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往年到了这一天,街头巷尾早就被年货摊子挤得水泄不通,家家户户厨房里飘出炸丸子的香气,孩子们捂着耳朵在院门口放零散的小鞭炮。可今年眼瞅着除夕只剩两天,身边却冒出一连串“反常”事儿——这些现象搁在五年前想都不敢想,今儿个咱们就掰扯掰扯,看看这年味儿到底换了啥新模样
腊月二十七,宰鸡赶大集。
往年到了这一天,街头巷尾早就被年货摊子挤得水泄不通,家家户户厨房里飘出炸丸子的香气,孩子们捂着耳朵在院门口放零散的小鞭炮。可今年眼瞅着除夕只剩两天,身边却冒出一连串“反常”事儿——这些现象搁在五年前想都不敢想,今儿个咱们就掰扯掰扯,看看这年味儿到底换了啥新模样。
一、年夜饭“外包”,酒店大厨上门掌勺
“二十七,杀公鸡”——今年这公鸡,好多人家不自己杀了。
往年这时候,厨房里最忙活的就是家里的“大厨”,煎炒烹炸,烟熏火燎,一顿年夜饭能从早忙到晚。可今年不一样了,小区群里天天有人问:“谁家订了上门年夜饭?推荐个靠谱的厨师呗!”
没错,今年流行的是“厨师上门”。酒店推出年夜饭外送服务,连人带菜一起送——大厨带着食材和家伙什儿上门,在你家厨房里现做现烧,做完连锅碗都收拾利索。主家只需要摆好桌椅、备好酒水,等着吃现成的。
邻居刘姐今年就订了这服务:“往年做一顿年夜饭,累得腰都直不起来,菜上桌了自己也吃不下几口。今年让大厨来做,我光负责吃,这才叫过年嘛!”
更省事的是直接订“年夜饭礼盒”——八个菜、十个菜,真空包装,除夕当天热一下就能上桌。超市理货员小周说:“往年这时候卖得最好的是生肉生菜,今年预制菜礼盒卖疯了,一天补三次货都不够。”
这变化让我想起《东京梦华录》里记载的宋代酒楼“市井经纪之家,往往只于市店旋买饮食,不置家蔬”。看来,把年夜饭交给专业的人,古人早就想明白了。
二、年货轻了,心意重了
“腊月二十七,赶大集”——可今年的集,赶得有点不一样。
往年这时候,回老家的人后备箱里塞得满满当当:整箱的水果、成袋的米面、成桶的食用油,恨不得把半个超市搬回去。可今年你再去停车场看看,后备箱里空空荡荡,最多放两盒精致的点心、几瓶好酒。
为啥?因为快递太方便了。想给老家寄啥,网上下单,第二天就送到家门口,谁还自己吭哧吭哧往回扛?
更关键的是,现在人送礼讲究“轻装上阵”。在省城工作的张哥说得实在:“以前回老家,带一堆东西,路上累得半死,到了家发现——米面油爸妈自己买了,水果放不住烂一半。现在好了,直接发红包,或者寄点当地特产,又轻省又体面。”
《随园食单》里说“美食不如美器”,现代人倒好,把这句话用在了送礼上——东西不在多,在于精;心意不在重,在于巧。
三、麻将桌少了,电影院满了
往年腊月二十七往后,村里的麻将馆、棋牌室就热闹起来了。一天三场,场场爆满,打到后半夜还舍不得散。今年你再看看——麻将馆里稀稀拉拉,电影院门口倒排起了长队。
为啥?因为今年春节档太强了。好几部大片扎堆上映,预售票一放出来就抢光了。县城电影院的经理老吴笑得合不拢嘴:“往年这时候一天就两三场,今年一天排了二十场,票还是不够卖。”
更绝的是,好些人家把“看电影”当成了新的家庭活动。带着老人、领着孩子,一家老小往电影院一坐,两个小时的笑声和感动,比打麻将赢钱还痛快。
有人感叹:“以前过年是‘自己乐’,打牌赢钱自己高兴;现在过年是‘全家乐’,一起看电影一起笑,这才叫团圆。”
《清嘉录》里记载吴地旧俗有“岁首,梨园演戏,士女纵观”之说。原来,举家看戏这事儿,老祖宗早就玩过了,只不过把戏台换成了银幕罢了。
四、红包变“轻”了,心意变“重”了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这句拜年话,今年得改改了。
