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过年的,我不想再被春节档电影教育了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19 20:21 1

摘要:从前看电影,像赴一场隆重的约会。要提前看评分,要选黄金座位,要备好爆米花可乐,期待被震撼、被颠覆、被感动到痛哭流涕。

你有没有发现,这两年进电影院的心态变了。

从前看电影,像赴一场隆重的约会。要提前看评分,要选黄金座位,要备好爆米花可乐,期待被震撼、被颠覆、被感动到痛哭流涕。

现在呢?很多人走进影院,只是想喘口气。

回望2025年,是情绪电影的大年。哪吒、浪浪山、罗小黑,每一部都在某个时间段成为社交媒体的情绪出口。看哪吒,燃到了;看浪浪山,坦然了;看罗小黑,治愈了。

但今年春节,《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上映后,我听到最多的一句话是:“终于有一部电影,不用做任何心理建设就能看。”

不需要了解前作剧情,不需要补任何背景知识,不需要烧脑思考。你只要坐在那里,看一只圆滚滚的熊猫胡胡,追蝴蝶、荡秋千、把脸埋进成龙大哥的脖子里。

然后看着看着就跟着它笑了。不是那种被挠痒痒式的硬逗笑,是嘴角不由自主上扬,是从胸腔里慢慢散开的暖。

这个春节最简单直接的情绪价值,就是这么容易获得。

复盘2025年那些出圈的情绪电影,你会发现一条清晰的轨迹。

《哪吒》给的是“燃”。他喊“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时候,整个影院都在跟着攥拳头。那一年,我们相信对抗能改变一切,相信愤怒可以击穿宿命。

《浪浪山》给的是“和解”。那只小猪努力了很久,最后还是没能离开浪浪山。但你说他失败了吗?也没有。他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那一年,我们开始接受“平凡也是一种答案”。

《罗小黑》给的是“归属”。小黑从一无所有,到有了师傅、有了师姐、有了家。那一年,我们开始渴望被接住,渴望有人对你说“跟我走吧”。

这三部电影都很好,它们在不同时间里精准击中了我们的情绪刚需。但2026年春节,当看完《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以后,我发现自己的需求变了——

我不需要再被点燃了,我只想稍微放平一下。

我不想看任何人逆天改命,不想看谁对抗全世界,不想看任何宏大的“成为更好的自己”。我就想看着一只熊猫,什么也不做,趴在那里打呼噜。

这听起来好像很没出息,对吧?

但这一年,我们谁不是在用力地过。

工作要卷,社交要维系,连追剧都要用力跟上热搜、补课二创。我们被训练成高效的信息处理器,每分钟都在接收、消化、反馈。累的不是事情本身,是那种“永远不能停”的惯性。

所以当一只熊猫什么也不做、只是趴在成龙身上的时候,我们反而得救了。因为它的存在本身,就在说:你可以不努力。

看的某一刻我突然意识到,熊猫可能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什么都不用做就能让人类无条件投降的生物。

如果说狮子代表力量,狐狸代表智慧,狼代表团结。那熊猫代表什么呢?

代表不需要代表任何东西。

它就是圆、软、慢、懒。它吃东西,你看着就解压。它打滚,你看着就会开心。它趴在成龙大哥身上,你心里“嗷”一声化成一滩水。

这不是巧合。人类对圆润、短四肢、大脑袋的生物,有着本能的亲近感。这种特征叫“幼态延续”,它会触发我们的保护欲和抚慰感。毛绒玩具的设计原理是这样,熊猫也是这样。

我们心甘情愿被它“征服”,且不需要任何理由。

《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就把这种“无条件沦陷”拍到了极致。

胡胡从草丛里探出半个脑袋。黑眼圈,小短腿,走路还有点内八。它看到Jackie,没有犹豫,没有试探,直接一个飞扑蹦到了他身上。两只小爪子死死搂住脖子,整张脸埋进肩窝。

你明明知道这是CG做的,也明明知道熊猫没那么黏人,但你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有一只毛茸茸的小家伙这样扑向我,我也会立刻投降的。

