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镖人》里的武器装备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24 09:35 2

摘要:老实说,这几年进电影院看武侠片,总有一种看“神仙跳舞”的感觉。兵器还没碰上呢,人就飞出去了,特效倒是满天飞,但那金铁交鸣的实在味儿,没了。这回看《镖人》,倒是让我眼前一亮。片子打得精彩,并且那帮演员手里拿的、身上穿的,有那么点儿意思,像是隋朝那会儿大漠里讨生活

老实说,这几年进电影院看武侠片,总有一种看“神仙跳舞”的感觉。兵器还没碰上呢,人就飞出去了,特效倒是满天飞,但那金铁交鸣的实在味儿,没了。这回看《镖人》,倒是让我眼前一亮。片子打得精彩,并且那帮演员手里拿的、身上穿的,有那么点儿意思,像是隋朝那会儿大漠里讨生活的汉子该有的样子。

先说说张晋演的那个“双头蛇”。这绰号起得有意思,一半是说他人,一半是说他的兵器。他用的那对刀,正经名字应该叫“连绳双刀”——刀柄后头拴着根绳子,两头各坠一把短刀。这玩意儿在历史上还真有出处,属于奇门兵器里的“绳镖”变种。据《武备志》里记载,这种带绳的兵器,最早是从军中飞钩演化来的,后来才被江湖人玩出了花。双头蛇使这刀,近战的时候双手各持一把,劈砍撩刺;远了就把刀抛出去,借着绳子的劲儿往回一带,能缠人兵器,能伤人腿脚。我琢磨着,袁和平给这角色配上这么一套家伙,是有讲究的。你想,双头蛇这人,表面上是赤沙镇的教书先生,窝窝囊囊的,可骨子里还藏着当年当杀手的那股狠劲儿。这连绳双刀,一会儿在手里握着,一会儿又飞出去,收放自如,可不就像他那两副面孔么?只可惜,他碰上常贵人那把宿铁碎甲刀,就有点儿不够看了。

再说常贵人那把刀,那可是真正的“宝贝”。李连杰演的这角色,手里拿的是用南北朝“宿铁”古法锻造的破甲刀,传说能一刀斩断三十层甲。什么叫“宿铁”?《北史》里头有记载,说是北齐的綦毋怀文发明的法子,把生铁和熟铁叠在一块儿,反复折叠锻打,去芜存菁,打出来的刀刚柔并济,削铁如泥。这种工艺,在隋唐那会儿算是顶级的军工技术,寻常刀客一辈子都摸不着一把。可常贵人把这刀当什么?当命根子。他跟刀马打的时候,每砍一刀,都要停下来瞅瞅刀刃,心疼啊。这就是把兵器当宝贝的人的通病——他怕刀断,刀就真断了。宿铁刀再硬,硬不过人心里的那点儿“舍不得”。

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于适饰演的“竖”手里那把长刀。影评里说那是“加长唐横刀”,这说法其实有点倒因为果了。在隋朝那会儿,还没“唐横刀”这个叫法,但这种狭直修长的刀身,确是当时最先进的杀人利器。咱们读史书就知道,从汉到魏晋,打仗主要靠戟和矛,刀虽然也有,但形制还不算定型。到了南北朝,特别是北魏那会儿,随着冶铁技术的进步,这种长刀才开始在军中流行起来。电影里那把刀的形制,很像现在考古出土的隋代环首刀,刀身窄直,刃口锋利,适合穿刺也适合劈砍。为什么是这种样子?这跟当时的战术有关。我在文章里提到过,隋唐之际正是甲骑具装(也就是人马都披重甲的骑兵)开始衰落,轻骑兵崛起的时代。你马匹不披重甲了,跑得快了,手里的家伙事儿就得跟着变。轻了,没杀伤力;重了,挥不动。这种狭长的刀,分量适中,骑在马上借着冲劲一扫过去,借着马力,破甲效果极好。而且这种刀的制作工艺复杂,得反复折叠锻打,去芜存菁,一把好刀往往是工匠的心血,也是刀客的命根子。所以“竖”把刀看得重,那是自然的,在那年月,刀就是饭碗,就是伙伴,马虎不得。

