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飞驰人生3》上映第六天,猫眼专业版显示票房25.1亿,观影人次5037万。这不是数字游戏,是春节档一半人走进影院,就为了看张驰把车开上雪山——不是特效堆的,是真车真人在4500米海拔上拍的。
《飞驰人生3》上映第六天,猫眼专业版显示票房25.1亿,观影人次5037万。这不是数字游戏,是春节档一半人走进影院,就为了看张驰把车开上雪山——不是特效堆的,是真车真人在4500米海拔上拍的。
韩寒在成都路演说“第四部已经在规划了”,不是客套话。好几个平台现场视频都录下来了,他被问“林臻东和李伦谁家底厚”,他笑了一下,说“等第四部揭晓”。没多解释,但底下观众全听懂了:这回不比谁油门踩得猛,要比谁背后站的人多、谁的赛道更难进。
第一部张驰说“我不想输”,是因为没驾照、没车队、连方向盘都是借的;第二部他输得挺体面,但输完连车库都租不起;第三部他带着一帮高中生改车,冲的是团队的线,不是自己的名。沈腾在乌鲁木齐路演说:“演完这部,我半夜醒过来还觉得耳朵里嗡嗡响,像刚从引擎声里爬出来。”这不是演的,是七年拍下来,真跟着角色喘过气。
猫眼数据显示,从2019年第一部到2026年第三部,七年六部主演电影(含飞驰三部曲),沈腾个人票房总和392.4亿。平均一部13.3亿,比行业均值高近一倍。但数字背后有个事实很少人提:这三部曲里,张驰没一次靠运气赢。第一次靠死记硬背路线图,第二次靠修车修到手指脱皮,第三次是把雪地当赛道,用拖拉机改装底盘,硬扛零下30度把车推上坡再点火。
红星新闻报道过拍摄过程:剧组在青海玉树实拍,高原反应最严重那几天,跟组医生一天发了17支氧气瓶,摄影组有两个人吸着氧扛机器拍追车。韩寒自己也缺氧晕过一次,醒来第一句是“把镜头再往前推十公分”。没人说这是艺术,大家只觉得“这班人,真干得出来”。
观众也在变。2019年第一批看的人,很多是大学生;2026年春节档,带孩子来的家长多了。有位妈妈在昆明影城被采访说:“我儿子五岁,看完回家拿乐高拼赛车,拼完问我‘妈妈,张驰这次是不是赢了?’”她没回答,但第二天又买了两张票。
“家底”这个词,韩寒没多讲,但系列里早埋好了。林臻东爸是赛车协会理事,李伦爸是新能源车企实控人——一个靠规则吃饭,一个靠资本说话。第三部里张驰没去找他们合作,自己拉老师、学生、退役修理工,凑了个“草台班子”。但最后那场雪道冲刺,镜头不是只拍他一个人,而是扫过每个攥紧扳手的手、冻红的脸、结霜的护目镜。
沈腾在路演里说了一段没被主流稿写的原话:“张驰不是越活越顺,是越活越敢扛事。第一部他怕输,第三部他怕队友白等他。”这话没上热搜,但刷短视频时,底下有条高赞评论说:“我辞职考公那年,反复看了三遍第一部;今年升职接手新项目,把第三部二刷了。”
七年下来,“飞驰人生”四个字在年轻人心里,早就不是电影名了。是手机备忘录里写错又改对的方案名,是地铁上戴着耳机默背的汇报稿,是凌晨改完最后一遍PPT,合上电脑前看一眼窗外夜色——突然想起张驰那句台词:“我试过所有不可能,就差一个‘行’字。”
猫眼专业版更新了第三部日票房曲线:初一到初六,每天跌幅都低于8%,第七天还在涨。说明不是靠排片多,是有人看了又看。
韩寒没说第四部什么时候开机,也没说张驰会不会退休。他只在银川路演结束时,指着远处山影说:“下一段路,得换种走法了。”
来源:戏里快车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