换成狮子你不敢抱,换成狐狸你怕它咬,换成狗你还得想想有没有狗毛过敏。

但熊猫?不需要任何心理建设。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张情绪通行证。

这部电影的情节不复杂,情绪也很直给,但恰恰是这一点,让它成了春节档最特别的存在。它不是让你去追随一个英雄,而是让你去陪伴一只萌宠。你不是在仰视谁,而让你和它一起荡秋千。

这就是熊猫电影独有的减压逻辑:你不需要代入任何人,你只需要看着它。

当然,如果电影只是让熊猫卖萌,观众看二十分钟也就腻了。

《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聪明的地方在于,它用胡胡的“可爱”做药引,真正治愈的,是那些在部落里活了半辈子,羞于表达爱,也从未好好感受过爱的人。

强杉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他是部落最听话的战士,被派去追杀Jackie和胡胡。结果中了陷阱失忆错乱,把Jackie当成了恩人,从此寸步不离地跟着。他武功好力气大,蚊子飞过都能一刀劈死;他保护欲爆棚,把Jackie和胡胡护得像瓷娃娃。

但就是这样一个人,在抱到胡胡的那一刻,突然露出了孩子一样的表情。他小声说:软乎乎,好可爱啊。

然后他开始扎小辫,插小花,弹琴上才艺。晚上睡着了,还攥着Jackie的衣角喊“恩人”。

影厅里笑声最大就出现在这个时候。一个上一秒还满脸杀气的硬汉,下一秒头上别着小红花,给熊猫弹琴,还怕小鸡——这反差确实好笑。

但好笑之外,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为什么是他“失忆”了之后,才敢做这些事?

因为没“失忆”之前的强杉,是一个只能服从的工具人。他的价值由战斗力决定,他的情绪必须为零。在部落的规矩里,战士不可以软弱,不可以撒娇,不可以表达喜欢。他被训练成一把刀,刀不需要被抱,刀只需要锋利。

其实他从来没被抱过。

他第一次感受到“柔软”,是胡胡给的;他第一次敢表达喜欢,是胡胡教的;他第一次不用听从命令、只需要做自己,是在“失忆”之后。

这不是失忆,这是解冻。

很多观众觉得强杉是个喜剧角色。但我越看越觉得,他是整部电影里最让人心疼的人。因为他不是错乱了,而是他终于有机会,把那个六岁以后就不许存在的自己,重新放了出来。

而给他这个机会的,是一只圆滚滚、软乎乎、见到人就往上扑的熊猫。

胡胡没有治愈他。胡胡只是允许他,做一回自己。

如果说强杉是在胡胡身上补上了“被拥抱”的课,那么另一场戏,补的是“被接住”的课。

部落里有一个延续几百年的规矩:所有孩子六岁以后,都必须独立爬到杆子顶端拉开开关,然后从此独立生活。这叫“试炼”。

胡胡作为神兽,也必须接受这个试炼证明自己。

族人围成一圈,拿棍子赶它,拿火把吓它,想让它爬上去。大祭司还搬出那句话:“我们小时候不都这样过来的吗?”

这句话一出,太熟悉了。

我们就是被这样“训练”长大的。你必须学会独立,不许哭,不许撒娇,不许说“我怕”。大人告诉你,这是为你好,每个人都这样过来的,凭什么你不行。

于是你爬上去了。然后被告知:从此你要一个人生活了。没有人问过你想不想爬,爬的时候怕不怕,爬上去之后有没有人接住你。

而胡胡做了一件我们当年不敢做的事——它没爬。它等到了Jackie飞身过来,一把抱起它,替它拉下了那个开关。

Jackie对族长说:“那么小的小朋友,其实是需要鼓励的。”族长不懂什么叫鼓励,Jackie说胡胡最喜欢荡秋千,荡一个才告诉你。当他们一起荡秋千的时候,整部电影的节奏都慢了下来。

