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今年春节档最好的女性群像,竟然是在电影《镖人》中。走进电影院以前,以为里面的女性形象只是点缀,但没想到她们会如此出彩。她们的侠气和勇气,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与性别无关。
今年春节档最好的女性群像,竟然是在电影《镖人》中。
走进电影院以前,以为里面的女性形象只是点缀,但没想到她们会如此出彩。
她们的侠气和勇气,做出的任何决定都与性别无关。
她是老莫的掌上明珠,在阿塔(梁家辉饰)的守护下,阿育娅眼神澄澈,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
在经历丧父之痛后,阿育娅双眼红得渗血。
在沙尘暴里,阿育娅咬断半支尾箭,改变了箭头的走向,对敌人爆头、穿心、封喉,她嘶哑地竭尽全力喊出那句:“我是莫家的阿育娅,我就是大沙暴。”
那一瞬间,她逆大沙暴而行,带着纯粹的恨意,无人能挡。
在电影里,改编最好的,就是将阿育娅和刀马的吻戏,改为她和阿妮的姐妹情,让我们看到了女性之间的惺惺相惜和双向奔赴。
阿育娅是大漠中最锋利的那支箭,她从来都不是需要别人救赎的弱女子,而是背负着莫家集的守护。
报仇的时候,她不借别人的手,也不寄希望于命运,为了想要守护的奔赴战场,也亲手完成了复仇大业。
她的每次出手,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从阿塔最宠爱的女儿,到想要成为大漠的女王,她让我们看见女性的力量,可以击穿所有苦难,成为乱世中耀眼的花。
她的忠诚从来都不是说出口,而是落在行动里。
当阿育娅决然地要回去复仇时,阿妮想都没想,跟着小姐就回去了。
她根本就不是和伊玄的对手,即便丢掉了性命,也义无反顾。
她的强大不张扬也不刺眼,就像大漠的土地沉稳厚重,她是阿育娅最坚实的后盾。
刚出场时,以为她只是风月场的背景板,穿的艳,笑的媚,好像依附别人才能活。
但是扒完细思极恐,她能屈能伸,将自己的聪明藏起来,总是在不动声色时把事情就办完了。
这简直就是高阶玩家。
她代表的是想要挣脱枷锁的灵魂,敢爱敢恨,敢想敢拼。
她不被世俗定义,也不被世俗束缚,没有被眼前的苦难磨平个性。
身上的枷锁困不住她眼里的光。
在护送知世郎(孙艺洲饰)的路上,燕子娘几次三番都救了他的命。
有人想占她便宜,她毫不客气地反击了回去。
她活得清醒洒脱,当竖(于适饰)已经放她走了,但她还是选择跟着刀马、竖等人回到长安。
她告诉所有人,女性的人生没有既定的轨道,心之所向就是前方。
哪怕身处泥泞,也能拥有最自在的模样。
除了上面几个女性角色,其他的女性角色也塑造的不错。
佩乌蜜儿
(景瓷饰)骄傲蛮横,面对和伊玄就是个恋爱脑。
当她听到和伊玄对阿育娅说出“夫君想她了”,她醋意大发,眼神中又有些不甘。
双头蛇的妻子
很柔弱,什么都不会,但是当孩子决定要去当镖人的时候,明知道会有危险,但还是同意了。
隗知
(梁壁荧饰),这姑娘人狠话不多,不是谛听(谢霆锋饰)的爱慕者,也不是他的附庸,死的时候很干脆。
这些女性在刀光剑影中,走出了属于自己的路。
侠义不分男女。
《镖人》之所以好看,并不是因为它打打杀杀,而是一部能让所有女性看见自己的电影。
它让我们相信女性的力量,在任何地方都能绽放出自己的光芒。
相反,《惊蛰无声》中就是在消费女性角色。
白帆(杨幂饰)作为一个“蛇蝎美人”的设定,本来可以很出彩,但依然逃脱不了各种展现身材和性张力的桎梏。
小玉(刘诗诗饰)作为国安队黄凯的妻子,知道丈夫出轨了,每天就是各种花式流泪。
赵虹(宋佳饰)作为国安队新调来的队长,像个工具人一般,没有任何发挥的空间。
陈伊(林博洋)这个角色很可惜,她用无人机把杀手撞下高楼的那一刻,我以为她会是狠角色,但是没多久她就“洗白”了,而且没有任何理由,真让人匪夷所思。
现在想想,为什么贾玲拍摄的《热辣滚烫》和《你好,李焕英》会火爆?
究其原因,是大荧幕缺少有血有肉的女性形象。
女性角色渐渐从大荧幕消失。
在电影行业,导演长期以男性为主导,这导致许多作品有意无意地采用了男性凝视的视角。
在这种视角下,女性角色被“消费”的,往往是她们的外表、身体或与男性的情感关联,而非其作为独立个体的思想与行动。
当女性角色被简化为某种符号时,“陪衬”的感觉会更明显。
镜头语言聚焦于身体部位,或通过衣着、台词将角色定位为被观看的对象。
她的价值在很大程度上被她的性感所定义。
这些角色缺乏复杂性,其存在的意义是为了衬托男性主角的道德选择或推动其命运转折。
这种工具化导致角色功能性大于主体性,自然沦为剧情的陪衬。
另外,导演们把票房都压在了男演员身上,默认他们抗票房。
因此,将女性置于从属地位,成了一种被市场验证过的“安全模式”。
这就导致了即使有优秀的女演员,也常被困在刻板、单薄的剧本框架里。
总的来说,“既消费又让她们当陪衬”是父权叙事传统、商业利益驱动和创作思维惯性共同作用下的产物。
它既是对女性形象的消费,也是对女性作为完整的人的价值与潜力的忽视。
大家觉得呢?
注:图片来源于网络,侵权请联系删除!
来源:知微只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