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腾的“任性”是资本默许?400亿票房背后的权力游戏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6 03:17 1

摘要:“说实话,我没太被资本裹挟过。因为我们选剧本、选团队,不是为了赚钱什么都拍。”在《飞驰人生3》票房突破30亿的路演现场,沈腾对着镜头说出这番话时,脸上是观众熟悉的、略带羞涩的“腾式”笑容。这句话很快被媒体截取、放大,成为这位累计票房破400亿的中国男演员的个性注脚。然而,在同一个春节档,票房领跑的《飞驰人生3》背后,站着猫眼娱乐、大麦娱乐、万达电影、博纳影业、中国电影、横店影视等多家上市公司的身影。当观众为“飞驰人生”的励志故事买单时,资本正通过39家出品方共享《镖人:风起大漠》的盛宴,或是以“多头下注”

沈腾的“任性”是资本默许?400亿票房背后的权力游戏

“说实话,我没太被资本裹挟过。因为我们选剧本、选团队,不是为了赚钱什么都拍。”在《飞驰人生3》票房突破30亿的路演现场,沈腾对着镜头说出这番话时,脸上是观众熟悉的、略带羞涩的“腾式”笑容。这句话很快被媒体截取、放大,成为这位累计票房破400亿的中国男演员的个性注脚。然而,在同一个春节档,票房领跑的《飞驰人生3》背后,站着猫眼娱乐、大麦娱乐、万达电影、博纳影业、中国电影、横店影视等多家上市公司的身影。当观众为“飞驰人生”的励志故事买单时,资本正通过39家出品方共享《镖人:风起大漠》的盛宴,或是以“多头下注”的方式在《飞驰人生3》《熊出没·年年有熊》《惊蛰无声》等多部影片中交叉布局。

沈腾口中的“任性”选片,与他所主演影片背后复杂的资本矩阵,构成了2026年中国电影市场一幅颇具张力的图景。个体的创作自主宣称与产业的资本集约化运作,形成了耐人寻味的对照。这不禁让人追问:在高度资本化的电影工业中,那句“我挺任性”究竟是一种稀缺的特权,还是一场精心编排的幻象?当资本成为游戏规则的主要制定者,艺术创作的自主空间,到底由什么决定?

解构“任性”的权力基础:票房议价权的硬通货

沈腾的“任性”并非凭空而来。截至2026年2月,依靠25部主演电影累计突破400亿的票房成绩,他成为了中国首位达成此成就的男演员,其单片平均票房高达16亿。这串数字在资本市场眼里,被翻译成另一种语言:确定性。

这种确定性赋予了沈腾一种核心权力——票房议价权。他不再仅仅是一名演员,而是一个被市场反复验证过的、能极大降低投资风险的“信任标签”。观众自发形成的“含腾量”评估体系,构建起电影市场罕见的信任经济模型。有调研显示,相当一部分观众认为“沈腾出演等于品质保障”。这种心智占领,使得资方在争夺他的档期时,不得不考虑其个人意愿,包括对剧本、团队的选择权。

这种权力让沈腾得以实践他所说的“不是为了赚钱什么都拍”。他可以拒绝高片酬但不符合创作预期的项目,可以深度参与剧本的修改,甚至在创作方向上拥有相当的话语权。这与许多缺乏同等商业价值的创作者面临的困境形成鲜明反差:后者可能被动接受不合心意的剧本,或在项目中途因资方意愿而被替换,艺术主张时常让位于商业考量。

沈腾的案例揭示了一个残酷而现实的行业逻辑:在电影工业中,“任性”的本质并非性格使然,而是资本认可的稀缺资源。只有当个体所携带的市场号召力强大到足以对冲资本的控制欲时,创作自主的空间才会真正被打开。这份自主权,是400亿票房数字背后,最硬的通货。

资本的控制术:从创作到市场的全链条支配

然而,个体的议价权只是庞大工业机器中的一个变量。更多时候,资本通过一套精密而系统的控制术,渗透到电影从孵化到上映的每一个环节,构建起一个难以撼动的闭环。

这种控制首先体现在创作端。资方,尤其是掌握核心话语权的头部公司,对类型、题材有着明确的偏好,这无形中形成了一道过滤网。那些高风险、非主流的“非标”创意,往往在项目初期就因难以预测的市场回报而被搁置。追求稳定收益的资本,天然倾向于复制已被验证的成功公式。这也是为什么春节档等黄金档期,常被喜剧、合家欢、系列续集等高度类型化的影片所占据。即便是沈腾,其票房爆款也高度集中于春节档,这种精准的档期布局本身就是资本与市场共谋的结果。

控制力进一步延伸到发行端。排片资源与资本深度捆绑,已是行业公开的秘密。院线龙头如万达电影,凭借其渠道优势,在排片上自然会对自家参与出品的影片给予倾斜。这种基于利益关联的排片策略,客观上挤压了其他影片,尤其是中小成本或艺术影片的生存空间,使得市场多样性受限。过去曾有争议影片被质疑通过资本运作影响排片,虽无定论,但反映了市场对资本操控排片的普遍担忧。

