突乍起。在新旧观念的摩擦中,没想到女儿对妈妈展开了一次又一次反向教育——跟妈谈心,不如带妈蹦迪;给妈上生理课,不如直接送妈小玩具……最终许可能否顺利手术,胡春蓉又能否鼓起勇气开始新生活?这场笑点和泪点齐飞的大戏,又将如何重塑两人之间的母女关系……
只从各处曝光出来的故事梗概来看,是看不出女主角要经历一场什么妇科手术的。我的预感则是,这个妇科手术是母女之间产生分歧的一个开端。为什么各处的故事梗概都没有把这个妇科手术是什么明确出来呢?依旧是我的猜测——创作者大概觉得,这个妇科手术可能会挑战很多影迷的认知,或者是挑战电影审核尺度。
要是基于这个思路想,其实也没啥藏着掖着的妇科手术了——大概率就是子宫肌瘤太多了,只能切除子宫。这也不算是挑战谁。为了生理生活乱来,直接切输卵管或者子宫的,那才是挑战电影审核尺度。游晓颖和杨荔钠她们,应该还没发展到这种状态上,她们的叙事,还是在中国电影的审核尺度范畴之内。所以,但凡我们认真思考便会发现,哪有啥冲突啊,纯粹都是愚昧造成的——手术做不做,那是现代医学说了算的,有啥可争议的啊。
《我,许可》曝光了一个好几分钟的定档预告片,在这个预告片当中,母女二人坐在浴缸当中,女儿对母亲进行反向教育。教育的内容,无外乎就是一边煽情,一边教育母亲,你要做你自己,你要敢消费,你要花钱而不是攒钱。这些台词,其实就是迎合当下青年女性们的消费主义心态的。
我们不妨换几个思路想问题,如果一部女性电影当中,劝广大的女性影迷们,你们花钱的时候,要量力而行啊,不要天天借贷啊,你们要知道攒钱的意义啊,你们要多为下一代考虑啊之类的,广大的女性影迷们,还会认可这部女性电影吗?换言之,不嚷嚷什么女性消费主义了,开始嚷嚷奉献精神了,那既定的那些女性影迷还认可吗?所以说,所谓的女性电影,不过是迎合女性罢了,怎么快活怎么来罢了。
再换一个思路,为什么很少有电影当中劝爸爸角色,“你要做你自己呢”?无论是男性创作者,还是女性创作者,都非常清楚,在一个家庭当中,只要爸爸这个角色做自己了,进入到享乐主义的状态当中去了,这个家庭十有八九,谁也没好了,妻子没好,儿女们也没好了。而且,电影当中劝爸爸做自己去享乐的话,爸爸们也会嗤之以鼻,认为这是烂片,不会共情。反之,为什么很多女性会共情女性消费主义的电影呢?
这还是对于家庭责任义务的认知不清晰造成的。《我,许可》定档预告片当中,有一句非常廉价的嚷嚷,大概意思是,妈妈啊,你要知道,家务活是大家的,不是你自己的。我为什么说这东西廉价呢?因为这事儿架不住思考。我们一旦思考,就会发现可笑的地方。既然女主知道家务活是大家的,那你帮你妈干啊,光嚷嚷有球用啊。同时,男性为什么看似承担的家务活更少呢?
这一点,在很多帖子当中,都有具体问题具体分析的论证。比如说,在农村,看似父母一起下地,其实是父亲承担了更为繁重的体力劳动,而保存母亲。在工厂,也是同样的。这种情况之下,母亲承担更多的家务,也是必然。而那些全是从事清闲劳动的父母,往往都是共同分担家务活的。谁要是不认可这个说法,可以看看自家情况,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我,许可》定档预告片当中的母女浴缸煽情台词,我看了,感觉和公园当中卖保健品的那帮货色忽悠老太太的路数没啥区别——首先,要忽悠她们的不容易,让她们感慨自己,甚至于要忽悠她们的男人对不起她们,继而,要导向你们要做你们自己,最终,则是把她们拉到消费模式当中来,花钱罢了。
咱们当下大量的“女性电影”,都走了公园保健品骗子的路数,忽悠广大的女性做自己,忽悠大家伙的不容易,最终呼吁女性吃喝玩乐即可。这类“女性电影”第一部、第二部,能收割女性影迷,久了,也就玩不转了。因为女影迷也是会思考的啊。她们思考到最后发现,自己的不容易,不是自家男人造成的,更不是自己不做自己造成的,而是太穷造成的,自家男人也不容易,夫妻之间没有矛盾,纯粹是“女性创作者们”瞎忽悠出来的。
所以,这个路数的女性电影,大概率是卖不动了。女性影迷成长了,不好忽悠了。(文/马庆云)
来源:马庆云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