原来可以不一个人硬撑。原来可以有人来救你。原来示弱不是丢人,被保护不是无能。我们当年没等来的那个人,胡胡等到了。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胡胡。它不是英雄,它是那个允许我们不成为英雄的存在。

但《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最动人的地方,是没有把治愈的责任全部推给熊猫。

胡胡只是一把钥匙。真正打开门的,是人自己。

族长这个角色,一开始是“规矩”的化身。她不许孩子喊妈,不许拥抱,不许示弱。儿子图鲁说“我也是你的孩子啊”,她的回应是惩罚。

但她不是坏人,她只是从来没被教过别的活法。

Jackie和她喝酒那场戏,Jackie说,无论是族长还是族人,大家都是有什么也不说憋在心里,爱也不表达,久而久之就不会说了。在我们那里,该表达就表达,会叫妈妈,会握手拥抱,会说我爱你。

族长听完,头发炸了。她一辈子信奉的规则,在“我爱你”这三个字面前,第一次出现了裂缝。

后来她砸了那块刻满规矩的石板。不是赌气,不是作秀。她站在所有族人面前说:“石板是死的,人是活的,我们自己找出路。”

然后她转头,和女儿做了个鬼脸。这一刻,她不是族长了。她只是一个终于敢对女儿笑一笑的母亲。

这大概就是熊猫电影提供的终极情绪价值——不是教你怎么当强者,是允许你当一个人。

电影结尾,胡胡在蝴蝶的引导下,自己爬上了大峰巅。

不是被逼的,不是被训练出来的,是被吸引去的。它想追那只蝴蝶,于是它爬了。主动选择,和被迫服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们太习惯被推着走了。被年龄推着结婚,被社会时钟推着升职,被同龄人焦虑推着卷。我们很少问自己:我真的想去那里吗?还是只是怕掉队?

而胡胡追蝴蝶的样子,像极了我们的童年的自己。那时候,想做一件事,不需要问“这有什么用”。想追就追,想爬就爬,想抱就扑上去。那时候,快乐是很简单的,和充“权衡利弊”的现代情绪完全不同。

Jackie在悬崖边对胡胡说:“山顶这段路只能靠你自己了,我会一直在你后面。”胡胡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有台词,但你懂它在说什么:我知道你会等我。

这就是熊猫电影给我们的情绪价值。“全世界都在催你长大,只有爱你的人,希望你永远是个小孩”,它不逼你成长,不催你独立,不让你一个人硬扛。它只是告诉你:你可以慢慢来,有人会在后面看着你。

那只在胡胡前面一直飞的蝴蝶,名字叫鼓励。

它不是教你飞。它是告诉你——你已经很棒了,不需要再证明什么。

写到这儿,我想起一个问题:为什么是春节?

春节可能还是一年中最累的时候。你要赶春运,要走亲戚,要应付各种“今年怎么样”的灵魂拷问。你要扮演一个情绪稳定的成年人,把过去一年的疲惫咽下去,笑着说“挺好的”。

你太需要喘口气了。

而《熊猫计划之部落奇遇记》给的就是这口气。它不教育你,不感动你,不激励你。它只是让你坐在电影院里,看一只圆滚滚的熊猫,追蝴蝶、荡秋千、趴在成龙身上打呼噜。

然后你发现,自己的肩膀不绷着了。嘴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翘了起来。这就是情绪价值。不是奢侈品,是刚需。

这部电影情节不复杂,情绪也很直给。它可能没有“我命由我不由天”,没有“生而为人我很抱歉”,也没有那些让你记一辈子的金句。

但走出电影院的时候,你觉得自己轻了二两。

这还不够吗?

2026年春节,我们不需要再被教育如何成为更好的人。我们只是想,被一只熊猫抱抱。哪怕只有两个小时。哪怕只是在电影院里。

那只熊猫叫胡胡。它的任务是拯救部落,但它真正做的,是让一群早已长大的成年人,重新学会撒娇。

它没说一句话,但我们都听懂了。

来源:思想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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