更深层的控制或许来自市场端。大数据与算法模型,如票房预测系统,正在成为资方决策的重要依据。这些模型基于历史数据训练,其推荐本身就会强化现有成功模式的路径依赖,从而在更早的阶段就对创作方向进行隐性引导。当资方依据算法认为“某种类型的沈腾电影最卖钱”时,创作的可能性其实已在无形中被收缩。

2026年春节档呈现的“群雄逐鹿”局面——头部影片背后动辄数十家联合出品方——看似分散了风险,实则是一种更为稳固的资本同盟。它意味着主要的市场玩家通过交叉持股、联合出品的方式,实现了利益绑定与风险共担。这种格局下,市场竞争在一定程度上被合作分账所替代,新玩家或独立内容想要破局,门槛变得更高。资本的控制,从单一片方的强势主导,进化为一个利益共同体的温和而全面的支配。

突围的可能性:在夹缝中寻找的第三条路

面对高度集约化的资本控制,是否还存在突围的路径?一些创作者和平台正在尝试于夹缝中寻找“第三条路”。

一条路径指向独立电影与小成本实践。它们不依赖传统的大片厂与重资本,转而通过电影节展、口碑传播等模式寻找生存空间。例如,一些在平遥国际电影展等平台上备受瞩目的艺术电影,虽被中国销售公司买下,却往往难以进入主流院线,最终或被流媒体吸纳,或湮没无闻。这反映出独立创作面临的核心困境:即便内容获得专业认可,在缺乏资本助推和规模化发行网络的情况下,依然难以触达广大观众。中国内地拥有超过8万块银幕,但影片年上映数量却远低于日本等市场,大量银幕在非档期时段面临“空转”,这为多元影片提供了理论上的空间,但如何跨越从“被看到”到“被消费”的鸿沟,仍是难题。

另一条被寄予厚望的路径是流媒体平台。爱奇艺、腾讯视频等平台通过开设网络电影、独家播映等形式,为一些不适合大银幕或难以取得高排片的影片提供了出口。流媒体平台理论上可以基于分众兴趣进行精准推送,打破院线排片的物理限制,为多元内容创造机会。奥斯卡对《健听女孩》的肯定,也预示着流媒体平台主导的创作正在获得更广泛的专业认同。然而,流媒体平台本身也是资本巨头,其内容策略同样受限于会员增长、盈利压力等商业目标。目前,网络电影虽在加速迈向精品化,但能否真正形成一个足以与传统院线分庭抗礼、并可持续支撑创作自由的繁荣市场,仍需观察。

无论是独立制片还是流媒体,其共同挑战在于如何将“观众资本”规模化、可持续地转化为创作资本。沈腾的“观众就是我最大的资本”道出了根本:最终的决定权在于买单的人。然而,当观众的注意力被有限的头部营销预算所引导,当观影选择日益依赖“信任标签”和黄金档期惯性时,那些缺乏初始资本进行大规模宣发的新生力量,如何让观众看见并相信?这似乎成了一个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循环困境。

艺术的宿命:才华还是资本?

回到沈腾那句引发无限遐想的“我挺任性”。纵观其轨迹,从春晚的“郝建”到喜剧新王,再到驾驭多种类型的400亿演员,他的“任性”建立在持续的商业成功之上,是一种“事后追认”的权利。他的特殊性在于,通过极致的专业主义与观众建立起的深厚信任,将个人品牌打磨成了足以与资本对话的硬实力。这种路径充满了个人奋斗的色彩,但也因其成功的高度,而难以被广泛复制。

对于绝大多数电影创作者而言,艺术与商业的博弈是日常。资本并非艺术的天然敌人,它提供了工业生产的血液,让宏大的想象得以落地成银幕奇观。问题在于,当资本的逻辑过于强大,以至于成为筛选、塑造乃至定义艺术的首要标准时,创作的多样性与探索的勇气便可能受损。头部效应加剧,市场追逐少数“票房保证”,可能导致新人难出头,中小成本电影生存空间被挤压,最终反噬整个生态的活力。

中国电影正处于从数量扩张到质量提升的关键转型期。当为400亿的票房神话欢呼时,或许更应思考如何构建一个更科学、更多元的评价与支撑体系。这既需要政策层面鼓励分众化、分线发行,让不同口味的影片都能找到自己的观众;也需要行业内部探索更灵活的合作模式,在追求商业回报的同时,为艺术创新保留必要的试错空间。

沈腾的故事是一个关于个体才华在资本时代赢得尊重的励志样本,但或许不应是唯一的样本。当资本的力量无远弗届,我们是否还能期待更多元的成功故事?当游戏规则由资本深度书写,个体的创造力,是否最终只能依附于商业逻辑的胜利?这不仅是沈腾的问题,也是整个中国电影产业需要共同面对的命题。

来源:游戏岛AwbCK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