再说谢霆锋演的那个反派用的兵器。好多看热闹的说他使的是“双鞭”,这其实又是个误会。那玩意儿正经名字应该叫“锏”(jiǎn)。鞭和锏可不是一回事。鞭是像铁鞭子一样,有节,能甩能打;锏呢,是四棱的,没节,从头到尾一样粗细,纯粹靠分量砸人。电影里说那对铁锏单把重七点三公斤,也就是将近十五斤,两只手各抡一个,那就是三十斤的分量。这可不是闹着玩的。使锏这路子,不是正统战场上将军的用法。你想,两军对垒,你骑着马拿着这么重的家伙,没挥几下胳膊就酸了。所以这种重兵器,往往是江湖人或者步下格斗用的多,专破对手的刀剑和铠甲。你一刀砍过来,我用锏一格,你那刀刃可能就崩了口;我反手一锏砸你身上,就算隔着铠甲,那股子震劲也能把你的骨头震断。这在讲究“快”的江湖厮杀里,属于一种霸道的、不讲理的打法。电影里把这个劲儿拍出来了,两人兵器一碰,那“铛”的一声闷响,不是那种清脆的金属声,听着就沉,就狠,这才是金属实打实撞出来的动静。

反观刀马,那才是真正在刀口上舔血的人。吴京演的这汉子,随身带着一兜子兵器,环首刀、头锤大刀、双锤,什么顺手拿什么。我第一次看这设定,就觉得对味儿。咱们读史就知道,隋唐那会儿的镖客、游侠,哪儿有那种“一辈子只用一把刀”的讲究?《隋书》里记载的骁果军,出征的时候都是长短兵器搭配着带,根据战场形势换着使。刀马这路子,恰恰还原了那种实战的逻辑。

再说阿育娅那丫头,她的兵器最有意思。陈丽君演的这姑娘,远程是一张弓,近战是一把刀。弓是典型的北方游牧民族用的反曲弓,这种弓短小有力,骑在马上好使唤。历史上突厥人、铁勒人用的都是这种弓,《隋书·突厥传》里说他们“善骑射,性凶悍”,靠的就是这手本事。可阿育娅最厉害的,不是弓本身,是她在沙暴里射箭那股子劲儿。有一场戏,她迎着大沙暴冲出去,一箭一个,射完还回头看一眼刀马。那眼神我琢磨了好久,后来想明白了——她不是天生这么狠,是被逼出来的。老莫死了,家没了,不狠就得跪着活。她喊那句“我即是大沙暴”,听着是狠话,其实是把心里的火全烧出来了。

还有佩乌家的乌噜噜,使一柄狼牙棒,横冲直撞的。这兵器在隋唐那会儿叫“骨朵”或者“蒺藜”,属于砸击类兵器,专门对付穿皮甲的轻装步兵。可他使这棒子,我瞧着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人看他有多厉害。每次砸完人都要回头看手下,那眼神分明在说:“看到了吗?我牛不?”这哪是打仗,这是在刷存在感啊。最后被刀马反杀的时候,人跪在地上还喊“我爹是佩乌家少主”,那一刀下去,砍断的不只是脖子,是他这辈子靠爹活着的念想。

所以说,看《镖人》这电影,别光看热闹。你得看那刀锋上的寒光,那是隋代冶铁的火候;你得看那皮甲上的纹路,那是大漠风沙打磨出来的沧桑;你还得琢磨,这人为什么使这兵器,那人为什么换那家伙。每一把兵器都是一个人,每一种打法都是一颗心。常贵人死在舍不得,谛听输在太自信,刀马能赢,不是他兵器多厉害,是他心够狠、脸够厚、命够硬。阿育娅能在沙暴里射穿仇人的脑袋,不是她箭法多神,是她心里那口气没散。

咱们读史的人,讲究个“还原”二字。这电影,算是把隋末那帮在大漠里讨生活的硬汉,从故纸堆里给请了出来,让他们活生生地站在了我们眼前。兵器相生相克是假的,人心此消彼长才是真的。这就够了。

来源:荧屏咖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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