往年这时候,银行里排队换新钱的人能绕三圈。一百的、五十的、二十的,换成一沓沓崭新的票子,塞进红包里,等着发给晚辈。可今年你再看看——银行柜台前冷清多了,倒是手机银行的红包功能提前被点爆了。
为啥?因为电子红包太方便了。微信群里发红包,支付宝里集五福,连八岁的小孩都知道拿着手机等红包雨。年轻人更是发明了新玩法:发“专属红包”,配上表情包和祝福语,比纸质红包还有意思。
更要紧的是,现在人发红包,不只看钱多钱少,更看重心意。有人给爸妈发红包,备注是“给妈的染发基金”;给侄女发红包,备注是“买书专用”。钱不多,但心意满满。
《红楼梦》里贾府过年,光是押岁钱就发了几百两银子。如今倒好,红包从“重量”变成了“重意”,从“实物”变成了“数字”,可那份祝福的心,一分都没少。
五、拜年不串门,改“云聚会”了
“初一崽,初二郎,初三初四拜四方”——今年的“四方”,怕是要在手机里拜了。
往年这时候,走亲戚走得腿软。七大姑八大姨,一家不能落下,提着礼物挨家挨户串门,一天走三五家,累得回家倒头就睡。今年你再问问——好多人改了章程,改“云拜年”了。
不是说不想走动,是实在走不动了。年轻人分散在天南海北,回老家一趟成本太高;老人腿脚不便,出趟门都费劲。咋办?建个家族群,约好时间,一起视频。
三十晚上,打开视频,这边是北方的父母,那边是南方的儿女,中间还连着海外的亲戚。大家一起举杯,一起看春晚,一起抢红包,虽然隔着屏幕,但那份热闹和亲热,一点不比面对面少。
更绝的是,有人发明了“云聚餐”——各自点好外卖,视频里一起吃。你吃你的剁椒鱼头,我吃我的锅包肉,隔着屏幕碰个杯,说声“新年快乐”,照样其乐融融。
《诗经》里说“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如今倒好,兄弟隔于千里,照样能“云团圆”。科技的进步,让距离不再是距离。
六、过年不回家,改成“反向过年”
往年这时候,话题永远是“抢到票没”“啥时候到家”。今年你再听听——话题变成了“爸妈啥时候来”“机票订好了没”。
没错,“反向过年”成了新潮流。不是儿女回老家,而是老人进城去。
为啥?因为太折腾了。春运抢票难,路上挤,回家待不了几天又得返程,累得够呛。不如让老人来城里,住得舒服,玩得新鲜,还能多待几天。
李阿姨今年就被儿子接到深圳过年:“以前回老家,冻得缩手缩脚;今年来南方,穿个毛衣就够了。儿子还订了年夜饭,带我们去海边转转,这年过得新鲜!”
《燕京岁时记》里写旧时北京“除夕,街市商铺俱关闭,行人稀少”。如今城里倒不冷清,可这“行人”的身份变了——不是回乡的游子,而是进城的老人。家的定义,也从“那个老房子”变成了“有儿女的地方”。
写在最后
站在腊月二十七回望,这些“反常”其实一点都不反常。
年夜饭外包,是因为我们更懂得爱惜自己;年货变轻,是因为我们更看重心意;麻将桌变少,是因为我们有更丰富的娱乐;红包变“轻”,是因为我们更在意祝福的内涵;拜年“云聚”,是因为科技拉近了距离;反向过年,是因为我们对“家”的定义更宽了。
古人说“周虽旧邦,其命维新”,过年这事儿也一样。从祭祀祈福到阖家团圆,从围炉守岁到视频拜年,从自己做饭到请大厨上门——变的只是形式,不变的是中国人对“年”的看重,对“家”的眷恋,对“团圆”的渴望。
除夕只剩两天了。不管你是准备年夜饭的大厨,还是刚下火车的游子,或是坚守岗位的打工人,都请记住:
年味儿不在形式多隆重,而在心里那份踏实。只要牵挂的人在心上,哪里都是团圆年;只要心意到了,啥样的年都是好年。
最后送大家一句新编的老话:“有钱没钱,回家过年”——回不了家,就把爱寄回去;聚不到一起,就在视频里碰杯。这年,照样过得红红火火!
来源:一品姑苏城