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克拉玛依的沙子是烫的,白天踩上去能煎蛋,夜里又冷得缩手。那儿的云不讲理,牧民老巴特站在营地东头,眯眼一瞅——二十公里外,一朵灰云底下正往下掉雨点,可他们头顶还是蓝得发慌。剧组没人敢赌,当天就停工,全队蹲在帐篷里等云走。后来这段被剪进花絮,和另一件事并排放:20
克拉玛依的沙子是烫的,白天踩上去能煎蛋,夜里又冷得缩手。那儿的云不讲理,牧民老巴特站在营地东头,眯眼一瞅——二十公里外,一朵灰云底下正往下掉雨点,可他们头顶还是蓝得发慌。剧组没人敢赌,当天就停工,全队蹲在帐篷里等云走。后来这段被剪进花絮,和另一件事并排放:20条鹅卵石路,最长那条22公里,全靠人弯腰一块块铺,拍完又一块块捡回麻袋,连沙坑都用铁耙子细细搂平。沙漠没记住他们来过,但银幕记住了。
2月17日,大年初一,《镖人:风起大漠》上映。片方没敢办盛大的首映礼,吴京的名字一挂出去,微博评论区就飘着“抵制”“退票”“别拿武侠骗情怀”。灯塔数据写得直白:总预测8.4亿,成本7亿,春节档喜剧和动画占了九成排片,它像一匹没上鞍的野马,硬往人堆里撞。
结果初三那天,大盘跌了11%,它单日票房涨了3.2%。不是小涨,是涨。豆瓣开分7.5,比隔壁某部喊着“全家一起笑”的片子还高0.4分。有人翻出幕后照:于适在胡杨林里拍完仰天长啸那场,嘴皮干裂出血,导演喊“过”,他没动,还站着喘了三分钟气——风一吹,沙子扑进他眼眶,他都没抬手擦。
袁和平81岁了,片场还自己试鞭子。谢霆锋说,沙暴戏那天四台鼓风机全开,对面人影都糊成灰团,可每记双鞭甩出去的弧度、收回来的顿挫,全是实打实的力道。吴京的刀断了三回,道具组递来新刀,他摇头:“不用,捡敌人的。”这不是台词设计,是他真那么干——刀马这个人物,信的不是神佛,是自己接下的那一句话。
陈丽君是越剧演员,接到电话时正在排《梁祝》,11天补拍阿育娅全部戏份。胡杨林那场哭戏,她没用替身,也没吊威亚,就站在坡上,风把头发全掀向后脑,沙粒打在脸上,她忽然吼出“我就是大沙暴”——那一声没修音,带点破,带点哑,带点西北风刮过戈壁的粗粝。
李连杰减重24斤,开场二十分钟三个人打满全场。梁家辉拍完那场驿站夜谈,把剧本还给助理时说:“这本子没一句废话,连茶碗磕在桌上的声音,都在讲人。”
主题曲《天下过客》里有句词,“心界有多大,只装自由,其余都放下”。听着像潇洒,其实是疼出来的。刀马护着知世郎往前走,不是为了朝堂,不是为了青史,就因为当年在酒馆里,那人替他挡过一刀,他欠的。你品品,这年头谁还信“欠一刀”?可银幕暗下去那一刻,全场安静得能听见别人咽口水的声音。
对吧?
真信的人,从来不多。
但只要还有一个,江湖就还没散。
来源:四叶草一点号1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