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如果说今年春节档有什么真正的“异类”,那一定是这部只在两广地区“限定上映”的粤语喜剧——《夜王》。
如果说今年春节档有什么真正的“异类”,那一定是这部只在两广地区“限定上映”的粤语喜剧——《夜王》。
当全国人民都在为《飞驰人生3》的赛车激情呐喊,或者为《镖人》的硬核武侠热血沸腾时,广东和广西的影院里,却传出了一阵阵夹杂着粤语粗口和拍大腿的狂笑。
没有铺天盖地的宣发,没有几十亿的票房野心,这部由黄子华、郑秀文领衔的《夜王》,在排片率低至可怜的2% 的情况下,硬是靠着33.3% 的上座率杀出一条血路,两日票房冲破6000万,直接空降单日票房榜前五 。
但与此同时,骂声也如期而至: “擦边低俗”、“物化女性”、“全是黄段子的夜总会故事”……各种标签让这部片子还没走出两广,就被钉在了道德的审判架上。
可这真的是一部低俗猎奇片吗?作为一个在大银幕前笑完又沉默良久的观众,我想说:你们都错了。
这部电影的内核,可能是今年春节档最“脏”的壳里,包着的最滚烫的一颗心。
一、 尖东最后一家夜总会,藏着成年人最大的体面
《夜王》的故事背景设定在千禧年初的香港尖东。那是一个夜总会文化从烈火烹油走向日暮西山的时代。
“大富豪”、“中国城”相继关门,只剩黄子华饰演的欢哥,死守着最后一家名为“东日”的夜总会。
欢哥是个典型的夜场老油条。手下被人成组撬走,他上一秒还在楼梯间急得跳脚,下一秒推开门就能笑脸迎客。用最卑微的姿态,守护着这群底层打工仔最后的饭碗 。
然而,空降的新CEO,竟然是他那位离婚多年、雷厉风行的前妻——郑秀文饰演的V姐。
昔日夫妻被迫从对抗到联手,一边要应付末位淘汰的业绩压力,一边要对抗想要吞并一切的冷血资本。
全片穿插着大量只有懂粤语的人才能心领神会的俚语梗和职场黑话,喜剧效果瞬间拉满。
二、 骂它“低俗”?你只看到了夜场的皮,没看到人的骨
很多人看到“夜总会”三个字,就条件反射般地举起了道德的大棒。
但导演吴炜伦(《毒舌律师》导演)高明就高明在,他没有用道德的尺子去丈量这些角色,而是把他们当成活生生的人来拍 。
王丹妮饰演的Coco,在面对富二代太子峰的金钱攻势时,不是没有动摇过。那种被钻石和甜言蜜语砸晕的虚荣感,是个普通女孩都会心动。
但当她看清对方只是把自己当玩物时,她果断拒绝,说出了那句极具主体性的话: “你是谁不重要,我是谁才重要。”
廖子妤饰演的Mimi,对欢哥爱而不得,最后选择把一只耳环留在床底,独自离开。这种在风月场里还保留着几分真情的浪漫,给这部喧闹的喜剧增加了一层悲凉的底色。
这哪里是物化女性?这分明是在泥沼里也要站直身子的女性尊严!
三、 “世界艰难,我哋照行”:这七个字,才是真正的“夜王”
影片最动人的地方,在于它对草根情义的极致刻画。
当资本方代表太子峰入局,用做局的方式把V姐踢出局,还让她背上了巨额债务时,东日夜总会面临着被清场的命运。
在这生死存亡的关头,欢哥没有选择树倒猢狲散,而是把大家召集起来,甩出了那句贯穿全片的台词:
“世界艰难,我哋照行。”
这群平日里被看作“不入流”的公关、服务生、保安,用近乎草莽的智慧和绝对的抱团取暖,完成了一次对资本的绝地反击。
这就是老港片里最稀缺的那种江湖情义。 在这个资本逻辑碾压人情温度、效率至上取代传统道义的时代,欢哥和他的团队对抗的,不仅仅是太子峰,更是那个试图把所有人工具化、数据化的冷酷时代 。
四、 为什么只能在两广火?因为它的“魂”翻译不了
截至2月24日,《夜王》豆瓣开分高达7.8分,一举登顶春节档新片口碑榜首 。但尴尬的是,这个高分,很大程度上是粤语区观众打出来的。
影片高度依赖粤语语境。黄子华那些栋笃笑式的金句、谐音梗、以及只有港人才懂的社会暗喻,一旦翻译成普通话,味道就折损了大半 。
比如片中“赴汤蹈fire”这种中英夹杂的烂gag,非粤语区观众看了可能一脸懵,而两广观众却能笑到拍大腿 。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它只能采取“两广限定”的阶梯式发行策略——先守住文化腹地,再靠口碑反哺全国 。
它不是不想全国爆,而是它的DNA里,流的就是纯正的粤血。
五、 开心最紧要,这出戏永不散场
《夜王》就像一杯勾兑了眼泪和粗口的烈酒。它不高级,甚至有些粗粝,但它足够真实,足够烫喉。
正如黄子华在片中的那句感悟: “你可能会为了开心而失去很多东西,但开心是最重要的。”
在这个越来越冷漠的现实世界里,当你被生活压得喘不过气时,或许最渴望的,就是身边能有像欢哥、V姐这样一群人,在你跌倒时扶你一把,在你翻身后为你喝彩。
它证明了,香港电影的魂还在。只要还有人愿意讲情义,那这出戏,就永远不会散场。
如果你在广东广西,或者你听得懂粤语,强烈建议你走进电影院,去感受一下那种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港味”狂欢。
来源:影视百晓生jzy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