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无声》:张艺谋的一次认真的“不较真”

快播影视 内地电影 2026-02-19 17:27 1

摘要:张艺谋导演的回答也特别“实诚”:“用强力胶粘上呗,没人拿就间谍取走,有人拿就当丢了,没损失。”末了,他还一脸认真地补了一句:“我问国安的同志这样行不行,他们说可以。”

在昨日影片的首映会上,一位观众抛出了一个特别“实诚”的问题:“间谍在垃圾桶交接手机,就不怕被保洁顺走吗?”

张艺谋导演的回答也特别“实诚”:“用强力胶粘上呗,没人拿就间谍取走,有人拿就当丢了,没损失。”末了,他还一脸认真地补了一句:“我问国安的同志这样行不行,他们说可以。”

这话一出,现场笑了。画面感很强,但仔细一琢磨,又好像哪儿有点“不对劲”。

不过,我倒觉得,这份“不对劲”里,藏着张导和这部电影最有趣的地方。尤其值得一提的是,《惊蛰无声》主要在深圳拍摄完成——这就让接下来的讨论,有了一个特别“接地气”的起点。以下说的是一次带着烟火气的观察。

一、深圳垃圾桶:一个让“死信箱”失效的地方

正是因为电影在深圳拍,我作为深圳人,才太理解那位提问观众的真实语境了。

在深圳,垃圾桶从来不只是垃圾桶。它是城市的“第二财富流转中心”。从清晨到深夜,小区里的垃圾桶会被一群“职业寻宝人”轮番光顾几十次。他们眼力惊人,手法老练,三秒之内就能判定一个垃圾袋的“商业价值”。

自从垃圾分类后,垃圾桶少了,垃圾更集中了,“寻宝”也变得愈发内卷。原本分散的资源汇聚一处,翻垃圾桶几乎成了一场有组织、有纪律的“早高峰通勤”。

在这种“江湖”里,你用强力胶把手机粘在桶底下?那不是在传递情报,那是在给“垃圾圈大佬”们发年终奖。别说强力胶,你就是焊死了,他们也能连桶带手机搬回去慢慢研究。

在这个场景里,真正危险的从来不是间谍被抓,而是手机被收废品的大爷三块钱卖了,买家发现开不了机,还得骂一句“这年头,垃圾桶都学会坑人了”。

二、张艺谋的“冷战美学”与现实的错位

当然,我们不能只拿今天的城市生态去衡量一位导演的创作。

张导那一代电影人,对“间谍”的想象,很大程度上是浸润在《51号兵站》《羊城暗哨》这些老电影里长大的。那时候,情报传递真的是靠死信箱、靠街头暗号、靠垃圾桶底下的“信物交换”。那是没有互联网的年代,是连传真都算高科技的年代。

而现在是2026年。情报早就不在垃圾桶里了,它在你的手机里,在云端,在你随手拍的一张照片里,在你点开一个钓鱼链接的那三秒里。真正的间谍,不需要半夜三更跑到垃圾桶旁边粘手机——一条“您的快递已送达”的短信,就可能让数据悄然“到账”。

所以,张导这个“垃圾桶交接”的设定,本质上是一种“冷战美学”的延续。它画面感强,能拍出夜色下的紧张对峙,但它与现实情报战的差距,大概相当于用飞鸽传书去理解量子通信。

三、国安的“可以”,到底是什么意思?

最有意思的部分来了:张导说,他问过国安的同志,对方说“可以”。

这个“可以”,要是理解为“现实中的间谍就是这么干的”,那确实容易觉得“不对劲”。但换一个角度想,国安的同志说“可以”,或许是基于另一套更通透的逻辑——

第一,电影是造梦,不是教学。只要没泄露真实手段,没教人违法,这个情节在“艺术层面”就是成立的。

第二,让观众相信“间谍在垃圾桶里藏东西”,比让他们知道“间谍可能就在你朋友圈里潜伏”要安全得多。后者太近,容易引发不必要的焦虑。

第三,也是最现实的——真要按真实情报流程拍,电影根本没法看。一个当代间谍的工作可能是:打开电脑、连VPN、发加密邮件、关机。全程没有一句台词,没有一个动作,拍出来比单位年终总结还催眠。

所以,国安的“可以”,翻译过来大概是:行吧,你们电影人就好好拍电影,观众图个乐,别太较真。

四、“较真”的我们,与“不较真”的张导

这件事最有意思的地方,其实不是张导的情节合不合理,而是我们这些观众,居然真的这么“较真”地讨论起“垃圾桶粘手机”这件事。

有人从城市治理角度论证“必丢无疑”,有人从情报史角度追溯“死信箱的演变”,还有人从社会学角度分析“垃圾人群体的行为逻辑”——这些讨论的认真程度,都快赶上写论文了。

而张导呢?他在首映会上表情严肃,语气笃定,仿佛真的掌握了某种情报界的“不传之秘”。他知道自己在“逗你玩”吗?或许知道,或许不知道。但不管怎样,他都用一种“一本正经”的姿态,把这个情节讲完了。

这大概就是张艺谋的可爱之处:他能在“较真”的观众面前,坦然地玩一场“不较真”的游戏;他能让满场观众,甚至国安的同志,一起配合他完成这个关于电影的“认真的玩笑”。

五、钱诚益彰,千顺万顺

《惊蛰无声》终究是一部电影,不是国安教材;张导的垃圾桶,终究是一个道具,不是真实的情报站。

这件事给我的最大启发是:看电影,有时候不用那么“较真”。导演负责造梦,我们负责做梦,偶尔从梦里醒来,发现梦里的垃圾桶和楼下的不太一样,笑一笑,也挺好。

毕竟,如果所有电影情节都必须经得起现实推敲,那我们失去的,可能不只是垃圾桶里的那部手机,还有电影本身带给我们的那份“不较真”的快乐。

至于深圳的垃圾桶——它依然是那座城市真正的“情报江湖”,只不过,那江湖里的霸主,永远是楼下收纸皮的大爷。张导的手机要是真粘在那儿,估计这会儿已经在大爷的废品站里,和纸箱子做伴了。

但没关系,这是一位74岁导演对电影的赤子之心,我们懂,也愿意陪他一起,认真一回。

来源:剧迷综艺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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