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小时候总爱偷偷扒着沙发看大人的电影,觉得里面的人说话像猜谜,明明喜欢却偏要怼,明明在乎却装不在乎。
小时候总爱偷偷扒着沙发看大人的电影,觉得里面的人说话像猜谜,明明喜欢却偏要怼,明明在乎却装不在乎。
前几天重刷《天堂里的烦恼》,突然找回了那种感觉,原来成年人的世界,真的藏着这么多“说一半留一半”的浪漫。
这部1932年的老片子,导演是恩斯特·刘别谦,电影史上响当当的“幽默大师”。
那会儿好莱坞刚从默片转到有声片,大家还在摸索怎么用台词讲故事,刘别谦已经把“说话的艺术”玩明白了。
今天就想聊聊,这部快百年的电影,怎么把成年人的世故和浪漫,拍得比现在的剧还上头。
电影里的主角没一个“正经人”,赫伯特·马歇尔演的加斯顿,表面是风度翩翩的绅士,实际是专偷珠宝的大盗。
他偷东西时比约会还优雅,明明在撬保险柜,却像在参加晚宴,连手套都要戴得整整齐齐。
米利亚姆·霍普金斯的莉莉更绝,女骗子出身,骗术高明到能让富太太心甘情愿掏钱。
她和加斯顿第一次见面就“互扒马甲”,你说我像小偷,我说你像骗子,结果越聊越投机,活像两个同行在相亲。
最有意思的是凯·弗朗西斯演的富孀玛丽埃特,
她有钱有脑,一眼就看穿加斯顿不对劲,却偏要把他留在身边当秘书。
明知可能是骗局,却笑着说“我喜欢有趣的人”,成年人的欲望,有时就是这么直接又坦诚。
这三个人凑一起,简直是“成年人爱情图鉴”。
加斯顿和莉莉是同行,懂对方的职业本能,所以不用解释“为什么要偷东西”,玛丽埃特看上加斯顿,不是因为他帅,是欣赏他的“专业能力”。
这种基于“懂”的吸引,比现在剧里“霸总爱上傻白甜”真实多了。
记得有段戏,加斯顿偷了玛丽埃特的项链,莉莉吃醋大闹,加斯顿却慢悠悠说,“我偷它是因为它配你。”明明是狡辩,却让莉莉瞬间消气。
成年人的感情哪有那么多“你爱不爱我”,一句“我懂你要什么”,比一万句情话都管用。
刘别谦最牛的地方,是他从不把话说透。
电影里几乎没有“我爱你”,但一个眼神、一杯酒、一句调侃,全是戏。
加斯顿给玛丽埃特递烟,手指不经意碰到她的手,两人都顿了一下,没说话却比接吻还暧昧,这就是传说中的“刘别谦式触动”。
他拍喜剧也很“高级”,
加斯顿和莉莉合伙骗玛丽埃特,本是狗血剧情,刘别谦却让他们像在玩游戏。
有场戏两人假装不认识,在宴会上用眼神打暗号,莉莉故意打翻酒杯引开注意力,加斯顿趁机偷项链,全程像跳探戈,紧张又好笑。
演员的表演也被他调教得恰到好处,赫伯特·马歇尔其实左腿残疾,走路有点跛,但刘别谦让他演优雅绅士,用长镜头拍他偷东西时的从容步态,反而成了角色的“独特魅力”。
米利亚姆·霍普金斯说话像打机关枪,却总能在快节奏里藏住一丝脆弱,让你觉得这个女骗子也有真心。
1932年的好莱坞还没“海斯法典”(后来的电影审查制度),所以电影里的成人主题很大胆。
玛丽埃特明着说“我喜欢年轻男人”,加斯顿和莉莉同住一个房间,关门前的对视充满暗示。
这些放在现在可能不算什么,但在那会儿,简直是在审查边缘“疯狂试探”。
现在的爱情片总爱用大段台词煽情,刘别谦却觉得“不说的比说的更重要”。
就像电影结尾,加斯顿和莉莉偷了项链远走高飞,船上相遇时谁都没提之前的争吵,只是笑着碰杯。
成年人的和解,有时真的不用道歉,一个眼神就够了。
刘别谦其实是德国人,早年在德国拍默片,后来被好莱坞挖走。
他最懂怎么用“细节”讲故事,默片时代练的“视觉幽默”,到了有声片里就变成了“台词留白”。
后来他拍《街角的商店》《妮诺契卡》,都带着这种“不把话说透”的风格,影响了后来一大帮导演。
现在重看《天堂里的烦恼》,会发现它讲的根本不是骗局,是成年人的生存法则,世故不是坏事,是保护自己的铠甲,浪漫也不是傻白甜,是两个成熟灵魂的互相试探。
就像加斯顿说的,“我们都是骗子,但至少我们对彼此诚实。”
有些电影太喜欢把观众当小孩,什么都要解释清楚。
但成年人的世界,本就充满“说一半留一半”的默契。
《天堂里的烦恼》最珍贵的,就是它尊重这种默契,它知道你懂,所以不用废话。
如果你最近看腻了工业糖精,不妨找来这部老片子看看。
90多年过去了,加斯顿偷项链时的优雅,莉莉吃醋时的嘴硬,玛丽埃特看透一切的微笑,依然能让你会心一笑。
原来好的爱情故事,真的能跨越时代。
成年人的浪漫,从来不是“永远在一起”,而是“我懂你的世故,你也珍惜我的真心”。
就像电影里那对盗贼情侣,一边骗别人,一边对彼此掏心,这种带着烟火气的浪漫,才最让人上头。
来源:财如是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